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花店女老闆的跨國離婚大戰
雖然移民到新西蘭已經多年,對於國外生活,他還是不習慣。他沒想到,和國內一個花店老闆結婚後,她突然拒絕移民,而相思和懷疑,竟讓他在新西蘭和中國之間來回奔波。
和花店女老闆一見鍾情
我是2000年7月移民到新西蘭的,經過6年的奮鬥,我在國外有了自己的事業、自己的產業。可不管如何,我在國外生活總不習慣,幾乎每年都會在國內待上一段時間。2006年的夏天,通過朋友的介紹,我認識了一個開花店的女老闆阿雅,她28歲,比我小7歲,我們都是未婚大齡青年。
她是浙江溫州人,20歲不到就來到南京打拼,雖然不是特富有,但可以算得上是小有成就。
阿雅對我的感覺還不錯,一來二往,我們就好上了,2007年6月,我跟著阿雅去了溫州,她的親朋好友都見了個遍。
阿雅的父母對我很滿意,就提議,兩人年齡都大了,要儘快地把婚事給辦了。於是,我們就在當年的10月舉辦了一場豪華婚禮。當時南京的房價沒這麼貴,我花了80萬購買了套大房子,又買了輛車給阿雅代步。
蜜月過後,我要去新西蘭了,阿雅送我到機場,很是依戀,不斷重複的一句話就是,要趕快幫她辦好移民手續,她可不想兩地分居。我認真地點了點頭。國外的生意確實需要我打理,生意有時候是千頭萬緒,挺繁瑣,但就是這樣,我還是抽出時間去辦理阿雅的移民手續。那陣子,我和阿雅經常打越洋電話,一聊就是好長時間,電話那頭透出的濃濃思念既讓我感動,又讓我慚愧。
2008年春節過後,我回國,阿雅興奮地對我說,她正在學英語呢。她只有高中文化,能有這個舉動,我自然高興,於是就耐心輔導她。可我們畢竟是新婚,阿雅又愛玩,所以,她學英語也是做做樣子,更多的時間,我們是在KTV、酒吧這些地方度過的。阿雅的歌唱得不錯,很耐聽,她告訴我她曾經想去參加超級女聲,但後來沒去。
“現在就安心做你老婆啦!”阿雅有時候很調皮:“到新西蘭,多給你生幾個孩子,那同樣有成就感哦!”我哈哈大笑,內心滿是甜蜜。有了阿雅,我就很害怕出國,於是就把生意交給助理打理,再次陪著阿雅去了趟她老家,在路上,阿雅對我說:“人家都知道我找了個好老公,你在國外可不能做對不起我的事情啊!”
從溫州回來之後,移民辦理得很順利,只等新西蘭那邊了。阿雅興奮莫名,抱著我的脖子親,邊親邊說:“我真是太興奮了,羅維,你看這樣好不好,我把花店轉了,再好好地玩玩,畢竟以後我在南京的時間少了!”我點頭同意,我們又商議,我們的住所不賣,回國後有個落腳之處。
即將移民時她變卦了
帶著阿雅的希望,我再次踏上了新西蘭的土地,可那邊移民辦理得卻有些不順暢。為了安撫阿雅,我經常在網上和她視頻聊天,寬慰她,讓她別著急。開始她還好,但3個月之後,她非常不耐煩起來:“究竟能不能出國啊,朋友們都懷疑我呢!”我被她催急了,就說:“有些事不是我能決定的,除了等待,我真的沒有更好的辦法!”那次我們鬧得有些不愉快,但沒幾天,我們又好了,阿雅說,她理解我的處境,不催我了。隨後的日子,感覺她上網越來越少,和我聊天也是敷衍,她告訴我,現在整天打麻將度日,我沒說什麼,畢竟,她要找些事情做做。
2008年12月的一個下午,新西蘭那邊的手續終於批下來了,我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立即打電話回家。家裡沒人,打阿雅的手機,她懶洋洋地問我什麼事情。等我說了事情的經過,卻沒等來我預想的結果,她顯得並不十分激動,只是說了聲知道了。我問她現在在哪裡,她竟然說在家,我用另一部電話撥打家裡的電話,還是沒人接聽,阿雅為什麼要撒謊呢?我沒揭穿她的謊言,可她隨即說的話卻讓我驚訝不已,她說她不想出國了,沒意思,她的英文不好,到國外生活很不方便。
究竟怎麼啦,我內心焦急無比,我努力穩定情緒,決定悄悄地回國看看情況。
到了南京,已經是夜裡11點,可回到家之後,阿雅卻不在家裡,我打她手機,一個小時後,她才醉醺醺地回來。見到我也不是很熱情,說她和幾個朋友在酒吧裡玩累了,想睡覺,說著,她衣服沒脫,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看著這一幕,我心裡的疑問越來越大。
第二天早晨,阿雅起來之後,說了她不想出國的原因,她的意思是,在國內,她好歹過著中上的生活,但一到國外,那立馬就變成人下人了。這個理由雖然有些道理,可她為什麼不早說呢,這不是折騰人嗎!我在家的日子,感覺到阿雅有了許多變化,她經常出門,說是談生意,而出門後,總是喝得醉醺醺地回來。不但這樣,她接手機也是神神秘秘的。
儘管我內心有一些猜疑,但我覺得阿雅不會做那些事情的,畢竟她說過,這個世界上,我是她唯一的愛,也是最愛的愛!同時,她還帶著我見一些男人,說是生意上的朋友,這樣,我的疑慮就更小了,因為生意需要打理,我再次去了新西蘭。
床頭櫃上竟然有蘇煙
在新西蘭,我顯得心不在焉,阿雅不來,我總覺得放心不下,日子也沒有滋味。因為想阿雅,所以,我想和她網路聊天,可她不怎麼上網,而且,我打電話回家,經常沒人接聽。
恁男人的直覺,我覺得這裡面肯定有問題,在新西蘭又呆了大半年,我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越來越覺得不對頭,2009年7月,我連電話都沒打一個,決定再次悄悄地回國。
回到南京,是下午2點多,我直奔我們的家,在路上,我心裡其實挺緊張。回到家之後,家裡沒人,我的心放下一些。可隨即又拎緊了,因為床頭櫃上竟然有整條的蘇煙,床上還有男人的短褲,我的頭頓時轟了一聲,人整個傻了。沒一會,阿雅回來了,她看見我,吃了一驚,她努力保持情緒的穩定,然後說要做飯給我吃。
而我則一把拉住她,指著那些東西,問她究竟怎麼回事,她不耐煩地甩開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我親戚來住幾天,不行啊,你想哪裡去了,既然你懷疑,那我們離婚好了!”
