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之後,卓冬讓雷詩悅設計了些簡單的物理治療。
「雷小姐妳進展也不錯啊!」卓冬微笑著說。
「卓冬告訴我多些有關郭享邑的事,好嗎?」雷詩悅說。
「妳對……對享邑的事有興趣嗎?」卓冬問。
「一點點吧。能告訴我嗎?」雷詩悅說。
「一年半前,自認識以後,享邑一直照顧我,無論學校、工作後多累也好,他總會好好的照顧我,陪我玩。由早忙到晚,從沒有休息過……而事實上,他跟本不須要去照顧我。」卓冬強忍著眼水,自覺這日子常哭著,自知本身也不漂亮,一哭就更不好看。
雷詩悅輕唉。「對他來說,你在乎嗎?現在只有妳一個在煩惱,他有在乎妳麻煩他嗎?人家就是沒有,少來這套了,只要他在意妳不就行嗎?」
「啊!雷小姐時間到了,我先回去。」卓冬慢慢起來,然後靜靜離開。
雷詩悅看著瘦削的身體離開,然後說。「出來吧。」
「……」一個身影站於房間的一角。
「別以為我是那個菜鳥,我可是比她敏銳百陪。」長期的訓練,即使昏迷千夜,也沒有一絲減退。
「……」
「想知殺死郭享邑的方法?」
「……」
「沒用的,享邑並不是你所想的貪生怕死之徒。」雷詩悅輕笑著。「所以他會以必死的決心來救卓冬!」
「悅,告訴我!」
身後傳來久違,卻永遠不能忘懷的聲音。「父親大人!」
「我要妳告訴我殺死郭享邑的方法。」他下達命令。
「為什麼要他死?」雷詩悅不解的說。郭享邑是他的養子,他一直也很疼他。
「因為他害妳。」
「我不知道殺死享邑的方法,但我知道令享邑崩潰的方法。」雷詩悅輕輕地閉上眼。「就是在享邑的面前殺死卓冬。」
郭享邑跟隨長谷川奈奈子的記憶知道進入敵方陣地的方法。
「沒想到那個女人連祕密進去的方法都知道。」郭享邑安全地進入。
「享邑……」
郭享邑驚覺雷詩悅就在自己的附近。
「回去,這是陷阱。」
「來這兒前,我已有這個覺悟,我只是想再見冬。」
「你有這麼愛她?」
「……」郭享邑並沒有回應,一直他都不敢去想這個問題。怕若發現只有他愛她,要他再只在於守護者或是哥哥去留在她身邊是如此困難,他不想走進困窘中。
「姐姐,該出來了。我沒時間跟妳躲貓貓。」郭享邑說。
「如果你要去見她,我會帶你去,跟隨奈奈子的記憶到我身邊。」
郭享邑跟照雷詩悅的指示一直走到一條走廊的盡頭。郭享邑小心翼翼地推開盡頭的那一扇門。門後是純白色的病房,染上別的色彩只有她一人。
「她就在這牆的另一邊,真的下了決心嗎?」雷詩悅說。
「我說了很多次了,不必重複。」郭享邑說。
「悅大人有所行動了。」
「帶卓冬來這兒。」雷詩悅的父親說。
「是的。」
「我真的想見識一下享邑有多想取回卓冬這個女孩。」他抱著波斯貓說。
「大人,卓小姐已經自個兒來了。」
「自個兒?叫她進來。」他放開手讓波斯貓離開。
「看來妳知道了我的計劃了?」
「是的。」 卓冬輕輕地說。
「為什麼不逃?」他說。
「因為你會殺死他,所以我會留下來。」卓冬說。
「那妳是寧可自己死?你不怕嗎?」他挑眉說。
「怕得很,但若只有我在,我更害怕。」卓冬笑著說。「不過,我不會給你這麼容易地殺死我和打擊享邑。所以…」
他很留心地聽著卓冬說。他想知道她下一步打算如何,因為情報中的她並不是郭享邑眼中的那個小鳥依人,她絕對是一隻睡獅子,若睡醒了她會向敵人無聲無色地送上至命一擊。
「我在此絕不會去和享邑見面。」卓冬啟動曜蘭凌,不過白色的花瓣卻變成紫得發黑,彷如黑玫瑰般。
在第一次接觸曜蘭凌的時候,卓冬已經知道曜蘭凌的這一面。但卓冬怕郭享邑看見後會離開她,不再保護她,所以決定永不啟動黑色的曜蘭凌。或許她的私心被看破了,只不過是一己私慾,但她不想再嘗試失去的滋味。
「救人同樣殺人,果然是隻刻苦耐勞的獅子。」他輕笑著說。
醫術可以醫好別人,同時也可以是最厲害的毒藥。自古以來醫者與殺手只是一線之差。
「……」卓冬不發出一聲。她舉起右手,然後一揮,花瓣隨著卓冬手的揮動而飛舞。
「看來妳對揮動它們的手法都十分純熟。」他輕輕的避開。
「這種手法,你該有見過的。」卓冬說。
很眼熟,雖然手法好像有點不同,但是一定見過的。他一邊躲避,一邊牢牢看著卓冬出的每一招。
是萬年櫻的舞動方法!
