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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年 2 月 23 日 星期五  |
| 友/情/心 |
分類: 未分類 |
朋友,这一词他在一年级时学会,到现在,不多不少,刚十年。
朋友,他从前以为身边一大堆。
一天,他走了,离开了旧时地,仍愚味地以为有很多朋友,不乏老友。
一天,他重踏旧地,俨然陌生人,以前的朋友呢?找不着了。
几天后,他带着旧时依恋离开,一脸漠然。一朋友送车,迟迟不肯离去,他也不愿上车。早开的班车把他拉了上去,他在座位上躺下,双手手指夹紧压在头下,鼻子酸酸的,酸得少许泪水溜到了眼角。然而,他在兴幸,兴幸还有一个朋友。虽不及古时摘柳条送君千里之长情,但离别之际相陪闲聊却早已使他深感满足。
年后,一相识招他去异地玩。到后,找不到那人,却间接地得到另一个相识的电话号码。
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我是##,@@在吗?”他问。
......
“是你呀,什么时候走啊?”电话的另一边传来。
“我才刚到呢。”他答道。
“那你还有什么事吗?我在看电视呢”电话的那头显得不耐烦。
“没了,再见”他拿手机的手缓缓落了下来......
翌日,他再次拨通了那电话,有人电话接了电话,他依然客气地叫那人听电话。他不时“喂,喂...”那边始终没反应,“三,二,一”他放下了深重的电话,他拿着手机一共等了四分三十九秒。
他半张开嘴大吸一口气,接着长长地呼出,咧嘴笑了笑。这个动作连贯顺畅,一带而过,不见得有一点生硬。然后他把目光转移到电脑上,在“歌曲寻找”上打上“不如不见”....
朋友,也许让人觉得很难理解,很复杂,如朝云晚霞般,变化莫测。人越大,也许就想得越深入,越警惕,怕也许被骗了。不少愚人也许总以为作为朋友,可能要为对方付出很多才行。却不懂心存祝福,支持,鼓励,力所能及就已足够。
其实,一切都简单得很,情由心生,有心便可生情;朋友这词,跟时间距离之类的没关系,只要有心,便会有情。
到现在他才发现,那些朋友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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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年 2 月 22 日 星期四  |
| 離/別 |
分類: 未分類 |
晚上,村子里
男孩剛回到,開車經過一老婦家門口.
"這麼晚了還開車."老婦說道.
"是我呀,二奶!"男孩下車走了過去.
"是你啊,你怎麼回來了!"
"現在身體好嗎,小心點,知道嗎?"
"好!?不會好的了,發生這樣的事,叫我怎麼活下去啊?!"老婦變得激動,開始抽泣.
"你還有......您要為他們開心的生活啊,您也不想他們低沉吧"男孩安慰.
老婦不語,男孩走過去,輕抱了一下老婦,甚麼也沒再說就離開了
第二天傍晚
男孩在走訪舊時鄰居,在各家的椅子上坐下.鄰居們總招呼周到,噓寒問暖,還不時說:"今晚留在我這,我給你做頓好吃地道的家鄉菜."
"我今晚又要走了,下次吧,下次一定有機會."男孩強裝出來的笑臉令鄰居臉上泛出了少有的失望.
"哦.那沒辦法了......,毫不咦,要不我現在就做去,好不?"邻居伸长了头等待男孩的点头。
"還是算了,麻煩呢"男孩搖了搖頭.
"那麼你可要小心哦,以後有時間就常回來,回來看看大家,知道不?"
"嗯嗯,你們也要保重哦,小心身體."男孩的聲音沙沙的,鼻子酸酸的......
村口
男孩碰見最愛他的長輩,長輩的發被憔悴染白了,乌发所剩无几,消瘦無神的黄臉跟半年前的容光滿面相比是天壤之別.
"就要走了?"長輩端詳著男孩問.
"嗯."
"開車慢點,小心點,知道嗎?"
"嗯"
"平時在那邊低調點,不要隨便得罪人,免得惹禍上身,知道嗎?"
"嗯.知道了,放心,我不會"
"嗯,那你去吧,記得小心點啊"
車開了,男孩捂著眼睛和酸酸的鼻子,沒有向回望,長輩擠出笑脸的一幕深深地刻印在男孩的心中.过去,那長輩每次見到男孩,就會走過去拍拍男孩瘦削的肩膀,然後笑著和男孩閑聊,開男孩玩笑...象父子在嬉戏般。可現在,他已經笑不出來......
第三天,車站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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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年 2 月 12 日 星期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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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 未分類 |
思想在头中萌生,观念在思想中形成,虚构成了无谓的传统。愚笨的传统荒诞地主宰了思想,奴成了主,主变了奴,主的反抗抢回了一半身体,两者合成了一体。
从此,这畸形取代了思想。无理,更无理,荒诞,更加荒诞,离谱,朝一般离谱,相继来了……
后来,我听说,这东西叫无知传统说 |
2007 年 2 月 7 日 星期三  |
| 黎明来临,我死去 |
分類: 未分類 |
1凌晨,雪冻。不敢入睡,怕梦中有你醒来却只抚摸到泛滥而压抑的黑时的那种零落/
夜,流淌过我的冻得发紫的脚丫,漫过我的粗糙的干裂的胴肤,然后把我的睫毛和黑发打湿/
2我潜伏在夜里,窥伺着天边露白的伤口/
毛驴屁股一般的伤口,那里将发炎出一个黎明/黎明到来,我将消隐/
3我驾驭我的文字,却只能纵横黑压压的经纬/夜的重生,黎明的死亡/我死在黎明之前/
因此我要在黑暗中把你刻画,棱角分明,然后拓在我即将僵硬的没有血色的脸上/
4带着你死去,在黎明分娩之前死去/那是我的奢望/
5这不是词藻的堆砌/我在台灯下很安详地审视,你在幽冷的光斑中妖冶地起舞/
夜,模糊了我的疲倦的眼眸/
你的舞姿已经退场/掌声雷动/我拍打缭绕在脚边的蚊子,一手猩红/
6还是冷/蚊子与文字是同样的字母拼音,声调不同/
文字闪烁在十七寸的荧屏上,泪光般晶莹/
蚊子吸附在我那冻裂成鱼鳞状的小腿的皮肤上,同样泪光般晶莹/
7黑,是最纯洁的颜色,如夜/
我将在最纯洁的颜色里死去,死去的脸上有你最安详的笑容/
8灿烂的花容,绽放在枯死的木头上,葬礼般悲壮/而我将死去/
你再次出现,身后是一堆狞笑得变形的嘴脸,没有眼睛鼻子以及其他/狰狞,悸怖/幻觉......
黑纱在飘,那个毛驴屁股一般的伤口开始发炎......
9我不愿你哀伤,悄悄地在你沉睡的时候消隐/我自认为这是最完美的结局/
最纯洁的颜色/你最安详的笑容/我最坚定的爱情
10我/已/死/去
......
世界堕入黎明/白色——这个世界最虚伪的色彩——开始吞噬我死去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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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單 |
分類: 未分類 |
從哪兒來,該向哪兒去.黑洞般暈蕩思想在肆狂,把樹葉扯落,吞噬.葉子被撕得粉身碎骨,成了無數粒子,粒子們漂沉游蕩,各有各向.渺小的出現,萌生了深不見底的恐懼.恐懼在狂奔,其勃勃野心欲把所有吞併.
沉思,像漩渦一樣的沉思,將我捲入無底的深潭,遙不可及的絕望卻越來越近了...我轻闭上眼,落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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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過後,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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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發現,其實一切都很簡單...於是慢慢把手抬起,緩緩伸向陽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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