給阿雅這麼一沖,我倒不知道說什麼了。第二天,等阿雅走了之後,我悄悄地去詢問社區的保安,那保安不願意說,我就給了他一條煙。那保安就悄悄地告訴我:“你不在家,你的車被一個男人開著,他帶著你老婆進進出出!”
猜想得到證實,我心裡既憤怒,又難受,我對阿雅,那是掏心掏肺地好,她竟然這樣背叛我。晚上,阿雅回來後,我恨不得抓住她,痛打她一頓,可我還是忍住了,因為我想知道,那男人究竟是誰。
我開始不動聲色地跟蹤阿雅,可跟蹤的結果,卻讓我糊塗,阿雅似乎確實在和人談生意,談酒和鋼材生意,難道我又一次猜錯了。就在我滿心疑惑之際,我接到一個神秘的電話,電話裡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她說有重要的事情和我談。我問她是誰,陌生人有什麼好談的。她就說:“關係到你老婆,你愛來不來!”
電話裡的女人,那天穿了一身黑色衣服,還算漂亮。我們在一個茶室見面之後,她開門見山地告訴我:“你老婆出軌了,和一個男人在一起!”順著她的話,我反問:“你怎麼知道,你又是誰,那個男人的妻子嗎!”
她希望給她一次機會
那女人看了半天,然後幽幽地告訴我,她不是那男人的妻子,而是那男人的情人,她和阿雅及那個男人都是老鄉,都在外面做生意,都有一定的資產。“實話告訴你,我和他已經好了7年,但現在他被你老婆搶走了!”她看樣子很氣憤。
無論如何,我都沒想到,事情會這麼亂。我怒氣衝衝地和那女人告別。我決定和阿雅攤牌。回到家之後,我打電話給阿雅,讓她立即回家。見我態度嚴肅,她悻悻地回來了,我質問她出軌的經過,讓她交出那男人。
她開始無論如何都不承認,我掏出匕首,狠狠地紮在桌子上,然後惡狠狠地說:“你這樣的態度,就別怪我無情!”可能是我扭曲的面孔鎮住了阿雅,她呆住了,然後,我又說了那黑衣女人,見紙包不住火,阿雅就輕描淡寫地說:“你在國外還不是花天酒地,我一個女人在國內容易嗎!”
我被她的話氣死了,狠狠地給了她兩個耳光,然後讓她交出那男人,可她抵死不說。當著她的面,我撥通了黑衣女人的手機,我讓她轉告那男人,如果不到我面前來賠罪,我要找到他,就會殺了他。
做完這一切,我還不解氣,惡狠狠地瞪著阿雅,說:“你這個臭女人,老子要和你離婚!”我確實不能忍受這樣的事情,當初,阿雅因為有一定的資產,她和我做了婚前財產公證,這正好。隨即,我讓阿雅滾,滾之前還要把車子鑰匙交出來。阿雅就說,車子沒開回來。
到了這一步,阿雅急忙離開了,可過了幾天之後,她說什麼也不同意離婚,她說她是有錯,可她和我在一起這麼多年,為了我,她賣了自己的花店,房子應該有她的份。我正要通過她找那男人呢,於是就約她見面,可她就是不見面。新西蘭那邊的生意要打理,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換了一個防盜門回新西蘭。在機場,我接到阿雅的電話,她讓我給她個機會,她已經和那男人斷了,她同意和我一道出國。“不可能了,我沒有那麼下賤,你就等著離婚吧!”
2010年春節,我回到國內,阿雅同意離婚,但要分房產,我就提醒她,婚前公證及她的那些醜事,我說:“你別搞得大家難做人,到時候你更難堪!”如此情況下,阿雅同意離婚,但20幾萬的車子,她怎麼也不肯歸還。
2010年3月,我和阿雅離婚了,我強制性地把車子開回來,可沒多久,我就發現,這個車子已經有許多次違章,根本開不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