「誰教你的?」他說。
「我不知道,她教我的時候,我只知她的鳳凰叫『萬年櫻』。其餘的,我不知道。」卓冬以曜蘭凌作掩護到另一端離開。
郭享邑跟著雷詩悅來到卓冬的房間,卻是空無一人。
「Shit!她離開了這。」雷詩悅說。「爸爸找人接了她。享邑,由這刻開始如果你不想卓冬死的話,就不要見她。」
雷詩悅說完後,郭享邑卻沒有任何反應。
「享邑,振作一點吧!卓冬不會有事,我保證卓冬絕不會死。」雷詩悅說。
「我沒事。妳盡快帶冬離開。我會去找他的。」郭享邑拍拍雷詩悅的手說。然後與雷詩悅分頭行事。
難道他們要永久分開就是他倆的結局?
郭享邑絕對不要這事發生在他與卓冬身上。就算卓冬從沒有對他有任何愛情。郭享邑從未出現過這樣強的佔有感。
郭享邑走在猶如迷宮的迴路,嘗試以長谷川奈奈子的記憶去找會議室。他想方便到這裡任何角落的就是位於中央的中央面議室。
而雷詩悅見郭享邑離開卓冬的房間,推開房內一道隱蔽的門。進入另一間房間。雷詩悅按下桌面上的紅色按鈕。
「對不起,這個情況必須犧牲一個。」雷詩悅看著螢光幕正在倒數。
卓冬走在如同迷宮的走廊。
「我要去哪?」答案卻連卓冬自己都不知。只能一直走著走著……
「冬!」聽到有人叫著自己,卓冬停下盲目的腳步。轉身向聲音的源頭走去。
「雷小姐?是不是雷小姐啊?」卓冬喊著。
「這邊啊!」雷詩悅叫著卓冬。「這兒很危機,我帶妳離開這。」
「但享邑還在這。」卓冬擔心地說。
「放心,郭享邑已經離開了這,現在只差我們未離開,我們快走吧!」雷詩悅說。
「好吧。」卓冬半信半疑地說。卓冬還是跟著雷詩悅去了。
「冬,這邊。」雷詩悅說。
「原來有這個地方。」卓冬說。而她們二在一間有別於其他地方的房間,牆身是粉藍色,地下有一些玩具車、機械人等,小男孩般的玩具。
「這是我弟弟的睡房,老爸疼他的。」雷詩悅拿起地上的玩具車。
「原來雷小姐有弟弟的那。」卓冬蹲著,如小孩般般扭動機械人上的發條,然後觀賞機械人〝隔隔〞的走動。
「嗯。不過他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小孩了。」雷詩悅歎息地說。
「妳弟弟多大了?」卓冬拿起另一部玩具車推向前。
「快十七了。」雷詩悅看著卓冬的背影。
「跟我和享邑一樣……」卓冬轉身想追問下去,卻發現雷詩悅不見了,彷彿一直只有她一個人存在於這間房。
「對不起。」雷詩悅解除鳳凰所造成的幻影。而她就身於在大本營的外面,而身邊的風淳然則扶著昏倒的郭享邑。
「悅,帶享邑回去,我還有要事要處理。」風淳然將郭享邑放上車。
「嗯。」雷詩悅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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