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內窒息的空氣令人紛紛慾睡
我呆望著一竅不通的筆記魂遊太虛
Aiesec 面試於一小時後
今夜要得瘋狂
現若把GPA 燃燒擇錄字句
下星期大抵又得無眠
Ocamp 的細節早已被微分呀電流呀沖滌得愈發模糊
幸好帶來了意想不到的一班好友
才替我苦悶的大學生涯淘添幾分色彩
從巴西之旅學會以酒精建構夢境
朦朧中經常遇到才剛認識的你
醉了嗎還是清醒
撐著疲倦的雙眼與你長談
任由床頭的電影在播放著
卻在夢囈多少個夜晚
而遠端同步著的是你嗎?
還僅是電影中熒幕中被困的女主角?
然後記憶好像穿越到電影院那處
你拿著毛公仔淘氣的遞到我面前
也在亂逛著說些有了沒了的話
而畫面在兩手無意觸間頃刻凝住了:
「什麼為之瞹眛呢?」
「兩個互相喜歡的人不是很自然會走在一起嗎?」
我慣有地拿去起手機,按下綠色的對話框
這一次,我在回看近日讓我們變得生疏的原因
是熱情減退了嗎?
還是我某些句子?
抑或是那一次不經意的觸踫?
於是我在想
或許是事情來得太快了
你有你的故慮, 我有我的煩憂
而愛情從來不是兩個互有情愫的人走在一起
大抵我們更須要些時間疏理近期所發生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