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ri REIGETSU

2010 年 10 月 22 日  星期五   晴天

漁舟唱晚 愉快 分類: 情緒放送
在詞殤的橋舟,俯看柔情似水,潑文字之舟渡一篙幽懷,點一篙淡墨渡一紙幽香,回首流年,那古老的傳說卻依舊在青花中飄飛。一曲長恨,半盞浮生,悠遠的琴間在江南的煙雨中流轉,從朝煙到夕嵐,從初霜到殘雪,從河邊柳到峰下楓,從銜泥燕到翩飛蝶,我沒有計數那勝景前數不清的身影,很多時候,景的起點也是詩的終點,詞的開始也是景的後沿;想像的歡聚即是現實的離散,夢的出發便是心的歸宿。我從綿綿春雨中醉醒,已是曉風殘月。一路隨風,不經意間,竟邂逅了這夢幻般的江南。清亮、委婉的曲笛,送來瀝瀝的瀟湘夜雨,彷彿回到一襲煙雨的江南水鄉,楊柳依依,蓬船點點,拱橋如虹,而在濛濛的煙雨中,小橋流水人家顯得如此輕盈飄緲。驀然回首,那胭脂雪塵封的渡口是誰在江南中彈一曲《漁舟唱晚》把我心湖傾醉?又是誰將一窗風雨深鎖煙雨層交錯在歲月的長河中。在荷花綻放的時節,誰是你隔世離空的紅顏?誰又是那萬丈紅塵的守望?紅樓燈滅。東籬茶冷。我卻依舊貪戀指尖殘餘的些許溫暖。每每心力疲憊時,只能棲息在書中。一縷青絲盈繞指間,是繞不完的纏綿,訴不完的思念,是古韻流轉的風情,那菊花飄飛的時光,在字裡行間已漸行漸遠……
樹影橫斜照水泊,魚船搖曳下汨羅,端陽花向重陽放,千朵萬朵總婀娜。千山萬水的花香已在行囊中裝滿,年年歲歲的孤寂更成了沉重的哀愁,浪紋在眼中湧成了無邊的渴望,山峰挺直了腰身如古代的勇士,娉婷的女子在山頭化成了不懼風霜的石像,萬年的期盼只換得那隻琴弦間幾聲錚綜之響。山是書畫,水是詩歌,江南的山水卻是永恆的主旋律,演繹著古老的傳奇。江南的山水是一曲清雅雋永的古箏曲,你必須焚香聽其音,煮酒賞其弦,品茗讀其意,在一片幽幽懷古之情裡去慨嘆由山水感賦於你的靈魂之旅!我不曾在那樣的時光裡虛度一瞬,任憑自己的眼睛在青山綠水中肆意馳騁,任憑思緒無羈如遠天飛去的鳥的翅膀,就像天地間憑空撐開的一軸畫卷,以青山為琴枕,以綠水為琴弦。深情的江南絲竹會為你賦廣陵之仙樂江南有高山,江南有流水,江南更有千年不變的操伯牙之妙音,你敢說,江南的山水沒有紅塵中可堪醉賞的知音?那些流溢出江南韻致的青青綠綠的句子,是你一生的典藏,在你無法忘記的時光裡,深情地去撫慰你浪漫清逸的情懷!還有那些聽不厭的古韻悠悠,那些訴不盡的歲月綿綿,償還多少前生未償的夙願!古老與靈動在一曲江南煙雨中飄飛在那“水隨花落花遍地, 花隨水流水連城”的韻意中,香如故,思依舊。小舟輕盪,拱橋彎彎,遠遠的從橋邊走來撐著油紙傘的江南女子,是一身淡淡的紫色衣衫,答答木屐聲響徹在蒼苔青石板的古巷深處。楊柳初青,落花繽紛,身後是籠罩在氤氳霧靄中的古色民居,斑駁的青瓦白牆、凌空飛突的屋簷,盡在空濛如煙的牛毛細雨中隱約而現。像一闋瘦瘦的晚唐詞句“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無物結同心,煙花不堪剪,又是何種風情?秋雨又醉畫中人,不知何處飄逸而至的清風,卷來了這輕揚的雨絲,染濕了手中的油紙傘?於是清風拂影,竹簾一卷,從唐宋的台階裊嬝娜娜走來了無數繡幌佳人,或是梨花一枝春帶雨的嫵媚妖嬈,或是丁香空結雨中愁的憂鬱淒苦,或是越嶺寒梅香自坼的冰清玉潔,千種風情顧盼生姿。青石板,油紙傘,答答的木屐聲、彎彎小橋邊古巷小樓的古老故事,從此在詩人的筆下尋覓淺唱低吟背後的悠悠古韻。一身薄衣,一袖清雅。於船頭溫一壺酒,出了小鎮,兩岸青翠欲滴,草木清盈,縷縷青煙於楊柳梢上裊裊升起。遠山近峰被雨霧遮掩,時隱時現。雨中的城郭田野不加粉飾,一眼望去,不見碧翠的盡頭。阡陌交錯,忽見農夫身披蓑衣,把鋤牽牛,老牛低嗥,盡是一幅田間水墨,雙燕斜飛,滑入細雨田園深處,驚起一樹梨花,落了一地繽紛。