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們討論著,如有天我打算永遠離開台灣,該準備什麼樣的行李。
你說:『妳嗎?過敏藥、盥洗衣物、錢,暈機藥要嗎?啊啊、機票....』 我不耐煩地打斷你。
「如果不實際點呢?」
『啥?』
「喔唷,浪漫一點呢?」
你思考了一下,說:『仙人掌。』
我說:「什麼跟什麼啊?」
你理所當然:『仙人掌啊。』
我們四目交會,默契地笑了。 你伸個懶腰,直接躺在球場上。 我隨你的目光?頭看去, 那天天晴,天空好藍,好藍。
你問我,問我想去哪。
「瑞典。」
你沒問為何,平靜地躺著: 『喔,那找個機會跟我去不丹嗎?』 『欸,聽說.....』
你起身。
「聽說什麼?」
用力地注視著我。 將我的靈魂洞悉了,我卻僵直地逃避不了你的眼神。
『聽說那邊的人都很幸福。』
今日想起這些,便難過。
高樓林立的台北, 能看見的天空愈來愈小塊, 不知是當年我年紀太小,而天看起來很大, 亦或者是現在的我眼界變得狹隘。
隻是不論如何,而天邊的另一端,
好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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