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幾分鐘之前我因為我阿哥出去而打電話返黎,問我拎我嘅一副印左十分美麗限量嘅撲克,
我一口拒絕,佢不奈煩咁苛求左一震,我依然唔肯,
我叫左佢買過一副,
過左一震,佢返左黎,我腦海出現左一個念頭,真咪真係咁重要呢?
一疊紙姐,係咪真係咁咁重要.
所以我話比佢,
佢已經話唔需要喇.之後又出左去.
原本有d野,實際上唔係真係咁重要,
但只係自私同唔想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