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動盪的時代出生,卻在平靜的時代一睡不起。
他是我一生中最尊敬的人,也是最疼愛我的人,更是教我做人道理的人。
昨天他走了,他的離去十分平靜、十分安祥。
雖說我以後都不會再聽到他的聲音,但他卻能與他的愛人長眠一起,永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