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戰帖啦。
到新竹工作後,一向容易入眠的我開始在星期日晚上失眠,隔天要早起趕高鐵的壓力,不管提前多久躺平都無法放鬆。漸漸地發現除了蛇外,我更難以克服的恐懼是美好時光的流逝,有時甚至到了患得患失的地步。這真是從小就有的課題,太害怕有限的時間,沒辦法享受當前的快樂。人呢,愈長大,一年的時光就顯得愈短暫,沒有了七坐八爬九長牙,缺少顯而易見的成長,一天天就這樣悄悄流過。
How do we measure a year of life?
如果說2011是努力破繭的一年,那此刻的我如同發現繭外面天空正藍,心思雀躍紛亂,甚麼都想碰一碰;為了不要淪為說說人一族,選定目標就得立馬行動。來高通三個月,大緻上忙碌而無趣,還是習慣去閱讀solar的報告和新聞,偶爾想念以前的工作節奏,與置身槍林彈雨中的快感;高通很外商,身旁總有西方人或印度人打轉,但習慣以前和外國人幹架議價的重口味後,這一切顯得平淡極了。畢竟已不是社會新鮮人,嚮往的也不一樣了。
優點是作風自由,不如以往高度的時間壓力,給了我許多縫隙作白日夢。最近這個月,總惦記著要更貼近想起來會亢奮的那些事物,要盡興地走一遭。永不嫌晚的吧,夢想這檔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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