那木屋、那樓亭臺閣,滄桑古樸,穿越千年唐宋的神韻,凝在煙雨中,散在黃昏裡,隱隱約約、若隱若現的,在那種無限的朦朧,無限的飄渺之中,我又怎能讀完小樓西窗燈火下宋詞的婉約呢?暮色漸深,遠山如黛,唯現淺淡的輪廓,醉於晚風的煙雨中,吹一闋江南小曲,只見匆匆歸客,在暮色朦朧的煙雨中逐歌遠去,誰人點起萬家燈火,遙見酒幡招招。風且住,守一船秋愁,斟一杯溫酒,看那絲絲縷縷的雨滴,那裊裊婷婷的雨絲,學那古人不須歸,獨對江楓漁火,品一夜的淡淡惆悵。煙雨江南,穿越千年的風雨,淡沒了金陵春夢,遠去了喧嘩吵雜,唯餘似水流年般的夢幻。江南煙雨,醉了無邊春色,醉了古巷楊柳。千古詩詞,別離總多於團聚,失落常大於滿足。寂寞,惆悵,釀成一壺深沉的蒼涼。景是那麼艷麗,詩卻那麼婉傷,看來,景加情的和竟然是惆悵。仔細想來,凡景多與月有染,而月則浸透了嫦娥的體香,“碧海青天夜夜心”的輕籠下,自然會問“江畔何人初見月?”進而“落月搖情滿江樹”了。讀詩吟詞,自然是要被感染了的。只是,君知否?離去的是身不去的是心,縈留的是情歸來的是疼;臉上寫滿安靜,心中從未寧靜。當深情的詩人用文字拓下風情,用平仄采寫風景,那時那地的美麗,便成了此時此地的傳奇。在那個煙雨江南,你把花香落在弦上,把我醉酒的詩行翻飛在琴韻悠悠中,把你款款的情懷攏捻在輕吟淺唱中,在輕呵呢喃中一同尋夢凝眸。我眷戀那個煙雨江南,那個有你輕衫淡墨賦詩文的煙雨江南;我眷戀那個煙雨江南,那個有我暗香盈袖撫琴瑟的煙雨江南;我眷戀那個煙雨江南,那個有你我煙雨尋夢話呢喃的煙雨江南。憑欄的風景被你放在夢中輕輕呵護,凝結成飄飄渺渺婉約的詩句,把思念悄悄寫成江南的煙雨,雁字便在輕吟淺唱中落入我的明眸。煙雨洗濯出來的江南,是一個素胚勾勒出的青花瓷。江南有你,你隱在江南的山水之間,山色空濛,水光瀲灩,是如此的遙遠,讓我觸摸不到你真實的感覺。無數次夢迴江南,那江南的山山水水,一草一木,清晰出現在夢裡,固守在心田,讓我如此地魂牽夢縈。如水的情懷,流淌著是那前世的約定。
漁舟,清凌凌的水中劃過幾道漿痕,清風,飄飄然的柳旁,將晚暮相送。簫笛,悠悠然的舟前,把希望吹響。那首《漁舟唱晚》正飄蕩在空中,韻律將一縷縷遠古的思緒帶向空靈的江南水鄉。隨著古箏清渺的音律輕盈彈奏,一幅漁舟晚歸,映襯著夕陽餘輝的風景躍然眼底。我雖不是江南人氏,但憑著那古韻的意輕飄,隨著那優美的旋律,我宛如已飄飛在那千里之外的水雲間。漁舟依舊劃行在江湖上,夜暮襲來的傍晚心情卻久久不能平靜。漁舟在江南般畫卷中渡過,白頭翁手中的漿劃過朵朵紅色江花;漁網收起於歸途中,那伊人手中的奏樂的簫奏,讓繁囂疲憊的心歸於了平靜。流動的水聲是箏音的起伏迭盪,天水一色的畫面漫捲著詩情畫意而來,或緩或急,漸遠漸近,碧波萬傾的漁塘之上,波紋環繞著曲池清幽,那一葉葉扁舟順水而流,牽一種深邃的意境營造著一種奇異的古色古香的氛圍,一種質樸與純厚滿載著漁人吟唱著一種快樂與欣慰。一種清香源自於水中的蓮蓬,盡現清音淡雅、回放著那些精彩的一瞬。清風拂過水面,漣漪起伏,向遠方無限伸延。尋著、覓著、望著、觀著,沒有停留的腳步攜著不眠的夢境緩緩而行,宛如一位穿越時空的精靈隨意飄蕩,識得那來時的歸路。
江南,在千萬次輪迴中,你究竟那些與君朝夕相依的山水會被載入哪一首唐詩,哪一闋宋詞,讓無數會用怎樣的奇蹟去撫慰那些生命的年輪,又究竟會以怎樣的方式去溫暖我感動的眼睛?為你傾倒的心靈長醉不醒。瀉下來那抹紅是一道殘陽,而那靜靜的水面上泛起了粼粼的波光,那是誰的巧手把你們揉在了一起,幻化成了一幅神秘的圖畫,讓這傍晚的暮色溢彩流光。太陽緩緩西沉,日落小漁村,白天的喧鬧終歸於沉寂。漁船停靠在碼頭,岸邊,嘻笑打鬧的頑童也散去回家了,日子鬆馳下來。一抹夕陽的餘輝懶散地灑落,投影在深邃空曠的湖面上,而那“夕陽無限有好,只是近黃昏”的詩韻伴隨著裊裊升起的青煙讓漁船停泊在湖岸。