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三殺」,本來有三人,全以兄弟相稱。「黑衣三殺」是中原鼎鼎有名的殺手,以暗器配合身法和陣法打遍天下。在一年前,王仁和王紅奉命行事,除此惡人。但王仁和王紅只能除掉「黑衣三殺」中的老三,可見「黑衣三殺」並不好對付。
只聽其中一人道:「咱們是來幹甚麼,想你必知道。」接著他又道:「老二,開始吧!」話未完,老二已揚手,手掌間已有三絲烏光射出,老大手中也擲出了兩根銀針。
王紅向後一翻,腳上頭下,人已面向著兩人。三根銀針到來時,只見王紅一伸手,兩根銀針已到手中,然後一擲,精確地打落兩根銀針此時。餘下一根銀針正在前面,巧合身子已下墜,王紅便乘勢往地上一撐,人就彈上半空,暫時躲過了攻勢。
王紅擲出自已的銀針,「黑衣三殺」怕暗器有毒,不得不回避。他們一避,便造就了機會讓王紅落地。
王紅一落地,只覺傷口發痛,流出血水,必是傷處未癒合,又被震開。「黑衣三殺」見她行動比平日緩慢,便不停射出暗器。王紅正想往上躍,誰知傷口更痛,人也跳不起,銀針便刺在王紅身上。王紅只覺全身無力,倒在地上。王紅心道:「糟了,有麻藥。」
再過一會,房內沒有任何人,此間血跡已被清理,暗器也被收回,就如甚麼事都沒有發生過,誰也不能想到這裡在不久以前所發生的事。
李樹此刻正面對十二名護衛。其中一人已拔劍而出,其他人也跟著向李樹攻擊。李樹用《李家拳法》中最基本的長拳,打倒了迎面衝來的三人。又轉身一手切在背後持劍一人的手腕,那人手腕感痛便不知不覺間跌下武器,李樹一手接住。
李樹對劍法也略有心得,劍一斬,便斬在一人肚上,傷口甚深,立即倒在地上。餘下三人都是用箭的,先前怕傷到戰友,現在眼見戰友都被打敗,現在顧不得甚麼了,不斷向李樹發箭。
李樹用劍斬開了兩箭,手把劍投出,正中其中一人,劍身穿過了他的肚子,頓時失去知覺。兩人只隔一身位,李樹瞬間跑到中間,雙手各向兩邊一推,兩人就被掌所震傷,然後倒下。
李樹本想跑去助王仁一臂之力,但想到還有那兩個捕快打扮的人,便道:「你們兩個快下來吧,若我殺死你你們何大人,小心他做鬼來找你們。」
只聽一把低沉的聲線厲聲道:「怎會,我們只是在等你過去,便有機會過去,助何大人……」另一人打斷他的話道:「傻子,你幹啥說我們的計劃給他聽。」話,中只聽到一人掌刮另一人,相信定是那用關刀的被打了,李樹不禁暗暗覺得好笑。
突然一人從旁邊的樹上跳出,關刀一下子斬下,李樹向後一躍便躲開了。只見地上多了條直痕,可見他的力量異常,可說是配得上關刀這沈重的兵器。那人提起關刀,向李樹跑去,只見他跑得緩慢,可見輕身之法不太高明。那人跑到李樹面前,一招「橫掃千軍」,把關刀由左至右揮舞。
關刀雖剛猛,但攻速不快。李樹向後一躍,便輕易躲開。那人不斷用同一招,李樹也不斷向後退。只見自己愈來愈接近王仁那兒,心中驚覺兩人的陰謀,兩人只想趁機助何智奇一手。
李樹不再躲了,反而向關刀衝去,雙手夾著刀尖,就像不懂刀是用作殺人,兩人也不禁吃驚。兩人未曾遇過這事,不知如何應對,李樹趁關刀一停下,便向那用關刀那人衝去。
他的後面突然有一人跳出,用劍刺向李樹,這正就是用劍那人。李樹見兩人互相配合,即使是武林高手,定必也難以一人應對,更何況李樹未算上是武林高手。
李樹避開那一劍後,臉上突然冒出驚喜的表情,指著前方叫道:「我有救兵了。」兩人向後望去,只見後面沒有任何人,只得一片漆黑用。用劍那人道:「我們中計了。」話說著,李樹已轉身閃到用關刀那人背後,那人還未知發生甚麼事,就被點了腰上之穴道,身子一麻,便倒在地上,道:「好小子,只怪我太笨吧!」
