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有這樣的文字投稿,亦第一次被刊登出來,在這樣枯燥的生活帶來了一些調劑。如果不是有這樣刊登,可能這首詩就會永遠被封塵起來。寫新詩來說,自己在一個起步的階段,而且極之低產。題材被困在一些很個人的觀感上,以後是否還會寫?我也不知道。美中不足是改不了一個好的詩題。
自己有一個很奇怪的嗜好,喜歡一個人在深夜四周無光的地方散步。在這時閉上眼及張開眼也是一樣的,反正什麼也看不到。喜歡寧靜,也喜歡孤獨。
明月
長夜寧靜,月光默認,鴉雀無聲。空氣止住了,時間不動了。
放慢了腳步,輕閉了雙眼,
感受了月光的氣息。
呼吸的是清新空氣,還是
無盡寂寞…
聆聽的是淡淡蟬聲,還是
無奈嗟嘆…
品嚐的是香濃美酒,還是
無限苦澀…
不再把酒問明月幾時有,因為
它如煩惱一般,每夜都在…
無論陰晴圓缺,總要面對
活著帶來的揮不走的壓迫…
嘗試逃出牢籠,掙開鐵鍊!但那令人窒息的氛圍把每一條神經線都緊緊鎖住了。
逃得出來嗎?不!不能!絕對不能!
想…捕獸器夾住了一頭孤狼,挾著受傷的後腿嗥叫。
明月似要恥笑牠逃不出來。北風也吹起了嘲弄的聲音。
軟弱無力地苦笑著周邊的陰霾,彷彿忘了自由。
明月可沒說你可有自由,不配在傳說中的草原奔跑。
牠側著頭靜候死亡,或者是一種解脫。
至少鮮血也可從牠的後腿逃出去。牠就是不能。
停止了腳步,輕啟了雙眸,
眼前還是漆黑一片。
悸動是空氣,到處是淒清。
希望是蟬蟲,聞聲不見影。
思緒是酒瓶,一滴也沒剩。
明月在調侃
「壓力多嗎?」
我仍要自嘲
「多乎哉?不多也!」
然後抬頭望著明月,苦笑了。
苦澀之極…
寫於一零年一月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