那淡淡的霞光,海天一線把抹赤紅映照在湖面上,在宣紙上勾畫出了一幅漁舟唱晚之景,是那般醉人。夕陽最後一抹斜輝斂茫沉沒了,夜色已籠上樹梢,澄輝清瀉,樹影婆娑,而那遠處的琴音與漁舟女的歌聲卻早已融入在一起,舒緩的節奏,那悠遠恬靜的旋律,和雅清淡;宛如那一幅山水畫,洗去鉛華雕飾,留下了只有那份清新在輕吟淺唱。花開為詩,葉綠成詞,在秋箋盈盈上你寫下弱水三千,用你最深情的筆墨把我的煙雨江南寫入我的夢裡;柳葉作簫,煙雨是曲,在水調悠悠中你吹出一襟思念,用你最清純的心音把我的煙雨江南吹進我的夢中;蝶舞夢魂,燕語心魄,在紅塵依依裡你喚醒三世情緣,用你最癡情的凝眸把我的煙雨江南烙在我的心上。把你的名字,悄悄隱藏在瓶底,猶如我用愛伏筆,寫下那一行千年的守望。把你的聲音,慢慢溶進瓶身描繪的牡丹容顏裡,一抹幽香,撩起前世眷戀的衣角,窈窕的身姿,也是一種墨韻中的飄逸。淚水湮染的江南是一幅黑白分明的水墨丹青,一徑徑幽冥的青石小巷,凋零了多少相思的背影,恪守在小軒窗外的依舊是那一枝素色的梔子花;一彎彎玲瓏的石拱橋,繪畫出多少心靈的弧線,夢牽縈繞的依舊是那花逝流年;一條條漁舟,綴滿了多少歲月的弦音,在韻律中沉浮的依舊是癡情人那一尾纖柔的新月。面對這良辰美景,宛如站在一條勾連古今的河流邊。握筆飽蘸歷史的濃墨,穎作現實的心緒,心購旖旎的風光,胸沽依稀的夢境,疏影橫斜,暗香浮動;芳草鮮美,落英繽紛;秋水長天,落霞孤鶩——碧水深潭,有客泛舟桃林渡;斜風細雨,何人問酒杏花村?峨峨高山,夢溪潺潺,弦箏悠然,是誰候我在弱水的彼端,越過塵世的喧囂,與我凝眸相望,承接我一生的寥落悲歡。宿命薄涼如斯,我不能渡起世間任何一片落葉或是浮萍,只有用希望泅渡自己,讓月華流照內心的每一個角落,給自己冰涼的溫暖。無端總被詩詞的喜怒哀樂所感染左右著,心緒也隨之來來回回。剪不斷的塵緣,理還亂的憂煩,此身未經滄海,心事卻已桑田,只有放逐那一次次穿越古代唐宋風文字之間一瀉千里,或濃或淡,或酸或悲,或喜或痛飄飛著那一次次分離著我的憂心與夢境,而心中那份落寞孤寂的情懷,唯有一次又一次的抖落在唐詩宋詞裡,任愛化作那飄飛的相思梧桐雨在漁舟中飄灑。
獨眠小樓西窗,徹夜聽著春雨的淅瀝;次日清晨,深幽的小巷中傳來了叫賣杏花的聲音,推窗而望,一湖清澈見底的盈盈春水,是江南女子清秀的眼眸深處。柳輕風,杏花疏雨,扁舟卻已棹舉春江。一縷秀發,那醉人的笑顏,掩蓋住了那紅塵世俗。江南可採蓮,蓮葉何田田!當夕陽的餘輝灑在那靜靜的湖面上,當你撐著彎彎的小船,輕輕的從湖水里、從叢生的亭亭的荷葉間漂過,我不知是夕陽映照我的眼眸,還是你點燃了我的情思。小舟輕盪在靜靜的湖水里,一枝紅蓮亭亭於平靜的水面。這欲綻的紅蓮,宛如那伊人欲綻的心事,在每一個夕陽無限好、在每一個月上柳梢上獨自怒放。你搖著船、架著櫓,唱著古老的《西洲曲》,用柔荑的纖指,拈下這欲綻的一枝紅蓮,晚風輕輕的拂起你的髮絲,也拂起你水中那如蓮般的倩影,醉了西湖,也醉在那抹月光的心夢。當你撐著彎彎的小船兒,慢慢的流駛在那荷花叢中,那一瞬,我多想逆流而上,追尋你天籟般的歌聲、追尋你起舞的輕影!此時,我願用青青的酒樽,藏匿在那滿天的碧光中,在青青的樽沿上,讓那前塵的花逝流年在煙雨中飄飛流淌。假如故事的結局定格在這最後的一刻,那事隔境遷,還有誰在漁舟下用心聆聽那斷橋之下吹起的那首離歌?有誰能來告訴我,愛怎樣守候才不會如曇花飄飛而人走天涯遠?唱不盡的“楊柳岸、曉風殘月”。回眸處,自己終也不過是那臨水而立的水中影。只想凌波於前世的漣漪。一曲簫音吹散了唐風吹落了宋雨;一把古箏彈落了風塵,撥動了水韻;一襲水袖,在風來塵往裡飛舞;一彎黛眉,在碧波瀲灩中流轉;一世的紅顏,在水之湄自花開花落。風花雪月的傳奇,總在喧囂的背後輕歌演繹;在今生錯亂的步履,留下刻骨的痕跡,走一塵,回望一眼。輾轉入眠之後,舊事依舊在夢裡清晰。