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所乘搭的共不是短程火車,而是整整花上兩小時的中程火車,他途中也是靜靜地看著窗外,不知在沉思還是擔心。
「無論你現在想什麼、擔心什麼,也改變不了。」欣轉頭跟坐在她左邊的王子說。
四人座位之中,清隔著桌子坐在王子的對面,餘下的那座位便擺放著行李。
王子沒有回應欣,一直看著窗外。
欣躺在王子的大腿上,看似很想睡覺,不過昨晚也整整睡了十二小時,大概這時候不會感到睏吧。可想而之的是在宣示主權吧,本來看著王子的清也轉頭看出窗外。
王子的右手輕輕摸著欣的臉,雖然不是溫暖的,但總給欣一種很舒服,很想睡的感覺。
直至差不多抵達時,王子拍醒了不經意睡著的欣,「我爸將要離我而去已成差不多的事實,我也早有心理準備,只怕不能看見他最後一面。」
王子是一個堅強的男生。
下車時,他看看地面,這兒今天應該沒下雨吧。
他們接著便直接乘坐計程車直接到醫院去了。
「一會到醫院時你先致電回家吧,跟你姊說跟我到家鄉玩一兩天,她應該會讓你去。」王子對欣說,她不明白為什麼要跟姊說,不過這也是正常吧。
「妳待會跟她一起去,伴著她吧。七樓二號房,妳們一會才自己上來吧。」王子看著清說。
「嗯。」
雖然欣不想被這個女生,即是清跟著,但是看見王子那臉容也不敢反對了。
王子在車上拿出眼鏡,他這天也沒有時間戴上隱形眼鏡吧,整天也在忙,加上王子的近視也不是太嚴重,或許這個時候他只想別人看起來認真一點吧,而事實上他的確令人覺得嚴肅了很多,起碼欣是那樣認為。
下車時,王子先走進醫院上樓到病房去,而清便拖欣到大堂某個角落。
現在應該明白王子為主要清伴著欣吧,一來可以帶領著欣,還可以把欣跟他拉開點距離,是為了令自己跟父親多點時間獨處吧。
王子趕到病房外,母親坐在外來,右手拿著紙巾,應該是想兒子快到了,在門外等候吧,一看就發現有一副很憔悴的樣子,也難怪吧。
「我進去了。」他跟母親說。
他母親也只是點頭回應,他接著推門進房去了。
父親躺在病床上,看上去便知道沒什麼力氣,身上還連接著不同的喉管,臉龐也黃得很,五十多歲的父親看起來已經像七十歲那樣。
「爸…」王子說著坐在旁邊的椅上,握著父親的左手,「你的手還是那樣的溫暖…」他的眼淚也不受控制地掉下來。
父親看到那樣的兒子,想說話偏沒有力氣說出來。
「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媽媽的。」王子說話時已經有點含糊不清,是流淚的關係吧。
王子拭淚後,便走出病房,那時清和欣便剛剛到了。
他又變回了堅強的男生,內心的脆弱只有自己才知道吧。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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