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7 殺人
知道嗎，
當你不喜歡一個人，
以後你會有所領悟的．
她拿著暗紅色的弓，右臂上有著特別的印記，笑著看向Xs。
「不是要來拐她嗎？」她指著心臟的位置。「再不行動的話……」指甲割開胸口前的布料，雪白的皮膚上現出一道血痕。「我會殺了她的。」血一直不竭止的流著，証明卓冬完全將自己封閉起來，連曜蘭凌都不能發動。
這種情況很久也沒有出現過了，自卓冬第一次成功發動曜蘭凌後，卓冬的身體從來沒有流過足以染紅一大片布料的血液。因為卓冬沒有曜蘭凌支持下，她的復原力和新陳代謝是平常人的一半，正常人的細小的傷口只要半天至兩天就會好起來，而她卻要一星期才會好，而且傷口一不小心就會爆裂得更嚴重，至於止血能力，連卓冬都認為自己的血小板是如同虛設的無能。
剎那間，平日無邪天真的笑容，變成冒冷汗的驚悸。幽幽她們雖然受別的人保護，但也感到外面的心寒。
「妳住手！」郭享邑說。
「是了，上一次被『血姬』所傷的應該是妳，對吧。」她笑著指著Edler。
Edler沒有任何反應，而Xs則對她起了戒心。
「你認為這就可確保她的安全嗎？」她說。
「我告訴你吧，這是…不．可．能。」她笑著說，然後就像鬼魅般消失。
〝沒可能的，『血姬』的能力應該是直接攻擊，沒可能可以跟『異空』有著相同的能力，除非……〞一個人暗付著。
在一瞬間，她閃到Xs的背後，重重的拉下手，Xs的背部出現了兩道利刃所做的血痕。
Xs忍痛，毅然轉身卻沒看見人。
「怎樣了，很痛嗎？不過我將送給你的是比這個痛上千萬倍的錐心之痛。」她說著，笑容比之前更毛骨悚然。
她右手舉起暗紅色的弓，左手拉下弦，鮮紅色的液體活像有生命的沿著弦線漫延，灰白色的弦線被血液染成紅色。當放手的一刻，血箭正中在Edler的心臟。
「人造鳳凰的最大弱點，就是鳳凰與靈魂的聯繫只是靠身體上的印記。心臟就是妳的聯繫。」她分析著。
「而你的聯繫就是胸口前的刺青吧。」她說。
〝連難以察覺的聯繫，她也看得到，她究竟是誰？〞男人在高處看著。
當Xs想對她作出攻擊的時侯，Leo卻阻撓他。
「主人說已經足夠了，回去吧。」Leo說。
「但Edler…」
「回去。」Leo帶走Xs的時候，她拉下弦，想發射血箭。血箭卻被郭享邑的結界阻擋。九條不同的鎖鏈扣在之前卓冬帶上的頸環，而她愈動鎖鏈會令她愈痛苦。
「帶她回去。」岳朗說。
「公主在哭。」她在郭享邑身邊輕輕地說。
所有護首都必須出席的會議。
「這次卓冬所做的事看來不值得原諒。」月茉．爾說。
「這次不是她的錯。」郭享邑說。
「但連自己的『凌君』都控制不了，怎能成為護首大人。」凱莉吃著薯片，坐著的椅子有兩隻腳離開了地面。萬萬都想不到十四歲的她是專職派間諜進行暗殺的前線第二隊的護首大人。
「不是的！其實冬大人是十分厲害的，因為大人的『凌君』真的很厲害，所以請凱莉大人收回剛才的說話。」卓冬的代理護首花伶說。
「是是，死不了也是十分厲害的。」凱莉輕忽地說。
「凱莉！」司職分析所有資料的後緩第三隊的護首凱馨，也是凱莉的姐姐說。
「才沒有什麼好討論，開不開花跟我沒有關係，最好別煩我。」一直在打格鬥遊戲的日之奈哲也說。
「日之奈，你打電玩打傻了腦袋嗎？」青海微笑著說。他是後緩第二隊專責保安。
「代理，妳們的大人呢？」凱莉說。
「冬大人正在為那個活死人治療。」花伶說。
「她很努力呢。」長谷川奈奈子剛送過晚餐給卓冬，順道看看她的進度。
「奈奈子，那卓冬的進度如何？」岳朗拓拓眼鏡說。
「暫時還能保住那個活死人的小命，她說再給她一點時間。」長谷川奈奈子說。
「說回今次要決定的事吧，我認為由修飛亞說明一下比較好。」岳朗說。
