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也上學了,因為已經想到了解決的辦法,這個辦法雖然不太好,但是其實也沒有什麼要避。
最初我有想南昨天可能沒有上學,不過想想,以他的性格來說,鐵定認為自己並沒有錯,即使他做錯了,也不會認。我還是由他去,什麼也不管,給多幾天他慢慢地想清楚吧。
其實我知道的,即使給他數天,他還是沒有變,這個只不過是個藉口來解釋-我要不管他。
整天我們雙眼也沒有接觸過,只是坐在旁邊,連雙眼也沒有接觸,更不用說聊天了,更可以說整天一句話也沒有說。這樣說,不是我說得過火了,而是我家裡沒有人,回到學校…怎麼會有話說呢。
如果人生是一場戲的話,我就做了一星期的啞巴。還記得之前所想嗎?估計錯誤了,一個星期還沒有改善,可能這個結果便是我們缺乏溝通而得出來的誤差吧。
我還有一樣東西想對了,就他們,南和小怡的關係沒有改善,雖然現在他們還沒有分手。我想,我不久的將來,他們的感情必定會慢慢丟淡了。
我斗膽說,若南沒有我的幫助,他必定不能挽救這段感情。與他相識了這麼久,這樣簡單的事也比較容易想。
回到家了,整個人躺在沙發上。
世事沒對錯,不是嗎?我自己問自己。究竟是自我,還是孤單呢?很多事只是在第一個時候的決定,就影響的結果。順其自然、靜觀其變,是方法,還是逃避?想了想,睡著了。
太累是嗎?
太陽照到我的眼睛了,睜開雙眼,六時正,趕忙去洗個澡。為什麼叔叔會說我是天才中的天才,如果我是的話,為何遇到這樣的事情卻會隨時失去友情。
匆匆忙忙地趕上巴士,下車了,直至下車,不是,下了車,我還在想那件事,我到底應該做什麼好呢?
「砰」,暈了。
醒了,躺在床上,這裡是那裡?我沒有失憶,還好。頭卻痛得很,額頭很痛,後腦很痛,也沒有什麼。
我想,只是暈倒吧。但是為什麼會暈到呢?想不到,一想又暈了。
問了這裡的護士,原來我只管想,撞到了燈柱,本應沒有什麼問題,只不過倒在地上時後腦撞在地下而已。因為不排除腦震盪,所以要留院幾天觀察,真可笑,呵呵。
這樣又多了幾天沒有上學,也沒有什麼關係,在這裡還好,天天跟護士聊天,還挺多事情可以聊的,可能是樣子吸引了她們吧。
還學到不少的東西。
人要從失敗中學習,才會令自己進步。三天後,好像沒有問題,也出院了。之後的星期一也上學了。
我當作若無其事地地跟南說:「南,幾天不見了。」
「是嗎?」他流露不屑的樣子。
「還好嗎?」
「不好。」
「不爽嗎?」
「不爽。」
「失敗才會進步,沒所謂吧。」
「你當然沒所謂,又不關你的事。加上不是我的錯,也不是我的失敗。」
「那你想怎樣。」
「你不用管。」
「還生氣?」
「沒有。」
「這樣說話還說自己沒有生氣。」
他站起來,臉靠過來,右手抓住我的衣服。十分生氣,看起來似了。
我說:「你想怎樣?」,那時的我十分冷靜。
「我不用你,我不用你跟我說話,更加不用你指導。」
「是嗎?」
我接著說:「那麼要割席了。」
「可惡,又中計了。」他把桌子踢飛到一個角落去了。
沒錯,他中計了。他已經不像以前般冷靜,所以,我也沒有理由要跟他慢慢地保留這段友情。
所有事情都編排好,因為我冷靜了,在醫院那幾天已經想好了。做事留底線也好一點,當有天他明白什麼叫做「從失敗中學習」,他便會跟我道歉。之前我只管想如何解決,有什麼困難,而沒有冷靜地從一個旁觀者的人來看,從失敗中學習吧。
決裂了也算,我也沒有什麼所謂,找個別的位子坐了。
看來這場戲的配角變得不重要了。
寒冷的冬天,不知何時才會完結,對人,是冰一般冰凍,一般的冷靜,那樣不是冷漠,對問題冷靜才可以想到解決方法。
我想這個兄弟還要進步多幾年吧。
「小心!」後面傳來一陣聲音。
我又差點撞到那條燈柱了。我轉頭看了看到底是誰救了我一命,是一個女生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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