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保安行乞慷慨解囊施善黑傭盡職欣然饋贈彰德行
出行約堡,記者常在街頭路口、商場門前遇到行乞之人,他們多為黑人,形像也非骯髒、猥瑣之輩,有的甚至衣冠整潔,面容端正和善。如蒙施捨,他們欣然笑納,沒有,也即扭頭而去,另覓施主,我們很少見到無休無止地跟在身後,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行乞者。然而,由納稅人供養的國家公職人員也加入“行乞”大軍,在約堡數日,還很罕見。說來也巧,昨天,本團一記者便在此間遇到這奇特一幕。
昨天上午,本團“一營”(指一號營地)浙江寧波鄭記者按既定方針來到約堡的因納斯弗瑞球迷公園,採訪各國球迷。採訪完畢,時值正午,麗日熏風,令人陶醉。這鄭大記便在公園裡徜徉漫步,不時用相機抓拍些有意思的畫面。忽然間,他發現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身穿黑風衣、足蹬黑皮靴的黑人,看臂章表明他應該是個保安。只見這位黑人保安正帶著和煦的笑容,衝著他說著什麼。這鄭大記仔細辨聽,才知道這是一句:“可以給我10蘭特嗎?”那聲音壓得很低。
這些女傭工作起來是非常敬業盡職的,她們經常是跪在那裡用手一點一點地撿拾地毯上的碎屑,清掃房間,她們總是認真地擦拭每一個角落。更難得的是,每次遇到我們,她們總笑容滿面,讓人絲毫看不出生活的艱辛。昨天中午,我的手錶帶突然斷開,我懷疑聯結螺絲掉在地毯上,幾位人力仲介聽說後,一起來到我房間,趴在地毯上找。我勸她們不要找了,她們不肯,非要找到不可。只見在不大的房間裡,她們幾個頭頂著頭,手挨著手,在厚厚的地毯裡摸索,那認真勁兒彷彿在尋找價值連城的鑽石、黃金。終於,有一個外勞找到了,她興奮地大叫一聲,拿著那微小的螺絲向我跑來。一瞬間,她額頭細密的汗珠讓我險些落淚。為答謝她們,我拿出100蘭特要送給她們,她們一齊搖頭。我只好拿出幾聽剛買的啤酒,她們大笑著接下了。
這幾個女傭,與我們營地的所有記者都很熟稔,她們的優質盡心服務也深受大家喜愛。為了表達謝意,很多人都將自己從國內帶來的小食品、小禮物送給她們。她們對此非常喜歡,她們可能知道我是個小“團頭兒”,曾幾次對我說:“Chinese gift,good。Chinese journalist,better!
他登時大驚失色,此人是個保安耶,怎麼也乞討?他有點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能給我10蘭特嗎?”依然悄聲細語,還帶著那不亢不卑的笑容。這算是乞討還是勒索呢?應該是乞討,勒索者絕不會這麼慈眉善目,言語溫和。鄭大記旁顧左右,最近的人也在20米開外。再看那黑人保安耐心的笑容,當即決定:掏口袋吧!他一不小心摸出來一沓紙幣,面值卻都是20蘭特的,遂抽出一張遞過去,那人很自然地接過放進口袋。 “Japanese?(日本人?)”那人問。 “NO!Chinese。(不,中國人。)”“Chinese,good!(中國人,好!)”那人豎了一下拇指,轉身而去,對鄭大記手中剩下的錢沒表現出任何興趣。回到營地,談及此事,眾人感慨良多:這保安也是人,也需要養家糊口,當政府支付薪酬不足以讓其安居樂業,於公務之餘討點兒小錢維持生計,也實為無奈之舉。而我們有幸扶人危困,亦是善舉!
其實自安營約堡,中國記者與之打交道最多的還是黑人,駕車司機是黑人,寓所服務人員是黑人,商場收銀員是黑人,連新聞中心的工作人員大多都是黑人。在中國記者心中,很多黑人兄弟姐妹是非常淳厚友善的。譬如鄙人所在之二號營地,真正與我們和善相處的幾乎都是黑人。我們這個營地的保洁工是五六位黑人女傭,這個數字是我自己統計的,因為每天中午,這些女傭做完工作,都會在我居所門前的草坪上集合,她們經常慵懶地躺在泳池邊的躺椅上,盡情地說笑,盡情地享受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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