人給人的安慰就像發電機一樣。
有需要時,按上開關,它就會運作, 給予所需的能源。 日復一日,它依然運作着, 但已身心疲累。 難道 大量的能源也不可使自己振作? 或是已經養成依賴, 再不願起動自己了? 若再如此下去,發電機也會超負荷。 但人不同於發電機, 它不能逃,人卻有權 逐漸抗拒再給予安慰。 因為,他們知道 這樣做根本是徒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