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那麼夜了,你不用回家嗎?」我問。
「今天家裡沒有人,我吃過晚飯才回家吧。」
「那麼一起嗎?」
「沒有所謂。」
「我請你吧,錢我還多的是。」
「那麼謝謝了。」
有些東西果然很難說,變幻太快,世事難料。即使近在眼前,也不想觸摸,很難說吧,可能是對南那件事還有點忌諱。
不過我的故事,從今天才是開始。
晚飯也跟在咖啡店那時沒有兩樣,我和她總像相識多年的老朋友吧,什麼也說,總是很多事情也能談得上。
她跟我說了一個很特別的迅息,我對此也特別留意。飯後的目的地沒有兩樣,因為帶她到的是我,那個之前我很喜歡到的公園。如常地,到達後我也坐在那個鞦韆上,她就坐在我旁邊的那個鞦韆。
「我以前天天也到這兒,但近來也不曾到訪。」
她看看我。
「我以前很相信自己,但我發現很多東西我也做錯了。」
「為什麼你現在不信自己呢?」
「我以前以為只要合我邏輯便是對,但是我親手斷送了我的友情。」
「很多事情也沒有分對錯的。」
「但有應該和不應該。」
我接著說:「如果當天我冷靜一點,先讓他說話,可能會好過一點。」
「是嗎?」她好像已經不知怎樣回應我了。
雖然是一片寂靜,但是我在想,她在看.所為的催吉避凶,要在最適當的時候做最適當的事吧。
我自己在想什麼?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被那個訊息所擾,先冷靜冷靜。
她突然說:「你不想再多一樣寶貴的東西離你去而去?」
「嗯…」
我說:「不過有些事情很難說,不能作主就什麼辦法也沒有了。」
「對,與其沒法挽回,不如好好珍惜。」
「你說的也沒錯…」
方法我當然有,我用想像力已經推理出必定能成功了,但這就是,我不應該這樣做。
推理的結果之後,過程出現意外也只好重要估計,不過這也太難了。
結局完全改變了。
公園裡有人,人只得我倆,就算沒有人,也不覺得有點氣氛。可能是因為太寂靜,我只管思考,不免有點忽略了旁邊的那一位。
原本一切也依我所行,意外即是意料之外,我也沒法估計。
之前我問了她兩個問題,一切也沒有什麼意外,正想問最後一個的時候,卻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說話打斷了。
冷靜?我已經十分冷靜,不過思想還是雜亂無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她應該也能看得出我在想「我能做些什麼?」。
心亂如麻,有些事情可以順其自然,這也能嗎?不過被打斷計劃的感覺總是不好受,不想那麼快跟意外妥協。
為什麼意外總是在我不情願底下發生,也不可避,也贏不了。
那個時間,我真的想轉身,問我第三道問題。
「跟我一起,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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