「好吧，因為有很多不論是學員，還是加強培訓的人員都想轉到後緩第一隊。大家有什麼看法？」修飛亞說。
「很少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代理，妳說說看吧。」凱馨說。
「我想…或許我們之前一直都是無主孤魂的狀態，所以冬大人一上任就有大量的人想轉來這兒吧。」花伶說。
「但是花伶妳一直也是代理，所以只有妳這類的高級的才會有不安感。」郭享邑說。
「所以這就是我要卓冬上任後緩第一隊的原因。」會議室的門被男人打開。
「大人。」九位大人異口同聲地說。
「雖然卓冬不能好好控制『凌君』，但是曜蘭凌的治療效果是現今無人能及。而且她有一種特別的能力吸引人。」男人說。「這次的事就看那些人有沒有能力加入就好了，大家可以離開了。」
大家都離開會議室。
「郭護首留下來，我有事要你去辦。」男人說。
「是。」郭享邑恭維地說。
「享邑你要看緊卓冬。」男人說。
「我明白了，大哥。」郭享邑說。
「用不著兄弟之間說話也恭恭敬敬吧！」他苦笑著說，他正是郭享邑養父的徒弟，姊姊的情人，風淳然。
「是為了月茉給卓冬的耶個環嗎？」風淳然正經地說。
可是郭享邑不作聲。
「我明白要你看著卓冬受傷是十分折磨你。」
「折磨我！你又不告訴我！」郭享邑說。
「因為我需要卓冬的能力救她。」
「但你等於用卓冬的生命換詩悅，那對冬公平嗎？」郭享邑用力拍桌面。
「享邑，現在的你該明白失去摰愛的感受，你害怕失去卓冬，同樣地我害怕失去詩悅……」
「冬和詩悅不同，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做對冬不公平。」郭享邑說，努力逃避二人所知的事實。
「你對她有什麼的感覺，你自己最了解。」風淳然說。
「我會好好的看緊她。」郭享邑說完後，立刻奪門而出。
或許郭享邑沒有出現在風淳然和雷詩悅之間，事情就不會變成這樣。風淳然握緊剛才的會議記錄紙。
一身保護衣的卓冬，沒有了平日的稚氣。
「把報告給我。」卓冬一本正經地說。
「是……是。」助理的工作人員說。
自成為後醫療隊的護首後，的確如郭享邑所說的，曜蘭凌的效果更強大，而卓冬控制曜蘭凌的技巧進步了很多。
花伶剛開完會議，立即會到Edler的病房。花伶見其他人員怯怯地拿著報告。花伶見狀，拍拍拿著報告的人員，再指著報告。人員萬分感謝地雙手送上報告。
「我要的報告呢？」卓冬頭依現只留在插滿喉管的Edler。
「您要的報告啊，冬大人。」花伶微笑著說。
「妳何時回來的，花伶？」卓冬問道，可是頭卻埋在報告中。
「剛才。」花伶說。
「嗯，大家去休息一下吧，我會留在這的。」卓冬說。
「可是大人，我們不累。」其他人員說。
「你們一直在一旁震顫，出去休息一下吧，花伶也是。」
「是……是。」大家認到。
「代理大人！」
花伶回頭一看。
「伊麗什麼事？」
「我不明白為什麼當上我們的護首大人的不是大人您，而是卓……冬大人。」伊麗問。
「很直接的女孩，那妳認為我跟冬大人誰能當上護首。」花伶溫柔地說。
「當然是花伶大人，因為大人您懂得處理隊中所有大小事務，而且您的『甦灼』絕對不比『曜蘭凌』的效果差。」伊麗說。
「或許現在是，其實妳知道冬大人的力量不只如此，而且她的話是很有說服力的，剛才她趕我們出來不是很成功嗎？此外她在任何case上的都會很認真。在我的立場，我認為冬大人比我更加適合。」花伶說。
「大人……」伊麗說。
「好了，我該會去幫冬大人了，妳再休息一會吧。」花伶說。
卓冬見他們都出去了，便嘗試用自己新調製的藥。
