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大清早,我的手機鬧鈴在預定的時間點準時叫響,揉著惺忪的睡眼按停了鬧鈴那壹聲接壹聲“此起彼伏”的固執,生怕攪亂了這黎明的安靜。見兩個寶貝孫子仍安然熟睡,便躡手躡腳走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驚奇的發現水龍頭在“撲赤、撲赤”幾聲放氣後,並沒有像如常壹樣流出“嘩嘩”的水流,不知什麽時候停水了。
推來窗戶,樓下傳來個別小車發動機啟動的轟鳴,動靜有點大,顯得有些極不情願。出門,下樓,見有的人們出去吃早飯,有點的則提桶純凈水回家,原是小區大面積停水。因是休息日兩個孩子仍然熟睡就沒喚他們,於是我選擇買水在家湊合應付這短暫的尷尬。
第二天清晨醒來,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擰開水龍頭,就像旋開又壹次深不可測、未知可否的生活,驚喜的發現水龍頭已能正常發揮它的作用了,再仔細看自來水居然有些發黃,此刻心情說不上是快樂還是憂傷。
生活大抵也總會如此,總是不會沿著自己的設想發展。雖說雁過無痕,歲月無聲,而白駒過隙的光陰卻在生命的每壹個空隙不著痕跡的遊走著,無論是自信滿滿的走,或是身不由己的憂傷的走;不管是筆直的坦途,還是曲折的小道,都會經歷錯綜復雜的情節,都會遇到失望與希望的交匯和快樂與憂傷的咬合,漫無邊際的生活似乎到處都充滿著幸福的尷尬或尷尬的幸福。
歲月挽歌,壹再剝離痛與樂的攫制。很長壹段時間,我似乎已經忘了感動的滋味,是我心已冷漠,還是我的心被壹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充斥得沒有了空間?那些過往生旦凈末醜的演繹,似彼岸生花,只想將它們塵封在記憶的滄海桑田�堙A因為,生活中有很多事情,逃避不能解決,掩飾不可以抹去,有的事情確實讓人無奈又無助,所能做的只有也只能將它們幻化成壹聲嘆息,只寄希望在熙熙攘攘中,突然的豁然會不期而至,靜靜望著我……哪怕尷尬不語!
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自己的人生早已關閉不惑的大門而徘徊在知天命的門前了,曾經如雪花般的赴宴請柬早已由‘同齡的’變為‘兒女的’其間還夾雜著某些父母離去的消息。壹年四季,總少不了幾次這樣的消耗與聚會。
花隨風落,雨伴雲晴。路再遠,終有盡頭;傷再深,亦會痊愈。隨著年齡的增長時間的推移,感覺心智變得愈加的成熟與謹慎,漸漸地心也多壹份淡然,在經歷了許多風雨之後,已經學著從容淡定的面對壹切,自認已看透浮華的虛空,坦然地能在靜好的歲月中淺笑前行,然,時至今日,心頭仍然始終無法放下對兒孫的牽掛,總是不由自主的主動的或被動的遭遇並接受來自兒孫的無奈的尷尬與幸福。
有人說人生是壹個復雜的運算過程,不停地在做著加減剩除法。有些東西是在做加法,譬如年齡和心智;有些東西是在做減法,譬如壽命和健康;有些東西在做乘法,譬如善良與博愛;有些東西在做除法,譬如降低與放棄;有些東西在做加減乘除混合運算,譬如身高與財富、充實與空虛;也有壹些東西,說不清是做加減或乘除。只是算不清自己的人生是再做加減還是在做乘除,或者是在做加減乘除混合運算?
古人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我則說‘人無近憂必有遠慮’。不是麽?每個人來到這世界時,都是被動的,成長的過程,卻充滿了變數;人來到這個世界不是來消耗的,是來貢獻的。譬如我和我的夫君,為兒女操勞了大半輩子,臨近知天命,還需要東奔西跑,照顧著孩子的孩子,盡管有時候嘴�堣]會有抱怨,但是,只要是在忙,忙得充實而健康,感覺也很開心,或許這就是最真實的尷尬幸福吧!
再看個別的那些衣食無憂,整日無所事事、遊手好閑、好逸惡勞、飽食終日的人,看似前面壹片平坦,沒有山崗,沒有荊棘,更無樹林的阻擋,壹眼望去,大道的那頭也似乎正有個可怕的東西的代名詞在等待。對此,除了嘆息和感概,又似乎還會夾雜壹種恐懼吧。
最好的生活,就是活在當下,在平淡日子�婸P家人相依相隨。生命中的那些光鮮亮麗未必會長久,細水長流才是永�琲熒韁x。多壹份感悟,在屬於自己的那壹米陽光中知足常樂,能忍者自安,無論尷尬與否,都是釋然、豁達的幸福! 你是我在世上最眷戀的風景
最大的幸福
原來一直還是一個人!
伴你緩緩前行!
一番コワイのは
ジャズからも色々と
我只能這樣走開
なにはともあれ
上善若水
一週間が早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