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心緒混亂冒險中的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找東西消遣~
既然我的能力在文字上~那今天晚上來個隨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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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士的關門聲響起了.
這是我一種熟悉的聲音.從小到大都聽慣.
下午五時,那是最繁忙的星期三,一個下班的時間.
我孤身背著沉重的身驅,進入了車廂.
有時候覺得,車廂裡的景象就好比一個繁華的大上海.
有人在擁抱調情,有人在遊戲人間.有人則在你爭我奪.
那白皚皚的燈光好比蒲東的霓虹彩燈在閃爍,總教人注目.
望出車廂,總會給自己一個疑問:究竟是車子往前走,還是景色往後退呢?
這個問題一直懊惱.
正當我腦內五花百門的想東想西.
一下煞車把我愣住了.
眼前只是一個女生進入我的懷抱.
那是一個年紀跟我相約的女孩,那黑溜溜眼睛總像會說話的.
而我感覺到,那是一股體溫,一種溫柔的感覺,秀髮漂過我的鼻子
突然間,腦內閃開了一些片段.
河水.橋.一個身穿嫁妝的女人.刀.橘紅的血.還有一股悠悠的檀香味.
這些不知名的片段突然閃過.
那是一剎那的事情.
回神過來,那女孩尷尬地向我說了聲對不起.
當然我也不以為意,那或許是我今天值得安慰的一件事
當我還依然回想剛才的事情時,那女孩也尷尬地趕快下車.
愣住了的我也差點忘記是要下車的.
路上回想,這個女孩好像就是平時跟我在相同的車站上車,也好像是住在我隔壁的幾棟樓而已.
或許這就是一種緣分,一種很玄的東西.
剎時,一個男人在我身邊經過.
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是哪裡見過的.
很熟悉很熟悉的.像是在夢裡漂過那片段.
忽然.那男人拿出了一把閃光的長刀,
往我眼前的女孩刺了一下.兩下.三下.
逃脫了.
情急之下我也不理那男人了.趕快往女孩那裡照應跟報警.
血不停的噴出,十七歲的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只有按住傷口以及跟她說話保持清醒.
[你...想不到...是你在我身邊]
[你認識我嗎?別再說了...留口氣.救護車很快到了!]
[還..鳴...記得六歲那年,有一個女生送你...的檀香囊嗎?]
腦裡閃過了更多東西.
六歲那年,那時候自己在鄉下待者.村里小孩沒幾個,大部分都出國去了,只有一個女孩我是最要好了.
她叫敏霖,也是六歲,比我小一個月.
一次跟她到河裡玩耍,看見突然有條蛇來,男孩兒當然要保護,不過自己卻被咬了.
敏霖她一個六歲孩跑過了幾條村找醫生來把我命救回了,
那時候我就說她是我救命恩人,我怎麼也要娶她.
然而,老媽帶著我去香港,從此以後我再也沒見過她了.
還記得那時候臨走時送我一個香囊.
縱使有時候我會回到鄉下找她,但是她也走了.從此沒了連絡.
[你...是敏霖?]
[嗯...我...離家出走...目的...就是來...找你...你說.你要娶我...]
[你...傻瓜...你怎麼...怎麼會有刺你]
[那...是應該...我離家出走問人借了錢...還不了,人家找我吧]
[你..這個笨蛋...一定為了我這樣做嗎?]
[那...是...約...定!]
她再也沒醒了...
我還很記得,她全身都是血紅,衣服也給染了
而裙子卻是橘色.血也留在裙子上.
河水.橋.一個身穿嫁妝的女人.刀.橘紅的血.還有一股悠悠的檀香味.
我...就是這樣...看著她離開了...
因為這...一個...約定
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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