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漆黑的晚上,商店街不是掛著一個個南瓜燈飾,就是掛著一隻只假的蜘蛛和一個個蜘蛛網。
不錯,這就是萬聖節的來臨,是一個讓小孩歡樂的日子。當然,這樣的遊戲,我們的大魔王里包恩一定不會放過。
「明天,彭哥列家族會跟加百羅涅家族舉行一個試膽大會,記得準時在晚上九點在阿綱家門等─」
里包恩,站在時音家門口對她說。正當闇想要拒絕的時候,里包恩偷笑了一下,並繼續說:
「不可以不來,不來的話後果自負─」
聽到里包恩的這一句,闇打消了拒絕的念頭。同時,她亦想起了有一次裡包恩搞活動,阿綱只遲到了數分鐘就被里包恩打飛了。
作為里包恩半個學生的闇在想,若她沒有去的話,不就會被里包恩打飛到天上去?!
想到這裡,闇便馬上答應了,里包恩見闇答應了,並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套衣服給闇。
「明天,穿上這個來吧!」
接過衣服,里包恩便離開了,闇打開了衣服一看,不久,闇的頭上已出現數條青筋,並向著天空大罵里包恩。
02
翌日的晚上八時五十分,被里包恩邀請了的人都集結在阿綱家門口,雖說他們都是比預定的時間早到,但卻遲遲也見不到闇。
「那個女人!不是想遲到嗎?」身穿一套狼人裝扮的獄寺十分鼓噪的說著,這顯得他更有野性的一面。
「啊?!是她啊!」
當獄寺在鼓噪的同時,映雪發現有人從遠處跑過來。
遠處的那人,身穿一套黑色的連身長裙,頭上帶著一對黑色貓耳的裝飾,身後有著一條長長的黑色尾巴。
當她到達的時候,在場的男生們都看呆了。
「呼、呼。我沒遲到吧?」順了氣後,一個笑容的抬起了頭,阿綱便知道眼前的這個並不是闇,而是時音。
「時音?怎樣出來了?這時候不是闇的嗎?」一身吸血鬼打扮的阿綱很驚訝的樣子望著時音問。
「嘿嘿。這個,闇說她不要出來玩啊,所以就換我出來。」時音一個燦爛的笑容落著阿綱眼中說著。
這時,獄寺發現山本眼睜睜的望著笑容滿臉的時音。
「喂!棒球笨蛋,你在看什麼看入神了?」
經獄寺這樣一說,山本便回過神來,他為了掩飾自己的行為,便傻笑了起來。
準時到了九點正,里包恩連同迪諾從阿綱家出來,只見里包恩穿上跟阿綱差不多的吸血鬼裝;而迪諾則是穿了一身南瓜人裝(?!)。
「人都到齊了嗎?」里包恩跳到阿綱的肩膀上說。
「那個、京子和小春還沒到。」映雪發現少了兩個人便說。
但迪諾卻一臉輕鬆的回答她,兩人已經到了目的地。
03
眾人來到里包恩所謂的目的地,卻只是的一個後山。
雖然,平時每一天都會見到這個後山,但在晚上的氣氛卻與早上的大大不同。
「好了,竟然都人齊了,我們就來抽籤分組─」
沒等里包恩說完,時音便走了上前,在她身後的尾巴不知為何在遙擺著。
「那個、裡包恩,我想跟山本一組啊!可以嗎?」
時音的一句話,嚇得在場的五個人,不是,就連在時音體內的闇也在大叫。
『笨、笨時音!為什麼要跟那笨蛋一組啊?!』
闇雖然不認同時音的決定,但她卻已經滿臉通紅的了。
「哈哈,我倒是沒關係啊。」
回過神來的山本,回復他那開朗的性格,臉上亦掛著笑容的說。
但在旁的阿綱正想開口反對的時候,里包恩卻意外地答應了。
對面著里包恩的槍指著自己,阿綱只好無言以對,並接受了一齊。
不一會,剔除了時音和山本的抽籤分組已經有結果了。
1。阿綱,映雪
2。山本,時音
3。獄寺,迪諾
眾人望著自己的結果,都表演得很滿意,但就只有獄寺一個人反對。
「阿綱哥,多多指教呢!」
