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中午收到Keye的來電,他知道我認識法科師傅,
問關於幽科事儀的東西,當時我也不以為然,
然後他說Emily今早走了,完全來不及接受這件事。
不是病倒、也不是生無可戀自尋短見,
只因醉酒失理智而掉下橋,只是25歲,多麼的不幸!
早兩個星期她還來電邀請我出席聖誕朋友聚會,
我因為要上班而推了,沒想到那是見她的最後機會...
回到公司也上Yahoo和蘋果日報網搜尋相關的報導,
的確找到了,而且蘋果那篇還有圖片......
自私的我不想一個人面對,忍不住告訴Royce,
好讓多一個人跟我分擔這份情緒,
也害到Royce很痛心,不能專心工作,對不起。
我也要面對排山倒海的工作,也沒有心去幹,
明明已經笑不出還要強顏歡笑面對公司的同事,
甚至覺得在這種心情下還能交出好設計有莫明的罪疚感。
八點左右易拎來電,原來她從Kaka那邊也得知這個消息,
並責怪我為何知情又不及早通知她,
我不知道人家想不想把消息揚出去,始終也是悲劇,
所以認為由Keye決定宣佈與否比較合適。
約零晨兩點,我仍在公司工作,好像有一刻耳鳴,
聯想起會不會是Emily來找我,當然只是假設。
三點多強哥來電說Emily找過他對他說「做乜唔採我?」
「比鬼責好舒服咩?」「點解點解點解」
如果這是真的話,她的確很不甘心,
當然不排除是強哥由心理產生的幻聽,這也不能怪他。
零晨四點、六點強哥也先後來電了幾次,說不能入睡,
要不是我仍要面對公司的事務我也可能陪他聊到天光。
諷刺的是,這海量的工作是給我的麻醉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