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網2011年04月09報導:2005年8月,劉國成尚在實習的兒子劉君洪,為搭救被扒手盯上的女同事而被刺三刀身亡,後來被評為“烈士”。讓劉國成夫妻想不通的是,近6年來,這位女孩兒也沒以任何方式對他們表示慰問。
應該說,劉君洪的英勇行為,得到了社會的廣泛承認,得到有關部門的大力表彰,得到了相應的經濟補償,只因獲救女孩裝聾作啞,六年來沒有任何感恩的話,讓劉君洪的父親憤憤不平。而我這裡要說的,是親身經歷的一件往事,那才真是不該發生的故事。
公元1987年7月,我們學校發生了一起血案。那是學期的最後一天。上午,已經完成了期末考試。下午,準備開一個小會,佈置學生離校等相關事宜。 2:00整,我來到教師辦公室,這裡是開會的地點。因為新校舍即將落成,學校領導都在工地,大部分老師參加建校勞動,家裡的老師由我負責,組織考試和學期結束工作。
這時,我看到賈老師(化名)在和學生談話,其內容是談考試作弊問題。應該說,談話進行得很好,學生不僅承認了錯誤,認錯的態度也相當的誠懇。中間,學生還應老師的要求,出去打了趟開水。可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兩人態度突然發生了轉變,學生不再低頭認錯,老師也不客氣地指出,他不但可以證實其作弊,還可以指出是誰幫他作弊。也許就是這句話,觸痛了學生敏感的神經,讓他怒不可遏痛下殺手。
只見學生凶相畢露,手中寒光一閃,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對準賈老師的胸部就刺。這時,情況萬分危急,我來不及多想,從後面抱住行凶的學生。在一片驚呼當中,受傷的老師慢慢倒地,大家七手八腳地忙著救人,沒人在意還在飛舞的尖刀。本來我是救人,現在卻要被人救。
面對那把明晃晃的尖刀,沒有人敢輕易動手。這時,只見班主任連連作揖,說“兵兵啊,我求求你了!”保衛幹事用槍指著學生,可這根本沒有作用,學生還狂妄的叫囂,“老師,你有種就打!”全然不把那隻破槍放在眼裡。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有人說,“滿老師,你可以鬆手了。”這個時候,我才知道,這個學生名叫兵兵(化名),是鋼廠的職工子弟,入學前曾有前科。把兵兵交給了保衛幹事,我的心中一陣輕鬆。可哪曾想到,剛到門口兒,兵兵就掙脫了,轉眼間就沒了踪影。
我們顧不上逃走的兵兵,大家把賈老師就近送往醫院。這時,傷者出現了突發性胸痛,伴有胸悶和呼吸困難,醫生判斷可能出現了氣胸,亟需送大醫院搶救。於是,我們再次把賈老師抬上車,送盟醫院接受治療。好在我們和盟醫院很熟,人員往來密切,辦理入院手續和搶救治療同時進行。
忙完了醫院的一切,看著賈老師脫離了危險,我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這時,已經遠遠超過下班的時間,妻子已經做好了飯菜,坐在那裡靜靜地等我。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我才開始感到後怕。想想看吧,一尺多長的尖刀,如果不是刀刃只前,如果感到窮途末路,如果學生拼死掙扎,那麼倒下的可能不只是賈老師,現在躺在醫院的可能還有我。更為嚴重的是,兵兵畏罪潛逃,如果賈老師有生命危險,他會不會遷怒於我們呢?
然而,讓我鬱悶的還不止這些。兵兵逃跑了,公安部門不聞不問。當我們追問立案情況時,派出所民警竟然說,把詢問筆錄弄丟了;如果真是畏罪潛逃,那也沒什麼,畢竟兵兵還知道犯罪了。可不過二年,我竟在電視裡看到了兵兵,內容是鋼廠職工匯演;這讓我非常的迷惑,兵兵是在校學生,所有的檔案材料都在學校。沒有戶口和糧食關係,兵兵怎麼能被招工呢?這就是說,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默默地幫助兵兵啊!
對於我們冒死救下賈老師,學校領導更是裝聾作啞、不聞不問,好像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過!更有甚者,也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人們開始關注起那把刀子來,有不止一人聲稱,那把刀是他奪下來的。弄得我非常的鬱悶,好像不是我救人,倒像是被人救一樣!
直到1995年夏,我出差去通遼市,見到了原來的教務幹事小馬,他笑著問我,“滿老師,你說那把刀是怎麼回事嗎?”接著,他講了事情的原委。原來,當眾人的努力不起作用時,是小馬扣住了兵兵的手腕,只輕輕地一擰,兵兵的刀就脫手了。小馬說,那把刀有一尺多長,他用報紙包了很久,後來見沒有人要,就把它扔掉了。我相信小馬,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只是可憐那些說慌的人,你們這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呢?人可以無恥,但不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當你連說慌都不臉紅時,沒想過自己人民教師的身份嗎?
沉澱最濃厚的美 清晨的一抹光 當生命的主角 穿梭于我的校園生活 平凡中隱藏的美麗 深秋是寄託思念的季節 季節的味道用耳細聽 總能尋找到有陽光的地方 冷靜自省一番 未來冷冰冰 了解真相,看清一切 下次暢聊未來 一場秋雨悼念已逝的夏日 一去不複返的歲月 攜手不再孤單寂寞 離別的夕陽刺傷了眼睛 漫長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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