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指甲,是她們的畫布
美甲師,是根據顧客的手型、甲型、膚質、服飾色彩及要求,對手足部進行消毒、清潔、護理、保養、修飾設計的人員,顧客的十指是他們的畫布,而色彩斑斕的指甲油則是他們獨特的油彩,他們用雙手點綴美麗,用勤勞創造人生。
不斷偷師的靚女美甲師
謝燕航現在是一間三卡鋪位的老闆娘,手下有8個夥計,平均每月有6500元左右的利潤。而在十年前,她只是一個剛從美容學校畢業、不知未來路在何方的少女。
開店前,謝燕航在別人的美容店裡打了三個月的免費工,直至今天,她還時常留意同行的新技術。
1999年初中畢業後的她,懷著對美容行業朦朧的嚮往,去到了廣州花都美容學校進行了為期60天的初、中級美容課程學習。從最基本的修甲、護理、去死皮,再到光療甲、排筆花、光療雕花的學習,謝燕航慢慢瞭解美甲的技術,但卻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完成課程後謝燕航回到湛江,到一家美容店裡打了三個月免費工。在這三個月裡,她大量實踐在學校裡學到的知識,在跟顧客打交道的過程中,她還懂得一個道理,就是美甲需要不斷地學習。“每個顧客要求都不同,有些是直接按樣板照畫,有些則是自由發揮。”正是因為這樣,她決定要不斷地充實自己。
不同的店鋪有不同的技術,於是她就到不同的店鋪一邊打工,一邊偷師。為了學習美甲技術,她不惜重金,買了很多美甲材料回家練習。“小小的一罐就上百元,那時候為了學習不知道買了多少罐,別人看到都說我瘋了。”謝燕航說起當初買材料時的瘋狂,自己都笑了起來。
現在店裡的8個夥計,都是她手把手教出來的,但由於做美甲的人員流動性很大,謝燕航並不會將所有技術都傳授給夥計。一般美甲程式,修甲、護理、去死皮、修甲型、上護甲油,這些剛接觸美甲的人很快就可以上手,但是有些高級技法,像立體水晶雕花,她即使傳授給夥計,也會在某些細節方面有所保留。謝燕航暗暗說道:“在商言商,如果夥計把學到的技術拿去重起爐灶,我店鋪的生意肯定受影響,所以教技術時我始終會留有一手。”
她清楚記得2005年農曆十二月廿一日,晚上11點在店鋪收拾好,回到家裡休息,睡到一點多突然肚子痛,當時正懷有孩子的她還以為自己是吃錯東西拉肚子,後來才想到是孩子要生了。送到醫院後,早上跟別人通電話,謝燕航告訴對方,孩子出世了,“別人都以為我在開玩笑,他們說昨晚明明還看見我鋪裡幹活,怎麼突然說已經生了小孩。”生完小孩47天后,她又重新回到店鋪幹活,把女兒也帶到鋪裡,“哭的時候就走到簾幕後給女兒餵奶,趁空閒時做生意,女兒就是在鋪裡長大的。”
“我對效率要求很高,time is money,雖然我唯讀到初中,但這一句英語還記得。”謝燕航拉著在一旁4歲的女兒笑道。
從美術老師到美甲師
“普通修甲5元,畫花10元,貼片甲30元,水晶甲要上百……”張姨做美甲這一行已七年,對美甲的市場價已經爛熟于心。張姨原本是一位美術老師,後來辭職轉行做美容行業,“就沖著一個興趣。”雖然有美術基礎,但張姨循規蹈矩地去上了一趟美甲課程,不用多久就對美甲駕輕就熟。
跟謝燕航先打工後開鋪不同,張姨一開始就自立門戶,在世貿夾層開了一間美甲店,後來在百園路又開了一間,兩間鋪積累了很多熟客,但張姨總想著怎樣開拓客源,後來發現很多年輕人喜歡逛錦麗商場,於是就把店搬到現在這個地方。“雖然流失了不少顧客,但新店開張後帶來了很多新客源,總算是一個安慰。”
“每個人的審美觀不同,有時我覺得畫得不錯,客人卻不滿意,只好重新洗甲再畫一次。”一邊重做,一邊忍受客人對美甲師的怨言,“只有忍著,畢竟對方是客人。”
怎樣駁甲才不容易斷,怎樣做才不容易爆開,水晶指甲雕花怎樣能在一分鐘完成,這些看似在書本上都有答案的問題,在實踐裡美甲師會發現並非是一時三刻就能夠做到,而且每一個階段都會遇到不同的困難,“只有能夠持之以恆,持續進修,才能成為出色的美甲師。”
“有興趣學的事情,即使再難也一定能學會。”張姨離開了學校以後,仍然對教學很熱衷,於是一邊開美甲店做生意,一邊開班帶學生上美甲課程。“美甲師就是一個細緻活,沒有耐性根本學不了技術。”普通畫花要1個小時,貼片甲要2個小時,如果做水晶甲就要花更多的時間,“熬不下去的人很多,能夠堅持下來把課程完成的很少。”
青春靚女,中年貴婦,這些都是修甲的主要客源,夏天自然成為了美甲的旺季,三五成群的女性來做甲,美甲也越來越受女性的青睞,絢麗的服飾搭配上超炫的指甲,成了夏天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在同一間商場內,提供美甲服務的美容店不下五六間。“過去沒有這麼多人做美甲這個行業。”張姨介紹,在過去湛江的一些高檔場所才有美甲師,現在普通修甲收5元,而過去要30元,“當時很少人知道美甲,做的人很少,價格也很高。”後來大家慢慢對美甲師這個職業有所瞭解,從事這個行業的人也越來越多,“現在價錢比過去低很多,但來美甲的人也多了,當初的高價消費已經成為了一種平民消費。”
在國外,對指甲的護理是一種很普遍的消費行為,也有很多男士都做指甲,這被認為是一種衛生習慣。“我們店裡也固定有三四個男士來美甲,不過只是做普通護甲,不做畫花,貼甲,男士對美甲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靚女,做甲嗎?”張姨縮坐在走道的凳子,不時對著經過的人叫上兩聲。“天氣寒冷,做甲的顧客很少,現在就是在盼春節,快過年那段時間的生意就會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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