一直組織都禁止使用這種藥，因為這種藥的副作用太大。用在普通人的身上會出現嘔心、頭痛、頭暈等症狀，而且對心臟的負荷太大，身體較差的甚至會令心臟間歇性停頓，造成腦部缺氧。因此必須配合鳳凰的力量，但因為Edler的身體與正常人不同，加上是由「血姬」的能力造成的重傷，即使是卓冬，都只是盡力而為的心態去試。
用藥的五分鐘後，卓冬都有些吃力。突然，Edler的眼簾微微的抽動。
「Edler！」卓冬見狀立即叫著她。
「沒想到卓小姐的能力可以在短時間內有這種程度的進步，不過可惜Edler已經……死了。」卓冬瞪大雙瞳聽著她的話語。
「即是說卓小姐妳已經成為殺人兇手。」她說。
「看來給嚇壞了，不過沒所謂，如果妳想贖罪的話，就來找我們吧，妳知道我們的所在地。」
「我不要！」卓冬說。
「唉！沒錯妳在郭享邑心中是掌上明珠，但是出到外面的世界，公主就再不是公主了。所以妳沒有說『不要』的餘地。」Edler說，卓冬不自主地退後。
花伶回到病房，卻不見了卓冬。
「冬大人？」花伶看見記錄隨便放在桌上，不像卓冬的作風。
「大……人……」花伶看看Edler，發現她的呼吸比之前暢順。花伶發覺卓冬不在房內。「糟糕了。」花伶若有所思。
花伶直接跑出病房。
「冬大人不見了！」花伶跑到郭享邑跟前，剛好日之奈哲也、岳朗等人也在。郭享邑立刻奪門而出。
「郭護首！」岳朗叫著，但郭享邑已經不知所蹤。「代理護首請妳去請其他護首過來，小雙子去請風大人過來。」
深夜，但各人還沒有回去各人的本部。
「享邑你先回去吧，這裡有我們在，有卓冬的消息，我們會通知你的。」茉月．爾說。
「我想在這裡等。」郭享邑一面倦容說。
「享邑，在這裡等也無濟於事，你回去休息，修飛亞帶他回去。」風淳然命令道。
「是的。」修飛亞說，然後啟動他的鳳凰。郭享邑立刻昏睡。
「奈奈子請送他回去。」風淳然說。
「我明白了。」長谷川說。把昏睡的郭享邑帶走。
「大人，您打算如何？」月茉．爾說。
「不用理會，卓冬有她自己的工作。」風淳然說。
「觀賞花只是用來觀賞，除非它是藥引吧。」日之奈哲也拿起花瓶上的小黃菊，然後讓小黃菊在他粗糙的掌心上粉碎，花瓣輕輕地落在桌上。
「這株小黃菊不只是藥引，而是主菜，對不？」青海依在日之奈哲也身上對風淳然說。
「那享邑那邊怎樣？」月茉．爾問。
「他沒有反對的權利。」畢竟這件是是由他個人引起，他該要承擔。
有時候月茉．爾想究竟風淳然有否當過郭享邑是戀人的弟弟，活像他的一隻棋子。或許風淳然是為救戀人心切。
零晨時分，卓冬回到住所，見郭享邑睡在梳化上。卓冬感覺到修飛亞的鳳凰微弱力量。
「我該謝謝修飛亞大人。」卓冬苦笑著說。
卓冬靠近郭享邑的臉。「原來我們住在一起已經一年了，但我卻不是你的誰人，或許連我自己想成為你的誰我也不知道，做你所救回的一隻小寵物也不錯啊，」卓冬輕輕地說，不禁鼻酸。「原來喜歡一個人，可以如此折磨人。」淚已流下來。
卓冬一直親近郭享邑的臉，直到唇瓣蓋上唇瓣，卓冬立刻退後雙手掩著嘴以免自己發出聲音吵醒他，不停試著停止不斷淌流的淚水，卻沒有成功過。最後，卓冬選擇逃離現場。
卓冬走到了無一人的大街上卻被長谷川奈奈子叫著。
「冬大人。」長谷川奈奈子說。
「長谷川，妳怎會在這？」卓冬剛止著了缺堤的淚水說。
「妳想去哪？」長谷川奈奈子明知故問。
「補償我所犯的錯。」
「那享邑呢？」
「難道每次我也要享邑保護我嗎？」卓冬反問道。
「他不會介意的。」長谷川奈奈子說。
「但我會，我不想整輩子成為享邑的包袱。由初相識的第一天，他已經為了保護我而背違背了風大人，」鳳凰約定不許帶任何不明來歷的人到堤園。然而，郭享邑不但帶當時受傷的卓冬到堤園，還未得到風淳然允許就獨自將卓冬立入自己隊伍中，為這件事郭享邑被罰。