或許真如眾人所言,我應生於古代,或許,科舉取仕的朝代才是我的歸宿。若在千年唐宋時,我願在那前朝風雲中輕舞飛揚,留下那濃墨重彩的一筆。秋寒料峭。千絲萬縷,才下眉頭,卻上心頭。喃喃輕嘆的自語裡,似夢非夢的冷清間,前塵恍然,我的心卻遊行於唐詩宋詞中那翩然游弋的時空中,一夢千年。在那夕陽的餘暉下,望著天邊的那抹雲霞,我想起了一闋古詞來:憶昔午橋橋上飲,坐中多是豪英,長溝流月去無聲,杏花疏影裡,吹笛到天明。二十餘年如一夢,此身雖在堪驚。閒登 小閣看新晴。古今多少事,漁唱起三更。而我最喜歡的卻是那一句“杏花疏影裡,吹笛到天明。眺望夜色”的意境中的韻意,在那江楓漁火中,我彷彿看見詞人從前朝款款而來,正值中年的他,臉露沉鬱之氣,而登上小閣,想起那些小令般的城南舊事,唏噓之處並不悲戚,倒有種少年時的風華再度流淌內心深處。午橋上的朋友們,你們喝的是什麼呢?是釅釅的洛陽茶還是濃烈的曲酒。大抵是酒吧,只有酒,才能配得上豪英,也只有酒後才能以如水的心緒靜看流月,誰不曾有過這樣的美好?在清新深韻的詞風裡,很難去仔細體會作者顛沛流離的生平,而那種從容曠達的情懷,卻深深令我折服,古今多少事,漁唱起三更。枕著這樣的短句入眠,一點點糾纏夢前的心結,卻在那杏花疏影漸漸融入蒼茫。
踏上寂寂的青石板,還留有昨夜的那場杏花雨。微微潤濕的空氣裡彷彿已經洗去千年輾轉的風塵,水霧迷濛之中透著清新的早涼。歷史做石、古韻鋪路,江南,溫軟嫵媚之中,多了幾分厚重和古雅。新雨未乾的澤跡,汪著她盈盈的秀眼,惹人不禁打量,究竟哪一汪是新詞,哪一汪是舊賦?深巷裡叫賣杏花的姑娘喚醒了一個春天,卻已不見了小巷的盡頭,只留下一路濕潤的花香。極目遙望,遠山依舊朦朧,雲朵飄渺,晨風輕吻山嵐,輕紗迷濛的峰巒在雲端竟如此神秘。 “空山鳥語兮,人與白雲棲,潺潺清泉濯我心,譚深魚兒戲,風吹山林兮,人隨花影移,紅塵一夢聚又離,多情多悲泣”是誰在癡情的將那一曲吟奏?是那清揚的風兒嗎?還是悠然的雲兒呢?心隨曲動,夢便沉浸在煙雨江南的湖畔,芝蘭競秀,柳綠桃羞,四野芬芳。這樣的情節在夢裡不知上演多少回,清清的流水汩汩潺潺,古老的石拱橋,慢蕩的小舟,淅淅瀝瀝的煙雨,浪漫了多少人的悠悠思緒,那撐著漂亮的花紙傘的清麗女子倚欄而立,凝神看著魚兒在水中嬉戲,清影獨憐,思緒隨著漣漪盪出好遠。朦朦中,那女子或許就是我前世的魂,今世的影兒,來世的夢。踏歌而來,在墨客文人的筆端感受著江南的柔情,那些千古的詩篇,美麗的畫卷,讓我時常走進那魂牽夢繫的地方。巧眸盼兮,嫣然倩兮,清靈俊秀的女孩子,一如我。而你在幽深的雨巷緩緩走來,卓爾不凡,書生意氣,卻又豪情滿懷,我知道,你是我的風兒,前世的約定,今生的期盼。可我情願就這樣遠遠的看著,你來了,又去了. 有誰可以告訴我,緣份到底是何物?說無緣,緣為何穿過風的屏障,伴我流連水湄雲邊?說有緣,為何宿命又將我們離散。在這蒼茫的時光隧道裡,誰不渴求一葉漁舟,承載自己內心的求渡?在這秋雨飄飛的時分,不知多少次幻夢,輕歌曼舞遙相寄,多少次午夜夢迴,期盼月下的相依,那絲絲縷縷的思緒,用斜斜的雨絲串著思念,傾情相惜。可是我們注定不會再次相遇,腮邊的淚珠早已晶瑩欲滴。清風朗月裡,小橋依稀,流水清瀝, 那水上人家在煙雨中讓人意亂神迷,想起你,我的風兒,我知道錯過了今生,來世更難相依,可是,就只能這樣了,我會臨窗而立,感受南來的風,我會憑水而棲,讓南去的燕鷗告訴你我的心意。都說人生如夢,而我卻情願做那夢中人,用胭脂描畫你不老的容顏,用雲袖舞盡千年的情懷,用琴音演奏那高山流水的綿綿深意。
清澈的湖畔,破舊的烏蓬船,悠婉的琴瑟,綴滿了那一地的心傷。我就是那一泓秋水,流轉的是歲月輪迴,揮不去的卻依舊是你的容顏。那艘烏蓬船就宛如我湖心,在輕波蕩漾中,搖曳出幾行憂鬱的詩行, 操槳的人呢?是還沒來,還是已經走了?千年夢,潮來潮往,浪湧古錢塘,盡顯滄桑,徒留那一泓秋水依舊笑談今古……






