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輪慘紅彎月高懸天空,彎月之上,一副黑色羽翼覆蓋著,鋥亮的鐮刀透出夜的森然。不錯,又是他坐在那�堙C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總會在慘淡的時空穿梭,繼而,是恐怖的氤氳。浮動著的所有氣息無不認識他,他,就是這一代的死神——冷血,無情。
但是,成為死神都是悲哀的。死神的前生是人,成為死神的那一刻就沒了前生的記憶。他只知道自己的使命就是把將要死的人帶到另一個世界。也正是如此,死神成了恐怖的代名詞。按照這個說法,每個人都能見死神一次,但也是唯一的一次!
忽然,他撲扇著黑色羽翼飛走了,一道黑色宛若流星劃過天際。也許,將會有一個人會像流星一樣隕落……即使不願,但所有的生命都要經曆這個輪回,即使是死神!不過……春去秋來,不久就進入了冬天……北方的冬天愛下雪,紛紛揚揚的,宛若流星的眼淚,那樣淒美地飄搖著,即使美麗,但終究零落並消逝……
冬天的世界,時間緩緩流動著,很平靜,直到那天有點不同,細細的,有點晃動。這天,月亮格外的皓潔,沒有了灰塵的掩蓋,沒有喧囂的妨礙,並且渾圓如珠,仿佛輪回到了恍若隔世的最初。一切一切的美格外動人,但是悲也分外慟人。也許那悲是源於滿月之下的那份焦慮!“醫生!醫生!我求你了,自從我兒子過世後,她就是我唯一的寶貝了,只要你把我女兒救活,你要我做什麼都行……”一位神情黯然的男人跪在一位一襲白衣的人面前,很明顯,穿白衣的是一位醫生。“……先生,先生你先起來,你的心情我很理解,但是……等明天再說吧,只要你女兒能熬過明天,也許還有一希望。”醫生安慰道。
那男人聽後,在他妻子的攙扶下癱坐在凳子上,他妻子也哭著:“我們可憐的滿月啊,想不到年紀小小就這麼不幸得了這樣的病,我們都失去兒子了,難道上天還要帶走我們的寶貝女兒嗎?”走廊上,寂靜著,只是不時傳出心碎的聲音,和著滿月的清輝,永�琲漸梜毓У撐蛣L盡的憂傷。病房�堙A一位小女孩在不斷急促的地喘息。不錯,她正是那夫婦的女兒——滿月。這時滿月的柔光憂傷地傾泄著,照著滿月白皙的臉蛋,透出的是令人揪心的蒼白。卻是那般地美,宛若天使,卻終究難逃薄命紅顏!
滿月的柔光還是溫柔地傾瀉著滿地的憂傷。忽然,雪白的大地上掠過了一個不和諧的魅影,一根黑色羽毛緩緩滑落,正好擋住了滿月的柔光,最後飄落在滿月的臉上,她艱難睜開眼睛,然後拈起那羽毛。這種羽毛每個人一生能看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就是在……
滿月雖然睜開了眼睛,但是看面前的東西還模糊不清,所以她只依稀看見前方有一個黑影掠過。死神眼神空洞,望著天上的滿月,竟覺得有點刺眼,是什麼呢?他也不管這麼多,只是看著鐮刀的顏色,等待時間的到來。當鐮刀變赤紅之際,他熟練地舉起鐮刀,向滿月嬌弱的身軀揮去。流星劃過,滿月憂傷依舊,但世界沒有巨大的變化。也許一個生命的消逝真的微不足道!
滿月極力睜大眼睛,只看到面前一把黑色的鐮刀在顫抖著,還有……死神沒有把鐮刀揮下去,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潛意識不讓他這麼做。還有,那張臉,真的,真的,很熟悉……但是,他怎麼也想不起來,他抱住頭,感到頭仿佛要裂開。“哥…是你嗎?我……我是不……是死了…我……見到你了,我……我好開心啊,哥……” 滿月艱難地說著。死神怔住了,瞬間,記憶如潮水般襲來,“滿月,你是滿月!”“哐當!”他手中的鐮刀跌落在地,眼神變得那般柔和,然後深情地望著他的滿月,輕輕撫摸她的臉蛋。“答……應我……哥,你……可以……不走嗎?”滿月喘息著。
死神唏噓道:“滿月,哥答應你,哥會永遠守護著你,我們打勾勾。”滿月聽後,臉上露出了滿足的微笑,然後安詳地睡去了。夜安靜地流逝著,滿月的清輝憂傷地灑了一夜,白雪也悠揚地下了一夜,直到雞鳴劃開了黎明的序幕。“孩子她爸,天亮了,是不是應該……”滿月母親說道。“嗯。”滿月的父親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這時,只見醫生呆呆站在滿月的身邊,然後驚訝地說:“簡直是奇跡,你們孩子平安無事了!”那對夫婦也倆也愣了一下,然後歡喜得哭了出來。這時,滿月醒了,她輕聲道:“爸,媽,剛才我看到哥了,他……”還沒等滿月說完,他們就一把抱著滿月然後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擔心死我們了。”滿月顯然對她爸媽不相信她說的話感到不高興,她撇嘴道:“我沒騙你們,你們看!”只見滿月一邊說著,一邊舉著一根白色的羽毛——竟是一根天使的羽毛!原來,死神為了他要守護的人才能進入下一個輪回,而最終的輪回竟是天使! 木棉花 想起少年的一段往事 不放棄,不忘記 如花期短暫的女人 記得你是女子 你認識我的時候 不能輸了心情 質樸的天氣 感人至深高滿堂 我的內心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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