「他是天之驕子，而不是我的騎士。反而每一次都是他保護我，這一次該到我去保護他了。」卓冬轉身離開，她從未有這麼堅決的心意。現在的她，郭享邑不只是給她依偎的家，而是她的所有！
而長谷川奈奈子並沒有阻止她，她也希望她的選擇沒有錯。
「奈奈子，怎樣了？」風淳然說。
「她到了。」長谷川奈奈子簡單地回答。
「很好。」風淳然輕輕搖擺著酒杯，讓醇厚的香氣溢出。「妳別再跟我就這對享邑不公平，難道當初他們又對我公平嗎？只要現在能救到詩悅，就算要一命換一命都沒所謂。」風淳然加重力道，酒杯輕易被他弄到粉碎。
這時，郭享邑奪門而入。
「卓冬回過屋子！」郭享邑喘息地說。
「那又如何？」風淳然反問。
「冬去了哪裡？」郭享邑敵意甚深地說。
「要找她自己去找，別在這發瘋。」風淳然說。
「她在哪！」郭享邑走向風淳然，卻被其他人阻住。
「享邑冷靜點！」修飛亞說。
「我會自己去找她。」郭享邑說，然後跑出總部。
正當郭享邑思索卓冬的去向時，長谷川奈奈子出現在他的面前。
「我知道卓冬在那裡。」長谷川奈奈子說。「她去了那些活死人的地方，是風大人的決定，為了悅大人。」
「姐……」郭享邑喃喃道。
「總之你去找悅大人所有想知道的一切都會解開。」長谷川奈奈子在郭享邑的額上點了一下。「跟著地圖去吧！」
郭享邑輕閉雙眼，腦海裡出現如何找卓冬的路向。「我明白了，謝謝奈奈子。」郭享邑展開這幾天沒見過的笑容，長谷川奈奈子開始明白到郭享邑不單只當卓冬是他之前所說的妹妹這麼簡單。
就連活死人的基地都清楚詳細地記下來。郭享邑也開始確定長谷川奈奈子並非普通一個雜務。
不過下一秒郭享邑已經沒有再深究這個問題，更重要的事正在等待著他。
卓冬正閉目養神著。正在想如何醫治那個人。
「我想請妳救我女兒！」
沒想到活死人的老大是那麼慈祥，只是愛女深切而活捉卓冬回來。卓冬剛才已經見過活死人老大的女兒，真的很漂亮！
「卓冬小姐，請您到大小姐那兒，為她治療。」一個活死人說。
「是的。」卓冬回應。卓冬已想好了醫治大小姐的方法，不過要打開她的心扉並非易事。大小姐顯然是為了守護某些而選擇昏迷，唯有找出根源才能令她醒來。
卓冬來到大小姐的房間，卓冬坐在床邊，拿著剛才所蒐集回來的資料看著。
「早晨啊，我叫卓冬，現在開始是妳的主診師。雖然不是什麼正式的醫生，但我會努力去考上的。聽說妳是在十年前昏迷至今，不過妳的身體機能還不錯，醒來後只要做些物理治療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樣。希望妳可以盡快康復過來吧，所以請妳對我打開心扉。雷詩悅小姐。」卓冬對躺在床上，一直沒有任何回應的雷詩悅說。
卓冬半個月都到雷詩悅的房間，為她進行簡單的檢查和活化治療，助她醒來做物理治療較方便。
「雷小姐，妳有自己所喜歡的人嗎？有一個很會保護我的人，不過在他眼中根本看不到我的存在。從第一天開始，就算他在我身邊照顧著我，但我明瞭他心裡只是當我是某個人，所以就算是單純的喜歡享邑，我也寧願永遠收藏在心底裡。」卓冬輕柔的說。
而在這一刻雷詩悅好像對卓冬所說的事有反應，手微微的振動。
「雷小姐！妳醒一下。」卓冬純熟地拿起針筒，入藥，然後調校藥水的份量。為雷詩悅的手臂消毒，注射早調配好的藥劑。
「啊……唔……」雷詩悅呻吟著。
「雷小姐忍耐一下吧，藥劑有點霸道，會有點難受。」卓冬邊按著雷詩悅，邊啟動「耀蘭凌」。
漸漸雷詩悅痛苦的呻吟聲停止。
「雷小姐明天妳就可以像平常人般起床了。」卓冬喘息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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