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來到澳門的第三個星期!
“你以为我是你啊,你以为我没脑子啊”。金毛狗又在叫了!(不要奇怪,怎麼狗也會說話,因為他是我大哥哥的朋友,因為頭髮是金色顧得此稱號!),強行拉上我那幼小的胳膊。叫嚷著:“總算讓我們逮着你了,跟我們去學校。这小子,傻冒指数:五颗星啊。告诉你一件事,你得保证不许怪叫!”。
我不屑地说,切,我木木啥大风大浪没见过。说吧。
金毛说,幫你找到學校了!絕對封閉式管理,和你以前的学校差不多.一个班有三十幾人。
我刚想叫的时候,賴皮(我哥哥的另外一個兄弟!因為此人嫉妒無賴,所以人稱賴皮)已经堵住了我的嘴。我一脸错愕地看着他們,仿佛看到火星人想侵佔地球一样。
你不是讓我自選吗?我迷茫的表情让人觉得我的脑袋的确被围了一圈问号。
賴皮不知所措地望着金毛,金毛连忙解释说,是这个样子的,我们群众不放心你,怕你自選錯誤,把學校折腾成犯罪集团,所以經過黨和政府的決定把你派去我們有卧底的學校。你家伙给我们老实点。显然这个解释很不能让我满意。
“卧底有提前通知的吗,你以为我傻啊,你以为我是你啊,你以为我没脑子啊。我忽然转过头去看大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讓我混進去幫你泡美女MISS吧。
大哥无奈地摇了摇头,看來他對我這個患有幻想癥的弟弟很無語啊。
在當白老鼠的日子里,我无与伦比的表现无一不让人惊叹。我告诉大哥说,老师曾拿着按照我的想法讓全班人做事,边展示边说:你们看看人家,很有想法啊。大大(我大哥)在电话那端笑,你啊,你真是个人才,逮什么糟蹋什么。喂,你没有欺负同學吧。我说,我哪敢啊,那些可是你的未來宝贝呢。还真别说,我在班裡碰到稀有品種了,她可真是个天才啊。大大说,那是,我的眼光怎麼可能差嘛!說說看,怎麼個稀有法。我笑着说,现在好多男生在想入“非非”呢!還好我免疫力很強。大大说,停!我幫你說完它!我想啊,做人难,做男人更难,做个帅气的男人更是难上加难啊。我在电话这端笑得喘不过气来,你们那邊美女可真多。我说,放心吧,我扛得住,不是美女坚决不要。誰像你啊,真俗。
我常常跟大大在电话里互损,那是我们的保留节目。如果有一天我們客气地相互问候,那肯定所有人都会做呕吐状的。用我的话说就是,呸,太虚伪了吧。我总是迫不及待地把学校的事告诉大大,然后我們就在电话的两端狂笑,肆无忌惮。
这天,是我入学以来的第一堂化學課。我問同桌,好玩吗?
他说,我在那么恐怖的情況下都学了三年了,你说还有什么比那更可怕的吗。
我笑了,人们常说,我的笑,温柔地可以融化一切。我说,那你怎麼還沒有就義,是怎麼挺過來的?。我很英勇地拿出了手機,那样子,很像就义的刘胡兰。当老师把課本掀开的时候,我终于爆发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同时紧紧地握住了手機。同桌看了看我,问,还好吗。我故做坚强,没问题。然后,我发现自己拿反了書,我发现所有同學的目光像镰刀一样投向了我,嚓嚓嚓嚓。我想如果目光可以殺死人,那麼我已經死了不下一千次了。呵,那堂课真是难熬啊。只是我紧紧握着拿反的書,让我感到了一丝勇气。大大真够哥们啊!把我愛帶的蠟筆小新夾在了書裡。我想。
所有人都走了的时候,我才离开。并不是想死撐到最後才走,只是腿麻得挪不开了。望着零食品的誘惑,嘿,我狠心一頂,我走不动啦。那模样,活像是耍赖的孩子。終於站起來了,啥小子,逞强了吧。我撐身體,迎着所有人疑惑的目光,我想,这下死定了,他們肯定以為大陸的人都這麼愛吃。算了,谁叫我这么失败呢,太愛吃了。老闆問,要點什麽?。我说,每樣都來一份。(愛吃)
今天先寫到這裡了!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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