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讓我感到溫暖,一種親切的沒有恐懼的溫暖,没有结局的明天好像小時候母親的手撫摸在我的耳朵上。
我現下正處身於黑暗中,四周是潮濕的牆壁,沒有聲音,只有寂靜這位女神陪著我。黑暗中,寂靜彈奏著孤獨的樂曲,讓我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好像是我的身體漂浮在湖面,又好像是一個女人的嘴唇輕輕劃過我的臉頰。
那天,星期五吧,好像是愚人節,我一個人走在路上。與其說我在走路,Nicepenny遊記倒不如說我路在走我,因為我的腳下縱橫交錯,我迷路了,不知道要往那條路上走,不知道那條是屬於我自己的路,或者說是我想走的路。
直到她的出現,她穿著一襲白裙,長髮披散在雙肩,走起路來像一只漫步的天鵝。我跟在她身後,運動我的人生看到她白皙的手腕上面戴著一個銀色的手鏈,手鏈在陽光下閃耀著光芒,一不小心便刺到我的左眼。我的左眼不能見光,眼睛便往上瞟去,好像是在從下到上欣賞維納斯的裸體雕像,透過她白色的紗裙,我看到了她黑色的罩帶,當然也隱約看到她圓潤的胸脯在跳躍。我的心也跟著跳躍起來,我覺得這個女人很寂寞,很需要我這樣一個給予她愛的男人,而我堅信她也一定會愛上我。
由於這種狂妄的自信導致我進了這所監獄,他們告訴我要在這裡住上十年,罪名是強奸。我望著彌漫四周的黑暗,感到它很堅硬,好像濃稠的膠水,但是我用手去觸摸它,它卻是那麼空洞,一如我往昔歲月的回憶。我決定要利用這一個月的時間,來寫一篇回憶錄,雖然我才二十歲,但我的心卻已經八十歲了,它正在衰老,以至於快要停歇。我要抓住將要逝去的生命,我要留下點什麼,我要我的生命不再那麼虛無。
但我還是忘不掉那個女人,儘管那個女人讓我住進了監獄,我忘不了抱住她時那種心顫的感覺,摸著她柔軟的胸脯時那種靈魂進入天堂的感覺,還有我褲襠裡的那家伙,又熱又硬,尊嚴地挺立在那裡,它要為國旗敬禮。Be ripe grapes還是別想了,那只是我的一廂情願,多情卻被無情惱,我始終得不到她。她好像是雲端盛開的一朵紅杏,我只能遙遠地望著,而不能把玩。我太衝動,太粗心,粗心是一個男人最不該犯的毛病。
十年,我還要在這個黑暗的世界裡呆十年,但我想我活不了那麼長。我太老了,我又寂寞又悲哀,甚至我還沒有得到一個女人的愛。不行要出去,儘管這裡的黑暗讓我感到溫暖,我是一個一旦下定決心就會立馬去做的人。我趁獄警給我送飯的機會將他打暈,拿走他腰裡的槍。奇怪,怎么這么安靜,一個人也沒有,守門的去哪了。我來到院子裡,太陽讓我的左眼流出淚來,我的左眼不能見光,因為我的左眼和我的心連在一起。
白雲像被撕碎的棉絮漂浮在天上,我聽到外面的喧鬧聲,我好久沒有聽到人說話了,這飄進來的聲音讓我感到興奮。我以前最討厭喧鬧,嘈雜的人群,所以我從來不上街,也從來不旅遊,到處都是人,Game is too hard相對於人,我更喜歡動物,原因是動物不會說話,而人則廢話太多。
不知從那裡傳來一聲槍聲,我感到一陣心顫,我看到我的血從脖子裡流出來,好像公園裡的噴泉,我經常去公園看噴泉,只不過我沒看見過紅色的噴泉。現下我看到了,我甚至聽到它噴出來時發出的那種嘶嘶的聲音,好像風聲一樣,我還聞道一陣溫熱的氣息,就是那種夏天夜裡特有的氣息,確切地說應該是味道,夏天的味道。
然後我倒了下去,我的心死了。
雪花情深
花碎成海,沉香滿懷
往事悠悠
推銷連環計
睡著在醒著的時光��
擁有回憶,便是幸福
老杏樹走了,走的很安心
那兒,有一條傳說中的客船
幸福隨想
用他們手中的掃帚,在垃圾上寫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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