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臉上突然一冷,我不禁叫了一聲。
"來,你要的可樂。"原來是靖奇把可樂穡鴔琲瑭y,他的臉上是一副奸計得逞的表情,只是在我看來,仍是那副酷似國雄的面孔。
"謝...謝謝。"我故意迴避著他的目光。
"對了,先把手冊還給你。"他從背包�堮野X我的家課冊來。
"謝......."我剛想道謝,就被靖奇打斷了。
"好了,好了,別再謝了,我都快煩死了。"他露出一臉不耐煩的表情。
"我......."連口氣也這麼像!
"走吧。"他站起來了。
"不!!!"我不禁叫了出來,"再陪我一會,好嗎?"我的語氣像是在求他,也像是在威脅他。
聞言,靖奇坐了下來。
我們就這樣坐了好一會兒,直到太陽完成了它的任務,徐徐地落在西邊的山頭。剩餘的一部份發出光亮而又不刺眼的光芒,四周的一切都顯得那樣柔和。那河畔的楊柳,是夕陽中的新娘,波光裡的艷影,在我的心頭蕩漾。
眼淚不聽話地掉下來,淚光在夕陽的照射下異常耀眼。我相信靖奇一定看到我哭了。
"把肩膀借給我一會兒,好嗎?"我再一次提出無理的要求,從小到大我都是這樣的,總是這麼任性,或許是因為這樣,國雄才會離開我吧.......
但靖奇沒有拒絕,他任由我把頭倚在他肩膀上。
為甚麼要哭?我也不知道。為甚麼要倚在靖奇身上?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只想好好哭一哭。
或許,那時,一種微妙的關係已在我倆之間萌生了吧。
之後的事我也不記得了,只記得一醒來便是在自己的床上。
唉,無人睇.......
作得爛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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