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房?為什麼?」珊果然對這件事感到有點奇怪,正常人也會吧。
「進房讓你看看原來的我。」王子臉上只有嚴肅的感覺。「一直我也帶著假的面具,為的也是迎合不同人的需要,只不過我覺得對著你沒有這樣的需要。」
「那跟進房有什麼關係?」這女孩頭腦有點過於清晰。
王子對著她微笑:「補償,又或是交換你的情報吧,你家的家教想必嚴得很,有點事情應該沒嘗試過吧。」
那個微笑絕對不懷好意。
王子用他的臂力一下便抱起了珊,「我將跟你做的事情沒有你的妹妹嘗試過,放心吧。」
她完全沒有反抗,不知是因為被嚇到呆掉還是想親身嘗試了。
家教很嚴,沒有做過的事情。
王子抱她進房去,然後做了什麼便不說了,要說便是他們一直赤裸躺在床上,用被子遮蓋著半身,只露出兩人的臉容。
「我不喜歡說多餘的話,實踐往往比說話更為實際,我能估計別人所渴望的事情。」
之後王子整個身壓在她的身上,再次以習慣跟女孩的說話方式──把嘴巴放近別人的耳邊,「你現在可以說了。」
珊那時才完全回過神來,但是說話上還不是太清晰,「好…好吧。」
那樣的王子,總給人一種邪惡的感覺。
珊一直在說欣的事,王子也聽得十分入神,不知他在想什麼,當她說到中段時,家中的電話忽然響起。
王子下床時隨手拿了附近的毛布圍著,然後便馬上走出去接電話。
下雨天總給人一種不好的感覺。
他接完電話後便立即跑回睡房,隨便從衣櫃中取出一套衣服,一邊換一邊跟珊說:「我有急事,現在要馬上回鄉。」,他從櫃中取上一串鑰匙,「這是後備的,有機會才給回我吧,一會你自己離開了。」
「很趕嗎你?」珊問。
王子在走出睡房前回了頭:「能看出來吧。」
他走出客廳時又撥了一個電話,同時間地,珊拖著被子走出睡房。
在那時他還很細心地轉頭說:「妳小心著涼。」
接著他又專心在電話上,「清嗎?我爸爸病情惡化了,現在我會立即回鄉,我們在火車站等吧。」
才剛掛掉那電話,他趕緊穿上鞋子,「你自己當心。」他跟珊說。
爸爸出了事,兒子當然要趕緊去探望吧。
王子踏出了家門,看見欣站在樓梯那兒,「你找我嗎?」
「是啊。」
「那邊走邊說吧,我沒有很多時間。」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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