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叫欣邊走邊說可算是有兩個原因吧,第一個原因應該是因為他真的十分匆忙,其次便是他總不能讓欣發現她姊竟然在自己的家中吧。
他匆忙地從在四樓的家走到街上找的士。
順便一提,又或是補充一下吧,王子住的是五層高的樓房,之中的四樓。聽起來好像整層也是他,很富貴似的,而這句話只不過是部份正確。
正確的是,整層的確只有他一個人獨自霸佔著,事實每一層也只不過有一個單位而已,雖然面臨較,大但離市區較遠,也是比其他相對地便宜的。
可能因為一連串的緊急動作吧,欣一下子也說不出話來,她只跟著王子乘車,接著也是王子先說話:「你在那兒好一會了?」
欣沒有正面回應這個問題,不過也會知道那是事實,每次欣被說穿的時候也會拉到別的話題,她問:「你趕著去那裡?」
王子也認為沒有必要追問下去,「我爸病情惡化,現在必須要回鄉了。」
「什麼病?」
「本來是肝癌,現在導致肝功能衰退,若不能換肝的話,可能這幾天就會不在了。」王子的臉容是第一次在欣前像石頭般嚴肅著,一絲的表情也沒有。
「不要這麼擔心吧。」欣在沒有其他話可說時,這句也應該不錯。
「你要跟著來便跟著來吧,反正本來這幾天也是留給你的。」或許王子不喜歡對決定了的事情作出改動吧。
欣點了點頭,王子叫她晚點才致電回家,大概是要等待珊也回到家中才會批准她跟王子而去。
那是十二月廿七月的傍晚。
當王子和欣到達火車站時,清已經在那兒等候。清看到他們同時出現並沒有感到一點愕然,但欣卻感到萬分的驚奇。
「她是我青梅竹馬的…鄰居。」王子在一剎那找不到一個適合的名詞。
王子沒有跟清說欣那次在睡房看到她的事情。
或許清連欣的臉容也只是第一次看到,王子或許有跟她說過這幾天跟他一起的女孩的名字吧。
那樣便令欣知道王子跟她說謊了。他說過那次睡在床上的是跟他玩遊戲的一位女生,而現在逼於無奈底下只好向欣間接說出自己很會說謊。
若不是發生了突發事情,這個謊言應該可以一輩子也不被發覺,不過現在的欣,也不敢對著王子發出任何疑問。
對於王子來說,現在首要不是怎樣解釋又或是怎樣,而是趕火車。
王子一直走,也沒有怎照顧到兩旁各自撐著傘的欣和清,雨還繼續沒停過來,他讓雨點都直接灑在自己身上,可能是因為連雨傘也不想拿出來,又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也或者想自己感受一下無情的雨吧。
欣和清也沒走上前為王子擋雨。
正因王子沒有說話,也知道他不想說話。
一直到坐在火車上也如是。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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