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吃飽飯,沒事幹,由八時三十分,開始看這個台慶猛片--<無間度II>,其後
竟然因為電視畫面中單調的色彩,而打瞌睡,於是我便在衛視電影台,連續看了兩部日本的
鬼戲,再看完了任賢齊和
楊千嬅主演的浪漫愛情喜劇--<花好月圓>後,因眼皮已重重合
下,便倒頭大睡了,雖然身體已十分疲憊,眼睛也已經合上,即使眼前漆黑一片,我的腦袋
還是不停地轉動,想著一天所發生的事,我還真是一個想太多的人,沒有辦法,誰叫自己有
兩個腦袋.終於,我的腦袋也休息了.
眼睛微微睜成一線,一絲陽光進入眼簾,微微的秋風吹拂著臉頰,我依稀記得昨天晚上好像
做了一個甜美的夢,但醒來後卻怎樣也想不起來,巫馬說想清楚記起自己做過的夢,只要在
睡覺前飲下半杯冰水,睡醒後再飲下其餘的半杯,做過的夢就會清晰浮現於腦海,雖然很想
證實一下巫馬的話,但聽著細碎的鳥鳴聲,像聽到催眠曲般,又濛濛濃濃地昏睡過去了.
我又做夢了,這次我清楚記得,我看見了他,一個我久遺了的人,一個我念念不忘,連做夢
也想看見的人,或許我們在現實生活中的距離實在太遙遠,即使是做夢也無法使這段距離消
失,我們就這樣遠遠地凝望著對方,就如蘇軾的<江城子>般相對無言.我無法貪婪地看進
他的眼眶裡,即使是在夢中也不能,我閉上眼睛.
我隱約聽見媽媽的聲音:"恩,是時候起床啦,總不能再睡了!太陽都照到屁股上了,還不起
床!你不是答應媽媽帶小狗去打針和領狗牌的嗎?"是啊!今天是東東成為張家一份子的大日
子,我怎能因為要睡覺而錯過這麼重大的"領牌儀式"呢?想著,想著,我已睜開我那雙惺忪的
眼睛,走出城堡般的睡房,到浴室沐浴更衣去了.
人總不能一直活在縹緲虛無的夢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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