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我和靜儀的推波助瀾之下,她們在香港法例第392章《電影檢查條例》正式生效那天,成為了一對情侶。電影檢查條例,將第Ⅱ級再細分為ⅡA及ⅡB兩個級別,就如我和家輝一樣,他已經成為有女朋友的一列,而我依然是ⅡA級別。
「各位同學,聖誕節快到了,今年學校冬季旅行去石澳沙灘燒烤,大家自己分好組,把名單交給班長。」
「又是石澳燒烤場?上年才去完啊。」其中一位同學說。
「石澳風景如畫,如山仙境,吃飽又可以到海灘唱泳,絕對值得再遊舊地。」Miss Wong解釋說。
「大雄,又可以去游水了,真好。」靜儀說。
「上年差點遇溺,我才不會游水。」我說。
「你這樣永遠學不懂游水。」
「學不懂也吧,不去游水就可以了。」
「你總是不懂長進。」她又再輕輕拍打我的頭。
「不長進」令我更接近她,但「不長進」卻令我們的距離更加遙遠。
聆聆聆...放學鐘聲響起。
「好,今天就到此為止,Goodbye class!」
「Goodbye miss wong。」依舊是完全不整齊的聲音。
「我先走了,今日田徑隊選拔代表學校參加地區賽。」展龍說完轉身走了。
「今天家政班有活動,學整芝士蛋糕,學懂了開間Cheese cake店,一定大賺錢!走先!」柏威說完轉身走了。
誰也估不到,後來出現了當年大熱的伊藤家,可惜老闆不是柏威。
「輝,有什麼要做嗎?」我問。
「沒有,一起走吧。」家輝說。
我看見家輝與佩詩做了一個離開的手摯,我同樣地給靜儀做了同一樣的手摯,不同的,他們是一對情侶,而我們卻是一對好朋友。
走出了校門,回家的路上。
「輝,借我Aaron新碟『風不息』可以嗎?我想翻錄那首『當我知道你們相愛』。」我問。
「好的,現在來我家拿吧。」家輝想了一想說:「我記起了,小學時你也借過我的『對妳愛不完』錄音帶,仍沒還我!」
「有嗎?不是已經還給你嗎?我回家再找找。」
「我曾經問過你的,但你好像也是同樣的答案。」家輝說:「你來我家也好,我有東西想請教你。」
「什麼事?」
「回家一面聽歌一面說吧。」
「OK。」
小時候,沒錢去酒吧與K啦OK等消耗地方,互相的家就是最好的去處。成年後,卻失去了這一個最好的聚腳地。
家輝住在我家附近,我常到他的家,今天也是一樣,他的家人出外工作還未回來,現在又是我們的二人世界。
「當我知道你們相愛 有了開始 有了未來...」CD機播著。
「可樂OK?」家輝說:「其實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是愛情問題嗎?好,我這個愛情顧問看看可不可以幫到你。」
一個未拍過拖的愛情專家。
「其實...」家輝欲言又止地說:「其實你知道濕吻應該是怎麼的嗎?」
「濕吻?這個...」我驚訝地說。
「應該是張開嘴巴嗎?舌頭應該放在那裡?我有時會碰到她的牙齒,是我出了問題嗎?」
「這個...」
這方面難到我了,如果家輝問一些愛情問題,我反而能夠從容不迫回答,但關於這方面,真的有點難度。
「有時怕佩詩覺得我不夠技巧,但男生又沒理由先問她要怎樣做,所以我才問你。」
「這個我明白的,應該是這樣的。」
我把左右手的食指纏在一起,然後微微滾動。
「應該是這樣的。」我重複。
「很高難度啊!」家輝驚訝地說:「真的可以做到嗎?」
「可以,照做就可以,放心信我。」
「那我試試看吧。」
家輝好像忘記了,其實我也未嘗試過。
當然,現在知道這樣的高難度動作是錯誤示範,不過當年情豆初開的年青人,總會想過或是問過這樣的問題。
「這首『當我知道你們相愛』真的不錯。」我嘗試轉移話題。
「全碟也很好聽,不過今年各大的頒獎禮,Aaron拿獎的歌應該會是『純真傳說』。」家輝喝了一口可樂說:「而國語歌獎,應該是你的偶像拿吧。」
「你說『真永遠』?今年國語歌絕對是首選,不過有首叫『味道』的國語歌,歌手我忘了,也在電台熱播中。」
「還有一首學友的『一千個傷心的理由』,如果問阿龍,他一定說最好聽就是這一首。」
「哈,沒錯。」
轉移話題成功。
小時候的我們非常天真,以為好聽的歌就能夠得獎,其實還有很多幕後故事我們是不知道的,所以用『傾慕』去形容喜歡偶像,非常貼切。
「我還有東西想問你。」家輝忽然又轉換話題。
「問什麼?」不要又是濕吻的問題!
「其實你是喜歡靜儀的嗎?」
一個比濕吻再難答的問題。
「這樣說吧。」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說:「是一份傾慕的感覺。」
「傾慕的感覺?那為什麼不去追求她?」
「你會追求一位傾慕的偶像嗎?欣賞一位傾慕的偶像,最好的方法,就是保持適當的距離。」
當年的家輝應該不會明白吧,就連我自己也不太明白為什麼我會明白。可能我總是把喜歡的人放在女神之列的關係,才有這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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