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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年 8 月 20 日 星期四  |
| Chapter 2 Church•Werewolf(教會•人狼) | 分類: Blood of Vampire | 充滿陰霾的漆黑夜空,那烏雲密佈的天空開始下著濛濛細雨,長期維持著這種糟透的天氣確實會讓人心裡非常不爽,更突顯出這個地區的神秘氣氛。
路邊那一排損壞了的路燈時明時暗,顯然地反映了一個事實:市政府的人當中沒有一個維修部門膽敢踏入這個隨時發生恐怖事件的地區,看得出這個地方並不是一般 的討厭。空氣中不期然傳來濃重金屬味道和血腥氣息,隱隱的甚至有些微腐肉的氣味,如果是普通的人類這時恐怕已經胃部翻騰起來。
兩個將要展開對決的「人」身處的是一幢棄置了最少十年的工廠,它位於這個帕爾頓區(Parr Area)的心臟地帶,由於據聞這裡是惡魔的巢穴,所以即使是生活在這地方的人們都不攻隨意踏足。附近的街道在入夜後空無一人,幾頭黑色的小貓在煙霧瀰漫 中追逐著牠們的獵物;瘦骨嶙嶙的流浪犬隻在一角那堆滿佈蒼蠅的垃圾堆中找尋著食物。冒出了裂縫的牆壁搖搖欲墜,外露的鋼筋在昏暗的天空下顯然詭異。在這酷 熱難耐的天氣突然刮起寒風,只見人狼腳下是一個翻騰著血液的血池,可是在一瞬間卻消失得無影無蹤。
“Really,are you the prince of werewolf?Your this only lets the monster which I'm not feeling well!”(果然,你就是人狼族裡的王子嗎?你這隻讓我超級不爽的怪物!)輕易認出人狼族中代表王族身份的暗藍色眼睛。Alice挑起了她好看的眉頭, 暗紫的眼眸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冷笑著凝望眼前這頭比自己高上差不多兩倍的龐大生物。隨意的揮動著手中那柄散發著灼人的青綠色邪氣的長劍,似是夾雜了惡魔 叫囂的銀白色鋒利劍刃馬上就如黑夜閃電一般撕裂了空氣。這柄有著生命似的惡魔之劍是她的先祖以自己的靈魂,從「惡魔的神殿」(Fane of the demon)獲得的寶物,基本上可以砍殺除了傳說中的「13騎士團」或者以上等級以外的一切妖物。
那頭皮毛頗為粗糙的人狼張開了牠那個大得誇張的血盤大口,發出陣陣讓人毛骨悚然的咕嚕咕嚕聲音。「牠」用那粗壯的尾巴往地上一甩,地面馬上就破爛得一塌糊 塗。沙啞而低沉陰森的聲線讓Alice有點受不了的顫了一下,將手裡的劍握得更緊“The base and low vampire, you should know my name……Horace.”(卑微的吸血鬼,妳應該知道我的名字……霍勒斯。)Horace這個名字當然聽說過,他可是妖魔界中的一個傳說級大人物。雖 然是年紀最小的那一位王子,實力卻在他兩位兄長之上;在這十年間在地獄深處展開了一場場針對吸血鬼的可怕殺戮,讓吸血鬼族群聞風喪膽的死亡弒殺者。
Alice的表情變得陰冷,微微蹲下身就迅速的躍起至半空。她往Horace奮力一劈,「牠」竟然輕易的閃避了,還可以順便的揮爪抓向她——就是這種實力的極大差距,Horace有著壓倒性的優勢,根本不用打就明顯的分出高下。
還好Alice怎樣說也好歹不是一般吸血鬼,體內那個名為「血」的東西讓她的手不至於被人狼的利爪硬生生地砍斷,不過鮮血還是無可避免的斑駁了一地。
“Damn it!”(該死的!)Alice看著血如泉湧的手臂,咬牙切齒的低聲咒罵,可是依舊沒有變成吸血鬼的狀態。她知道單論速度和力量,人狼絕對是更勝一籌的,而自己就算變成吸血鬼狀態也是絕對沒有任何勝算可言,甚至連碰都碰不到。
「這場無謂的決鬥應該停止了吧!」一把悠揚的聲音響起,兩人下意識的往聲音的源頭望過去。
只見那個叫懷特的男子穿著了一身黑色衣著,頸上佩戴了一條銀色的項鏈——那複雜的圖案是Alice似曾相識的;長可及地的斗篷是「教會」騎士團的象徵。他 帶著笑容背靠著牆壁,左手擺在背後,另一隻手手上拿著一把冰冰冷冷特制金屬打造的手鎗,鎗頭正牢牢指著Horace “Dear buddy, the ball of slaughters should end now.If you injure this noble and attractive young lady again, I can sure that I will shoot your body a big hole.”(親愛的老兄,殺戮的舞會現在應該結束了。如果你再傷害這位高貴可愛的小姐,我敢肯定我一定會在您的身體轟出一個大洞。)那把手鎗當然不是普 通那種,好像有著消除惡魔的力量。
