砵一聲猛力關門聲響起,寂靜的寢室只剩下雲辰晞微微紊亂的氣息。他上身衣衫凌亂的趴在床上,長褲被撕成碎布,散落在地上。
剛才粗暴的佔有奪去他僅存的力氣,他虛軟了身子,只能維持著雙腿大開的屈辱姿勢,縷縷夾雜著紅白的液體緩緩從股間沁出,再沿著白皙的雙腿滑落至地上,頓時囚辰閣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和麝香味兒。
微微失神的雲辰晞眉心一擰,青紫的臉頰遮掩不住他蒼白若紙的臉色,染紅的上齒緊緊咬著下唇,手揪著被套,頭枕在手背上,努力抵禦著體內由心臟處快速翻湧至全身的錐痛。在一片痛苦當中,藏在手背上的表情卻似喜似悲的,腦海中只重複迴響著杞梵堯脫口而出的說話——這三夜我一直在看著!
這是什麼意思?他看著的目的是什麼?是為了看他有多折墮,還是…因為其他什麼的原因……?
還不到一刻鐘,門再被粗暴的踹開。
他勉力的側頭看去,杞梵堯如風般掠到他身邊,一手抓著他的頭髮便拉他出去。
「唔…」雲辰晞悶哼一聲,連反抗的能力也沒有就被生生的拖到杞梵堯的房間。
杞梵堯鬆開手,任由被扯高的雲辰晞摔落他腳邊,對於手上的絲絲黑髮,他只是厭惡的拍著手,讓那刺眼的黑滑至地上,與雲辰晞的頭髮混雜一起。
「很難受嗎?」他舉腳抬起他下巴,「是身上,還是心裡?剛才可是有不少侍僕看著。」他看似冷靜的微勾唇角,充滿惡意的問。凌亂的衣衫、光裸的下體,股間還夾雜著鮮血和白液,一刻鐘前囚辰閣裡發生了什麼事不用問也知道。
雲辰晞抿著唇。在他面前,無話可說永遠是他最佳的寫照。
又是這該死的表情!平靜、淡然,為什麼他可以終日這副樣子?殺了他爹娘、背棄了他,對他而言就是這麼沒所謂的事麼?他甚至連一絲愧疚和歉意都無法從他眸中讀出。
愈想愈恨,心中堆積多年的黑暗叫囂著,彷彿破體而出,他冷殘的笑了。蹲下身,他抓著他的頭髮拖他到桌邊,「你喜歡讓人喂你喝水,我就親自喂你。」重重的聲音落下,手一施壓就把雲辰晞的頭強浸在桌上水裝得滿滿的盆子裡。
「唔…」冷不妨被按到水裡,冰冷的水從眼鼻口貫入,雲辰晞被嗆得難受的直掙扎。下一刻,他再度被扯起,大量氧氣頓時湧入肺�堙A讓他不住咳嗽,直咳得眼角泛淚,唇邊也逸出血絲。
「喝啊!不喜歡我親自服侍你嗎?」他扯高他的頭,望著他水濕的狼狽臉容,冷冷的道,隨即又把他壓入水裡。
剛止住了咳嗽,還沒平復自己急促的輕喘,臉龐又被水所掩沒,那種窒息的感覺再度環繞著,雲辰晞掙扎得更激烈了。
可是那掙扎輕得如小貓反抗般,是如此的無力。
一再的被提起、被壓下,來回數次,雲辰晞只覺腦袋轟然作響,全身脫力。在杞梵堯打算再一次的把他壓落水盆時,雲辰晞支撐不了似的膝一軟,身子便往下墜,然而頭皮被抓得緊緊的,手不覺反射性的抓著桌邊,不意卻拉下桌布,連帶地也打翻水盆。
鐺一聲,水盆直接掉在地上,水也哇啦啦的傾瀉在桌邊、地上。
沈著俊臉,杞梵堯鬆手甩開了雲辰晞,同時閃身避過飛落地上的盆子和清水,眼中掠過狠意,直瞪著被甩至桌上大口大口呼吸的雲辰晞。驀地,他忽又露出笑容,轉身往小几上取過一壺烈酒,拔開酒塞。
「不喜歡喝水嗎?」他傾身在雲辰晞耳畔細問,輕柔得令人心悸。
竭力喘著,他幾乎連話也說不出,只斜眼瞄他。
「不說話?那就喝酒吧。」杞梵堯笑笑的自顧自的下決定,手卻殘暴的把酒壺細嘴插入對方受創的後庭。
雲辰晞倒抽口氣,下身火辣辣彷如火焚的痛令他身子不住顫抖,眼前一片黑暗的,幾乎快昏死過去,可源源不絕似的冰涼液體不斷深入腸臟,生生的把他快消散的意識扯回,教他只能吐出破碎嗚咽的聲音。
「唔…嗚……嗄………」對方細碎的悲鳴,緊繃的身子,皆透露出他承受的痛苦,杞梵堯快意的轉動酒壺,不時傾斜著壺子,讓酒液充斥著他後庭,也讓酒壺更加擠入他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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