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個晚上使我終於深刻至可以描述出來.
走進廚房,
吞下一顆感冒藥,
既然說不出口,
我用寫的.
黑暗的房間裡,
似乎是手術室.
兩個人躺著,
都似帶著最微弱的生命跡象.
除了兩個躺著的人,
房間裹可以看得見的還有一條樓梯.
其他的是一片漆黑.
只我獨自和這兩個人呆著,
我的手把手術刀握得愈來愈要緊.
內心似有把聲音不斷提醒,
趕緊.
要趕緊.
我似知道自己並不能出錯.
從一邊埋頭做,
不消幾分鐘,
我從樓梯的一面走去另一面.
再從另一面跑回這一面.
樓梯是很短的,
房間似乎只有一個.
因為我一直從其中一面的那個人
看到另一面躺著的人.
而且我不懂為什麼每次都必須要經由這座樓梯才能到達另一面.
那裡亦似並沒有出口.
除了兩個躺著的人另外都是黑的.
處身於黑暗裡,
我只知道自己似乎必須要做點什麼.
每當我開始感到驚恐.
意識便慢慢回轉了.
一如今夜,
我醒來了.
一直躺著想,
為什麼.
為什麼.
然后我再睡不了.
我好怕,
怕得不知道該怎形容.
發日誌,
同時等待著那顆感冒藥生效.
假如我有病,
斷然不會是感冒.
這是什麼.
其實我只是想睡一覺好的.
I've given u all reason to hate me.
Most i am sorry that i gave up on us when you never did.
If you can't understand my silence, you will never understand my wo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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