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返在城市這端那端,熟悉中帶著陌生。還在尋思,這年,那年,究竟是何年。
窗外,不變的是那還在遠處的青山與偶然間飄來的田野氣息。
而,那些人,似乎也早已遠去,只剩下背影與回憶。
白鷺,落單的或是盤旋著略過水面;或是寂寥的爬在牛背上。沒有成堆的出現在天空那端。
這端,車還在行駛,沒有為任何風景所停留。
轉逝間,微弱的斜陽透過白楊林投射下來,余光跟著車行,直至穿過那片樹林。
田間,稀稀落落,看見的也只是那端的村子與小憩的老黃牛。
漸行漸遠了,卻也發現,原來也可以人是物非。
我依舊行走在這端,可這端卻不是那年的風景。
那年,這端,是誰改變了這一切。
還在走著,感覺卻越來越陌生了,陌生的有點不習慣了。
還是條路,還是那像牙塔,只是邁進的人不再是我,只是那些腳步不再清脆了。
榕樹蔭,沒了躁動的蟬,有的只是靜靜的鐵柵欄。曾經的歡快,流逝在了年復一年的人**替中。
那年,這端,還殘存著初秋的悸動,夢也似乎不是那麼遠。小溪里激起的漣漪,停佇風中的荷花
還依稀可見。
而如今,小溪猶在,少了那份原始的璞真;荷花翩翩,卻無從絢麗了。
高樓,掩蓋的不僅是那片田園風光,還遮住了看風景的心情。
還是那樣的走著,青山的傷痕隨處可見。
哀嘆著,感傷著,卻也有些無能為力。
那年,這端,站立青山巔,望見的是那祥和的農園世界,望見的是那遙不可及的未來。
而如今,青山不復,望見的是那破碎的溝壑,還有陸陸續續綿延的工廠。
有些失落,有些感慨,但這終究不是最後的結局。
故事還在繼續,找不到一個繼而發展的情節。
或許,我想多了;或許,不在那年,想的不是那年的事。
那年,這端,依稀的是遠處的炊煙與夕陽,還有那未曾遠去的星空。
遠去了,一切像是遠去了那樣,漸漸消失在一個又一個夢中。不知,醒來之後還會不會懷想。
不是那年,不在這端,再多的想法也終究是臆測的結果。
大抵可以這樣吧!就這樣也好吧!
夢,就讓它留在每一個夢醒十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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