映雪拿著抽出與阿綱一樣顏色的木簽,笑著的對阿綱說。而阿綱卻有一分安慰,九分不好意思的點著頭。
「什麼?!怎麼會不是跟十代目一組的而是跟你這跳馬一組的?!」
得不到自己預期所想的結果的獄寺,叉著腰的指著迪諾說。在旁的迪諾只好一臉無奈的樣子安撫著獄寺的心情,想要令他冷靜下來。
「獄寺,這也是天意啊,如果你想要退出的話,我就讓碧安琪馬上過來。」
對於里包恩用自己姐姐碧安琪的出現來威脅自己的獄寺,只好乖乖的認同了結果,這一下子,迪諾才安下心來。
04
經過里包恩簡單而長盡的解釋後,第一組的阿綱和映雪便準備出發。
「阿綱,映雪,路上小心啊。」
時音笑容滿面的對著兩人說。
映雪便也微笑的響應時音,卻只有阿綱全身發抖的點了頭。
接下要前往後山中的一間破舊木屋的任,阿綱和映雪便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拿著須要擺放的東西,向山的裡頭進發。
兩人背著大家,在大家的眼光下進入森林,感受著人的目光,阿綱就像聽到里包恩叫他小心點似的。
而事實上,里包恩的確是很小聲的說著阿綱所想的話。
隨著遠離群眾,阿綱和映雪都深入了森林。
森林裡,除了兩人手上的手電筒所發出的光線外,就只有月亮微弱的光影照在地上。
雖然四周都是黑暗私樹影,但映雪卻不害怕的大遙大擺地走著,就只有阿綱戰戰兢兢地跟著映雪身後。
「映、映雪,不如我們先走吧…」阿綱身體發枓的說著,但映雪卻像柅不到似的繼續向前走。
隨著映雪愈走愈快,身穿一套黑色魔女裝的她便在轉眼間消失在阿綱的眼前。
跟映雪失散了的阿綱,便馬上上前追趕她。
突然,碰的一聲,阿綱便撞上了一個人。
當阿綱在思考那人是否映雪並害怕得不敢睜開眼睛的時候,映雪的聲音便傳入他的耳中。
後來,阿綱慢慢的睜開眼,便看到映雪正站在自己的旁邊,而她則是右手指著樹的下麵。
「映、映雪,怎、怎麼了?」阿綱六神無主的問著映雪。
但映雪並沒回答,只是繼續指著樹的下面,而她的臉色亦也有些改變。
阿綱見映雪沒說話,便履行他作為哥哥的本分,他慢慢的走過去樹的旁邊。卻嚇見有一個有著橘色短髮的女生蹲下著。
阿綱走到女生的背後,吐下了口水,便拍拍女生的肩膀,並問道:「你、你沒事嗎?」
女生慢慢的遙了遙頭,突然,一陣寒風吹過,阿綱全身打顫了一下。
接著,女生便慢慢的站了起來,背著阿綱的站著。
「阿綱,我、我…我這個樣子美嗎?!!」
突然,女生把頭轉向阿綱,一個睜大雙眼,眼珠是血紅色的,破裂而染上鮮血似的臉出現在他眼前。
阿綱隨之而被嚇得嘩的大叫,並跌在地上後退了數步。
見到這情況的映雪不但沒有嚇壞,反而嘲笑著在地上的阿綱。
就在阿綱感到不明不白的時候,那女生脫下了她的臉具,一個和藹的笑容便出現在阿綱眼前。
「阿綱,是我啊。」
原來那個帶著臉具的人正是京子,見到京子的樣子後的阿綱,才安心下來。他站起來,拍拍身上的泥巴,又對京子強顏歡笑了。
「原來我演戲是那麼好的呢。」映雪還在偷笑的說著,聽到這,京子亦跟著笑了。
這下子,阿綱才明白這是映雪和京子一早配合的了,他便繼續苦笑著。
跟京子道別了後,阿綱和映雪便再繼續向前走。
約走了數分鐘後,兩人便再次停下來,這一次,他們都在同一個時望著樹的下方。
在樹的下方,竟有一個小女孩蹲在地上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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