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話說,當阿綱和映雪進入森林不久後,還在起點的眾人都等待著出發。
「不知道阿綱和映雪玩得怎樣呢?」
時音眉開眼笑的說著,卻看見裡包恩的咀角有點向上繞。
隨後,眾人便聽到森林傳來了阿綱的大叫聲。本來眾人都呆了呆,後來便被山本的笑聲喚醒過來。
「哈哈,看來阿綱玩得很開心呢。」
「棒球笨蛋,那明明就是十代目慘叫的聲音,十代目!我一定會追上你的。」
山本的話就這樣被熱血旺盛的獄寺駁回了,在旁的迪諾看到他這樣,只好苦笑著。
「時音,山本!到你們了。」
裡包恩的一句話,便令在場的人都靜下來,而時音和山本兩人則拿了裡包恩給他們的任務對象後,便向著森林出發。
兩人先到達了京子一關,卻兩人都沒被她嚇到,京子只好失望了,但時音卻鼓勵了她,令她不至太失望。
山本,就被這時候的時候吸引得目瞪口呆的望著她。
跟京子道別後,時音和山本便繼續向前走。
途中,兩人遇過了扮成強屍的羅馬利歐,扮以靈魂的小春還有紙紮娃娃的一平等人。
可是時音卻豪不懼怕的笑著,就連山本看到一些迪諾手下扮的嘔心角色而感到驚嚇,但時音卻還是笑容滿面的。
可是,在路的一半,情況變了,時音突然平靜下來,乖乖的走在山本身後。
雖說山本人是比較呆一點,但這時的他也察覺到時音的改變,便想到了唯一的原因。
「闇?怎麼出來了?」
被山本這樣的叫了,從時音變回來的闇便被嚇得停步了。
「你、你你…怎怎麼會知道,是、是我…」
不習慣與山本二人獨處的闇,就連平時酷酷的性格也變得害羞起來,現在的她,臉上已滿是紅暈。
「哈哈,你跟時音很容易的分別吧!」
被山本這樣一說,闇臉上更是紅光滿面,她低下了頭,不敢直視著山本。
「…我們走吧。」
山本向闇伸出手,想要拉著她的手一起走。可是,闇習慣性的哼了一聲,並偏頭到另一邊望去。
雖然闇並不願意,但她見山本還是伸手向著她,便慢慢的接受。
當她正想要向山本伸出她的手時,後面便傳來了巨響。
06
隨著巨響愈來愈接近,闇便一下子的進入了備戰狀態,她拿出「夜」來。而山本,雖然沒有武器,但也已經在準備的狀態下。
突然,在叢林中發出了一些聲音,兩人便瞪著同樣的方向。
久良,便有兩個人影從叢林走出來,兩方拿著手電筒一照,謎團便解開了。
「…獄寺?迪諾生先?」
山本看到兩人後,便叫了對方。明顯,雙方的人都擺出了一個疑惑的樣子。
「棒球笨蛋和笨女人?」
獄寺見到山本和闇後,卻擺出了一臉不願意的樣子。看到獄寺的老毛病又再出來,迪諾便在旁解釋。
「這個,獄寺說要找阿綱,便從後跑上來了…」
望著迪諾苦笑的樣子,闇便明白他的難處何在。
「哼!真不愧是一隻忠犬,這種時候還要找主人。」
闇的一句話,令獄寺頭上的青筋也露出來了,在旁的迪諾也想到了原因在那,卻不能出手阻止,便只好苦笑的站著。
「你這個潑辣女人,什麼時候出來的!」
獄寺反駁了闇,而她聽到獄寺的這一個詞語,亦在意起來。
「什麼潑辣的女人?你才是一隻沒用的忠犬!」
難道貓和狗真的不能好好的相處?兩人的吵架愈來愈激烈,作為旁觀者的山本和迪諾根本就沒有空間讓他們去阻止兩人。
直到山本的一句話,才能令獄寺停下來。
「那個,你們找到阿綱了嗎?」
聽到這句話,獄寺便整個人呆了呆,頓時,他整個人都石化了。
「你們沒追上阿綱嗎?我們還以為你們已經找到他才跑上來的。」迪諾一面驚訝的樣子問。
山本向他遙了遙,這下子,獄寺便醒過來,他一下子便抓著山本的衣領道:「什麼?!你沒追上十代目?!」
很快,迪諾便停止了獄寺的行為,山本整理好自己的衣著後,闇便在旁鈄瞪著獄寺,並說話了。
「哼!就只會那麼衝動,阿綱也不是小孩,映雪還在他旁,難道他們不會自己到木屋去的嗎?」
這次闇說的話,獄寺意外地沒有反駁,反而乖乖的把話聽下去了。
就這樣,四人便結伴,一起向木屋進發。
07
闇和山本遇上獄寺和迪諾後,四人便再次出發。那阿綱和映雪呢?
