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Out了? 休閒農場非常In
近年來,僅憑幾道土菜、一個魚塘或一塊菜地便能讓城裡人掏腰包的“民宿”日漸式微。資本時代,大型休閒農場的興起,炒熱了市場,也改變了人們的休閒方式。
位於慕田峪長城景區的懷柔區北溝村緊鄰長城景區,風景優美,楊大爺看見別的人家開辦了“民俗接待戶”,也把自己的小院整飭一番,但生意並不好,看著滿院子的花果,無人采少人看,楊大爺歎了口氣。北溝村全村僅有5家正式營業的民俗接待戶;除了村中心有一家外國人開辦的小餐館常能吸引一些國外遊客,平時幾乎沒有遊客上門。同樣的困局在蘇浙一帶也有體現。“以我們中心的調研結果來看,在北京這樣的一線城市,小規模的、單純的‘花蓮民宿’,因為形式單一,風格雷同,市場前景並不樂觀,一些大型休閒農場對其進行換代升級,很有可能成為主流。”北京二外中國閑遐研究中心主任魏翔介紹說。
“民宿”Out了?
其實,人們在紛繁喧攘的城市生活久了,對自然與純樸鄉情的回歸心態並沒有減少,特別是隨著汽車逐步走進平常百姓的家庭,自駕車體驗和休閒成為了一種時尚式的旅遊方式。但是對於“澎湖民宿”走下坡路的原因,主要是各地的民宿專案的類同性大,參與性不強,服務品質不高,民宿雖然打是的農字牌,但是也是屬於三產服務業,三產服務業這個產品對於管理者的要求非常高,而往往很多地方都是一部分農民在經營,沒有經驗,沒有管理水準,服務檔次和品位不高。“這恰恰是一個商機,城市服務業高度發達,應該引導一部分城市的服務業管理公司向農村流動,事實上有眼光的城市酒店管理公司已經在嘗試與觀望,這將是一個方向。”江蘇省常州市嘉澤鎮農博園主任路錦介紹說。
很多歷經市場“洗禮”的業內人士也比較贊同這個觀點。北京鳳凰公社總經理李岩指出,小型“澎湖民宿”在四川、貴州市場前景看好,而在北京卻生存困難,究其原因,很大程度是因為“消費層次不同”。“貴州人對‘民宿’要求不高,可謂抱著‘小富即安’的心態,而在北京這樣的城市,遊客對消費升級的需求很大,內部設施達到三星級標準,外部設施古樸自然,即使人均消費兩三百元也覺得是可以承受的。”李岩說。
對此,專家指出未來的預判:從北京的市場來看,主要有三種方式來改變當前的困局。首先是政府直接投資或直接補助,讓村民把“民宿”投資成為鄉村酒店,但由於農民不能瞭解城裡人的需求,僅以北京市的效果來看,發展並不樂觀。其次,鄉村集約化發展也是一個有效解決當前困境的方式之一。即以村、鎮為單位,把資源統籌起來,統一發展。一般的情況是村委會招商引資,農民入股份成。比如說100家澎湖民宿合併成一起做“村家樂”,統一規劃,主題鮮明,也改變了純粹的農民經營,不了解城裡人的心理與審美要求的問題,但這樣做的弊病是,村委會的退出機制走向不明,或是成為外來資本的俘虜,或是與外來資本發生衝突,處於左右為難的境地。還有一種做法,就是外來資本逐步滲透民宿,將其收編,以品牌收購,做成鄉村酒店群,或是休閒農莊,這樣做的市場前景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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