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2013
今天好像做了一件很有意義的事一樣,
雖然今天的課上得很密,因為有補堂,晚上又有Guest Lecture
然後到了十時多才點家洗澡睡覺,
今天,和Janet做好consultation之後,我去了圖書館找Renee和阿企,
接著跟她們出了紅磡吃東西,和去那邊的惠康買東西,
原先並不知道為什麼要買東西,
原來他們是買給那些參與支持碼頭工人運動的學生們,他們留守到底,
於是我和她們便抹著汗,在火車橋和別人迫了好幾分鐘,
再把物資送到他們手上,然後大汗淋漓快步到Z Core上課。
最記得的是,當我們走在火車橋和別人擠在一起時,
一些原本橋上放置攤位邀請別人簽名支持碼頭工人的學生們,
遭那些擠在橋上的人唾罵,說他們阻塞通道,我們只能投以同情的目光,
那種說不出的痛只有他們才知道,
也許他們一早便見慣了這些情況,說不上什麼大風浪
很佩服他們為社會付出的心志,即使人們說了一些難聽的話,
也硬忍著,把話吞下去繼續抗爭。
也就是這種不為自已的精神,使我對九十後同志,泛起肅然起敬之感。
接著乘西鐵回家時,我終於和她們提起我考慮著參不參加學傳的Mdts
因為既然我視她們為朋友,我就應該和她們分享更多。
咖哩說,你當然要在這年參加啦,因為下年只有一科是關於nursing的,
以後的幾年便會忙著出ward了,根本沒有什麼時間參加
而阿企就認同我說,參加了就會好像上莊那樣忙。
我覺得,當我說出來時,就好像鬆了一口氣一樣,
我不再把自己的東西都放在心裡,只跟學傳的人說,
而不跟自己的科,跟自己有貼身關係的同學說,
有時我對她們有些恐懼,尤其是Renee,一開始她好像很喜歡我的,
現在卻有點愛理不理,可能她因為我的宗教背景而對我有些許抗拒?
可能是因為我常常下課後便立刻離開她們的圈子,又沒有交代我去學傳的活動?
可能是我多想了吧,
但我曾很沮喪地想,現在我連nursing這個朋友圈子的關係也維持不到,為友誼而煩惱,
我還參加學傳,那我不是更沒時間去和她們建立關係?
我甚至絕望地想:不如我轉一轉另一個朋友圈子吧...
可是,感謝主,最近我被主拉回了祂身邊,
上一次馬浸戶外崇拜,
晚上回家後發現張雪塞給我的信封內竟然有一張一百元的鈔票,
淚水便突然湧上眼眶,閉上眼,顆顆淚水滾到臉頰上,
雙手撫著信與鈔票,主,我真的很軟弱,靠自己我真的做不到啊
可是主從來沒有離開過我,衪一直在拍門,一直輕喚我的名,
只是我害怕得連衪也不敢見,
嘴上跟別人說,有時我明明知道有些思緒並不是從神而來的,卻總是想過不停
沒有關上那道門,任由魔鬼向我伸出魔爪,自我卻又隨著肉體而行
直到那天,衪讓我確切地感覺到衪的愛從沒有離開過我
緊緊抓緊衪的應許,必會有回應。
於是,我慢慢地學習著相信衪,把憂慮卸給耶穌,把煩惱放在衪那裡。
現在我不時心忖,究竟阿企她們六個是否能成為我的知己?
因為她們的性格和信念與我有天淵之別。
之前跟吳君聊,發現她找朋友都是找一些性格比較文靜的女孩當朋友
我是否該跟她一樣呢?可是,我升上大學,不正正是想求變嗎?
我不想回頭望,也不想放棄,因為天父放我在她們中間一定有衪的美意
我也知道,時間不會打亂衪的計劃,只管等候,衪必讓我看到衪的工作
只管順服就可以
所以,當我知道今個學期的期末考試,前後附近是阿企和咖哩,
這兩個從新生註冊日認識,直至現在也一塊兒的同學時,
我就十分開心,我感覺到,神真的在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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