在森林的深處,阿綱和映雪帶著一個小女孩在走著。
小女孩年約五、六歲,身穿白色的浴衣,長長的銀白色頭髮,蓋住了一半的眼睛。
她身上褸著本是阿綱的黑色鬥蓬,小手拉著阿綱,看上去就像一幅年輕爸…不,是哥哥拉著年紀小的妹妹的圖畫。
映雪在旁看到這,也不禁偷笑了。
「嘿嘿,阿綱哥,你這樣就像個年輕爸爸啊。」
聽到映雪這樣的話,阿綱不禁反了反白眼,並對她說的話在抗議著。
映雪沒理會阿綱,她問了在旁的女孩問題,但女孩卻像不願意說話似的。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子啊?」
映雪溫柔地問著,只見小女孩底著頭,久良,才說開口說話。
「…月」
聽到女孩的名子,阿綱稍有點安心下來,接著,他也開口問了。
「那小月,你的父母呢?你家在哪?」
月沒有回答,只是遙了遙頭,手指著森林的前方。
這下子,映雪明白了月想要說的話,便繼續與她和阿綱往前走。
路上,阿綱和映雪有講有笑的,月累了,阿綱便會背她。但奇怪的就在於,每當映雪想要抱起月的時候,她都便避開映雪,就像只讓阿綱接觸自己似的。
不久,三人便來到了森林裡的破舊木屋,停在木屋前,阿綱和映雪便有點疑惑。
「阿綱哥,這裡是…我們的目的地嗎?」
「可能,是另一間吧。」
兩人的對答完了後,月便放開了拉著阿綱的手,並走到破屋的門口。
突然,她抬起了頭,對著阿綱和映雪笑了,並對著兩人說話。
「哥哥,姐姐,謝謝你們送我回來─」
就在這時候,映雪便感到有什麼不對路的事,但阿綱卻呆呆的跟月說了不用客氣。
阿綱的行為,引得月微笑了,亦說。
「我告訴你啊,哥哥你將會遇上很大的麻煩,而姐姐…你將會嘗試到一次死亡的經歷啊。」
聽到月的話,阿綱和映雪兩人對望了一眼,當阿綱轉回頭想要著月說話的時候,月卻消聲匿跡了。
08
「啪∼」「啊?!!!」
突然,有人拍了阿綱的肩膀,阿綱便被嚇得大叫了,他轉頭一看,原來是山本,闇,山本和迪諾。
「阿綱?你在跟誰說話?」
山本很疑惑的問了。
「十代目!原來你早已經到了!不愧是十代目啊!」
獄寺頭上踵著一個包子,興奮的哄在阿綱面前說。
阿綱沒理會獄寺的話,卻留意到山本的話。
「什、什麼?你們看不到剛才有個女孩站在破屋門口的嗎?」
阿綱慌張起來的問了,還指著破屋那邊。
聽到阿綱這樣說,迪諾便走到破屋裡看了看,發現那裡根本就連一個人影也沒有,就只有破舊的沙發。
映雪並不相信迪諾的話,便也走到屋裡看,果然,真的是沒有人的影,連月也真的消失了。
頓時,映雪的頭上便出現了數滴汗水,闇看到映雪的不正常,便走到她的身旁。
「你們不會是見到真的鬼了吧。」
聽到闇的話的兩人,便僵直了身體,兩人下意識的對望了,並憶起月對他們所說的話,臉上變成了青色的。
兩人齊心的轉了身體,並齊聲叫了,便快速的跑離森林。
「啊?!十代目!等等啊!」
「哈哈,映雪和阿綱撞鬼了?」
「哼,看來是真的。」
「阿綱還真是多災多難啊。」
獄寺很快的便追在阿綱身後,而山本也興奮的跟在後,只有闇慢慢的在後走著和在為阿綱的災難苦笑著的迪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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