訪客留言 (返回 elektranjeff 的日誌)

訪客名稱:
電郵地址: (不會公開)
驗證碼:  按此更新驗證碼 (如看不清楚驗證碼請點擊圖片刷新)
俏俏話: (必需 登入 後才能使用此功能)
[ 開啟多功能編輯器 ]



[ 返回 elektranjeff 的日誌 ]




elektranjeff
暱稱: Ruri
性別: 女
國家: 香港
地區: 葵青區
MORE...  

« January 2015 »
SMTWTFS
123
45678910
11121314151617
18192021222324
25262728293031

:: 最新日誌 ::
漁舟唱晚
標點符號組合的表情大...
令人肝腸寸斷的100個經...
我的月光
所謂門檻,過去了就是...

:: 日誌分類 ::
全部 (22)
純日記 (3)
動腦筋 (2)
情緒放送 (10)
新聞 (2)
未分類 (5)

:: 訪客留言 ::
最近三個月尚無任何留言

:: 最近訪客 ::
最近沒有訪客

:: 每月文章 ::

:: 日誌訂閱 ::
尚未訂閱任何日誌

:: 我的好友 ::

:: 我的連結 ::
baidu
bl
facebook
google
msn
uwants
yahoo

:: 日誌統計 ::
文章總數: 22
留言總數: 1
今日人氣: 3
累積人氣: 1446

:: 站內搜尋 ::
RSS Fe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