現在只剩一人,李樹輕易就能對付。只見李樹一個轉身,反手切向他的後腦,人就倒地,但李樹知道自己還未用全力,以兩人的修為,定不會死掉。
李樹現在只想在他們能再動前,把事情完成,否則就麻煩了。李樹想到這一點,立即跑向王仁所在地。
另一方面,王仁到了現在還是動也不動,凝視著何智奇,同時真氣亦快凝結至極限。何智奇身子也是不動,但嘴卻是動個不停,說的是挑釁性的話。何智奇現在又說道:「我那兩個捕快身手了得,定把你那朋友打得落花流水,若你不想你的朋友有事的話,殺了我則可。」
王仁依然不動,但眼裡的殺意更濃,手背青筋暴現,只待怒氣爆發。
何智奇又道:「想不到王家的人是無膽匪類,只會站在別人面前而不敢動手。」話完後,王仁已拔劍,人已跳到何智奇面前,揮劍斬去。何智奇向後一躍,便躲開了王仁的劍。
此時李樹己在屋後,正向門口跑去。只聽王仁怒道:「你別再說,我不關他們事,我死就死,他們絕不會有事的。」李樹聽到平日冷靜異常的王仁,此刻竟發狂。「想必是何智奇說了甚麼話。何智奇的口才這麼了得,難怪能做官吧!」李樹心裡暗道。
李樹已到門口,只見只王仁攻,何智奇只避,看到何智奇的內功身法,絕不在王仁之上。
「既然何智奇武功不比王仁好,為何要令王仁發怒,引王仁出手,莫非他有陰謀?」李樹想到此處便不敢再想了。「啊!陷阱?」只聽王仁叫道,李樹看過去,只見地上一格磚下陷,王仁絆倒在地上。此時何智奇已自衣裡拔出一匕首。
匕首快刺在王仁頸上,李樹只急道:「停手,你再刺下去我就把此公諸於世,令你臭名遠播。」李樹拿出了在帳房所取那一本薄,原來是帳薄。李樹一揭開,發現了許多不得見光的交易紀錄。何智不知帳薄為何會在他手上,心中一驚,便只見李樹趁機扶起了王仁。
那兩名捕快此刻又趕至,李樹向王仁沈聲道:「快幹掉他,我會應付這兩人。」話未完,王仁已把劍直刺向何智奇咽喉,劍雖不快,但偏偏卻有上百種變招,每一招都可致命。何智奇舉匕首一擋,誰知劍卻從下剌上,劍直穿左肋並自肩背而出。
王仁把劍自何智奇身上拔出,用一手帕,抹去劍上血跡,同時李樹已用擒拿手的方式把兩人制住。
李樹問道:「這劍法是張家劍法嗎?」王仁回應道:「沒錯,但我對這劍法感到奇怪。」李樹不禁問道:「有甚麼好感奇怪?」王仁便回應道:「這劍法本說不上是劍法。祕笈中只有直刺那一劍,更再沒有其他劍式。」
王仁指向那兩捕快道:「為何不順道除去兩人,兩人助紂為虐,罪有應得。」李樹點頭道:「這兩人雖罪重不可饒,但我想到更好的辦法。你想到嗎?」王仁搖了搖頭,李樹便道:「我想叫他們把何智奇的惡行公告天下。」接著又沈聲道:「順道可以宣揚一下我的名字。」話完,便放開了兩人。
兩人齊聲道:「謝李大俠不殺之恩。」李樹笑道:「第一,我不是大俠,我只是個無賴;第二,若你不依著幹,你就會被幹;第三,你們以後不可做壞事,否則你們的人定必又被我打得吐血。」
李樹本想引他們一笑,誰知兩人的表情依舊是緊張,而且不停的點頭。兩人道:「謝無賴大俠,大俠的不殺之恩兩人沒齒難忘。」李樹苦笑道:「為何要偏偏加上大俠兩字,無賴也能當大俠嗎?」
李樹和仁正在離開,走了十多步,又回頭道:「若我明早午聽不到何智奇的惡行,你們十條命也死不了。」李樹又繼續跟上王仁,繼續向客棧走去。
但有誰能想到不幸的事又再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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