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神山,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被稱為雷神山?光顧親密你的次數也很少,記憶中從開發到建成只去過兩次,一次是春季,一次是秋季紅葉掛滿樹的時候。
記得第一次上雷神山是和瘦馬在春天的一個早上,那天風和日麗,春天的味道正濃,草芽探頭露角鑽出地面,不是那麼蔥綠,樹葉發著她那鵝黃色的神韻,惹人喜愛無比,給人一種放眼舒適,心情非常愉悅的愜意。
那時候,連接蓮花湖和雷神山的那座橋還沒有建成,我們從汭河的橡膠壩上偷渡過去,再從劉磨的那條便道上到半山腰,那裡的台階正在修建,不能踩踏,我們繞著便道上到山頂,金黃色的太陽已經一桿子多高了,一身汗的我們沿著山頂往南走了幾十米,席地而坐休憩一會兒原路返回。那時的樹不多,也沒有長大,山上正在搞修建,實在沒有什麼景觀,不值得一觀。
還有一次是秋季的樹葉紅了,一個星期六的上午10時,我和瘦馬在蓮花湖拍了幾張照片後,從那座橋上慢步而過,拾階而上,邊走邊拍雷神山的花草樹木。由於當時才買了數碼相機,學著摸索著拍照,對相機不是多麼的熟練,掌握攝影技巧還處在初學著階段,拍的照片有一部分是虛的。一路上,拍了很多的野菊花,有純白的,有淡藍的,最耀眼的還是那金燦燦的黃菊花。那年的野菊花真鮮豔,在芳草萋萋的襯托下,十分的妖艷。順便記起了描寫黃菊花的一首詩:“百花發時我不發,我若發時都嚇殺。要與西風一戰場,遍身穿就黃金甲。”
不多一會,我們上到山頂,那時的雷神殿的主體工程才有雛形,我們繞殿一圈,原路返回,沿著台階邊走邊想,為什麼不叫其他山,怎麼會叫雷神山呢?這裡面畢竟會有什麼傳說故事,可想知道這個神秘的故事,但是找誰敘說給我們呢?在開發修建之前為什麼沒有好好設計,那些半山腰修建的台階怎麼那麼的不人性化呢?是設計者的事還是修建者的事?難以言表。開發時,有人把雷神山人為地改為“來神山”,“到底來的是那方的神仙?何處來的神仙?”在人們不斷的紛紛議論聲中,又改回來了,成了原汁原味的雷神山,從而,名正言順。
山上的那些樹木,在開發雷神山那一年,稀疏的和老年人的頭髮一樣,當年縣直機關單位在春季植樹的時候,栽植了大量的側柏。記得那時候我和單位的其他3名同志,在山上把植樹的坑挖好後,下山領樹苗,每人把領到的兩棵2米高的樹苗扛到山上,栽好後又去到河渠裡灌水,再山上一棵一棵的澆灌,唯恐樹因缺水不能成活影響了雷神山的景觀。西華的農民在山的西邊栽植了大量的速生柳、刺槐,還有其它樹種。從而使雷神山在春季開著嫵媚的桃杏花,到了盛夏時節成了蔥蔥鬱鬱的一抹綠了,煞是好看,為雷神山添彩增色。
我們從東面的台階順勢而下,當走到平坦處時,被一片三葉草的樹林的紅葉吸引住了。樹的名稱我不知道,葉子在金黃色的陽光照耀下,鮮紅鮮紅的,有少量葉子已經落到碧綠碧綠的三葉草上,就像三葉草開著鮮豔的花朵,非常迷人,我們被那景色痴迷的留戀了好長的時間,才慢騰騰地離開。
後來,曾經幾次想去雷神山一覽那裡的風光,可是機會少之又少,只能在想像中慢遊雷神山了。在外地的人可能不相信我的這個說法,可是,真沒有閒暇的日子和時間登上雷神山“一覽眾山小”或者觀覽新城區高樓大廈的景觀,車水馬龍,熙來攘往的景象。
雷神山,我相信,你會隨著日月年華的漸進不斷為華亭增色,為你自身添彩,彰顯你無窮的魅力,吸引無數遊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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