那頭叫Horace的人狼立刻變回人形,雖然在這個陰暗的環境中看不清楚他的樣貌,不過作為夜行為主的吸血鬼,Alice還是可以判斷到他的表情大概也是既愕然又驚恐。果然,他看了懷特一眼就飛快的消失在黑夜的迷霧之中。
「你到底跟他有甚麼關係?為甚麼要放走他?」Alice瞥了瞥手臂那道快速地癒合的傷痕,有點激動的問。可是懷特卻告訴她:我跟Horace沒關係,只是 他一日沒有犯上魔界法則,他亦要確保所有妖魔的生命得以保存;另外,懷特非常誠實的說出Alice的力量還是稚嫩,跟Horace決鬥也只有被宰割的份 兒。
「妳應該也看得出吧?托爾斯小姐,我跟妳一樣都不是人類。」懷特輕輕牽起了Alice的手,低下頭輕輕的吻了上去,這個原本微不足道的動作竟然優雅得甚至 一般貴族也遠遠無法媲美。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一般美女也及不上的魅惑的弧度,年輕而英俊得難以想象的英國紳士總是會給人(包括Alice)一種親切舒 服的感覺,淡雅的微笑自然而不造作,簡直就好像天堂中聖潔的天使般完美無瑕「只是我的部族大概跟妳相比而言更為接近人類的範疇吧!」
Alice此時才猛然想起懷特的姓氏——雷德菲爾德(Redfield),是來自地獄的四大巫師家族之首,亦是最強大的家族。這個上古家族是隸屬四大魔族 之首的Pascal(阿帕斯卡家族)的成員,他們歷來都會為效忠的魔族擔當魔法和意見之類的協助,讓主人的家族得以強大。而這群wizard(巫師)之中 曾經有一位神秘的人,至於名字等資料卻一無所知。
「『血』的繼承者啊,我認為妳的性命已經受到威脅。作為教會的人,我認為必須讓妳受到教會的保護。」懷特在胸口畫了一個十字,然後扶著將近虛脫的她,在她耳邊低語「而且……作為傾慕妳的人,我會無條件的守護妳、滿足妳想要的……」
“Including dies for me?”Alice怔怔的注視著懷特,他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就像具有迷惑人心的魔力般在她的腦海徘徊不散。而懷特卻搖了搖頭道「即使怎樣也好,或者妳吸取我的血——我也不會死的。否則我也沒可能在這世上生活了上千年了吧?」
——甚麼?!他已經……上千歲了?
雖然在妖魔中,這年紀並不怎麼了。不過最讓Alice詫異的,反而是在她想像到懷特的真正實力到底是有著怎樣的程度。
“After we arrive the church, I will be glad to let you absorb my blood,my dear Alice.”(到達「教會」之後,我會很樂意讓妳吸取我的血,我親愛的艾麗斯。)聽到懷特如此親暱的話語,Alice竟然好像中了降般愣了一會,接著就 迷迷懵懵的點頭同意。Alice預料懷特的聲音似乎有催眠的力量,不消一會她就安靜的陷入了夢境。
——吸血鬼跟人類一樣也會做夢,只是兩者的各有不同:人類的夢只是他們的潛意識;吸血鬼的夢卻是真實的,是預言、會迫使他們走向難以預測的可怕道路。
這句話,懷特並沒有說出口,也不打算說出來——因為這對於這個女孩來說是非常殘酷的。
當Alice睡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毫不熟悉的地方。房間很寬敞,裝潢亦非常簡潔:淡黃色的牆壁上掛了幾幅頗有風味的風景畫,床邊有一個放了花瓶的床頭櫃,花瓶上插滿了紅玫瑰;房間一角放置了一個大書櫃以及一張供人冥想時打坐的地毯,除此之外,的確是空盪盪的。
「妳醒來了嗎?這裡是我的房間,不過並不是我的家。」懷特從門口走了進來,手上端著一杯白開水。Alice面露遲疑神色的接過了杯子,緩緩的問「你到底是誰,是那個傳說中的神秘巫師嗎?還有那間酒吧……」
懷特沒說甚麼的笑了笑,將目光轉到不知在何時站在床邊的中年男子身上。那男子脫下了那頂寬邊大沿帽,露出了他那張束了鬍子的臉「妳就是懷特經常向我提起的 那位吸血鬼小姐嗎?懷特經常說妳是位高貴美麗的小姐呢!」他笑著自我介紹,他說他叫Douglas Claytor(道格拉斯•克萊特),是這個被稱為「教會」的組織的決策人。
Alice甫聽罷,臉色突然蒼白起來。懷特深知這是因為她中了Horace下的劇毒,加上先前血液大量流失導致她的生命受到威脅;他馬上要求Douglas離開「看來只有給她吸取我的血才行。」懷特的血擁有淨化大部份劇毒的能力,因此他決定冒險一試。
他坐了下來,將意識矇矓、臉色慘白的Alice的腦袋擱在他的懷裡;接著將衣領往下拉,完全露出他的頸項「來,咬下來。」
Alice猶疑了一下,還是乖巧的將頭移動到懷特的頸側。她用自己的嘴唇在他白皙光滑的脖子上游動,找尋著適合她咬下去的位置;她嗅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玫瑰芳香,動人心扉的同時卻有著死亡的意味——懷特既是天使亦是魔鬼,他是來自地獄的使者。
她的心有點動搖,惟有盡量加快速度,減少他的痛苦。她露出了吸血鬼的獠牙,準確的往他的頸動脈咬啃下去,懷特的身體稍稍動了一動,那攻心的劇痛就好像針刺 的運行至全身,亦感到血液慢慢地離開了自身。Alice感到自己好像好多了,就將獠牙收回;她感到身體內有一陣很強大的靈力在殲滅那些劇毒,雖有有點暈眩 卻比剛才好過「謝謝你,懷特。」
Alice想起懷特曾經直接叫過她的名字,自己也可以這樣。她覺得在懷特的身邊很安心,最少他是第一個真正對自己溫柔的人。
「剛才妳在工廠問我的問題,我可以如實回答妳,Alice。」懷特的傷口很快就消失,他輕柔的擦拭著Alice臉上的汗水,聲音很輕很輕「Horace是 我在魔界認識的好兄弟,妳在酒吧見到他只是因為他要將一些妖魔破壞人類世界平衡的證據交給我而已;另外那間酒吧是我們組織收集情報的其中一個幌子罷了,碰 巧我喜歡做這回事,Douglas才會將那裡交由我打理。」
懷特告知Alice必須回到酒吧去,隨即體貼的攙扶著身體還沒有完全復元的她離開了教會。在懷特的陪同下,這個原本危機四伏的道路出奇地順利通過;教會和 他的酒吧距離並不遠,才不過二十分鐘就回到了。酒吧門口一如以往的有大堆花束放置在地上,附在裡面的心意卡都是寫著向懷特表達愛意的綿綿情話,大概是那群 經常呆在鄰近公園的女孩子送的吧!
Alice與懷特相視而笑,不過最讓Alice感興趣的是,如果女孩子們知道這個如此彬彬有禮的大帥哥不是人類……到底會有甚麼反應?
兩人走了進去,那個叫Horace的男子居然安然的坐在裡面的其中一張高腳椅子上。那頭銀白色的頭髮亂七八糟的,驟眼看起來非常頹廢的感覺;蒼白得詭異的 皮膚、那雙幾乎漆黑的暗藍色眼眸空洞而深邃,Alice的確很容易將他和那個襲擊自己的「人」聯想在一起。她甚至認為如果他的皮膚沒這麼慘白、也不這麼木 無表情,也可以說得上是個不羈的美男子。他穿著長可及膝的風衣。沾上了泥土的牛仔褲,視線開始移向兩人。
「懷特,給我一杯Bloody Mary。」Horace打了一個響指說,他的聲音低沉乏味,卻顯然比人狼狀態時響亮多了。
懷特給了Alice一個叫她安心的眼神,開始了他應份的工作。Horace那副令Alice極為不爽的慵懶表情讓她不期然將手移向劍柄「親愛的 Alice,拜托別在我的店裡惹事啊,妳還是先上去我的家待著,很快我就會帶一位有趣的客人給妳認識。」懷特在微弱的燈光下擦著他心愛的水晶酒杯,擦得閃 閃生光。
雖然很想報剛才的一敗之仇,不過她還是會乖乖的聽從懷特的話,逕自走了上樓。電視還是播映著讓人昏昏欲睡的無聊肥皂劇,Alice的眼簾也有向下垂的跡象,的確……被自己的親人追殺是一件痛苦難堪的事,她的心靈早已被毀。
「請起來,我尊貴的艾麗斯主人。」突然聽見一把如此柔媚的女聲呼喚著自己,Alice抬起眼望著一隻躺在懷特手中的黑色小貓咪。貓兒的毛光潔細膩,眼睛卻是異色的:琉璃色那隻清澈如鏡;絳紅色那隻卻好像看到點點鮮血在當中流轉。
而Alice對於這隻會說人話、還稱自己是主人的貓兒有點愕然。
那個惹人討厭的Horace並不在,那隻貓兒在懷特懷中伸了一個懶腰後就步伐輕盈、姿態優雅的躍上了茶几旁邊的椅子。牠的身體隨即發出暗紅的亮光,變成一個披著酒紅色長髮的嫵媚女子「我就是教會委派來貼身保護主人妳的隨從,Virginia。」
「在主人妳成為教會的保護對象前,大概也要知道……」
「有關妳體內『血』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To be continued……
| | 發表時間:2009-08-20 04:43 AM [ 編輯日誌 ] [ 分享至FACEBOOK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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