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天前,接到记者电话,问起你的近况与我跟你的关系。
这是我不想面对但无法不回答的问题,我想我只能说我们私下还会聊聊天叙叙旧,没有那么剑拔弩张的对峙。
无非是想不想让无辜的读者继续生活在猜测和失望的情绪当中,这不是你也不是我的初衷。
我本来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但是现在你却跳出来指责我的种种不是。
说真的小四,我可以在媒体面前说尽你的坏话,说你是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压力和责难的各种细节,当然,出发点不仅仅作为朋友,哪怕是普通人,都不会觉得你的做法有你所说的那么善良无辜。
可是我选择的是粉饰太平,我说你可能缺乏管理经验,那么你呢?需要避重就轻地把所有罪责推卸在我身上,完全看不到自己曾经做过什么样的事情吗?
我一度觉得你因为善良单纯而残酷,你可能自己也认不清楚自己。
但愿至今为止我还可以这么认为,你只是因为一时的冲动和懊恼,才又办起跳梁小丑的角色,出来上演这场亲者痛仇者快的大戏。
我不会忘了因为我自己的相机像素不够用跟你商量想让工作室帮我买台新相机,被你赶出工作室流落上海街头的那个晚上的心情。
不会忘了你在我父母第一次来上海看我,请你吃饭的餐桌上对我敲桌子指责,让我母亲默默流泪的那一顿饭。
不会忘了你肆意践踏我的自尊,对外宣称antares是某某的代称,利用黑木对我的仇恨,削弱我在公司的威信,开会一次次批斗我,把我的作品雪藏半年,就仅仅因为我“不听话”。然后再把黑木一脚踢出公司然后把责任推卸在我身上,导致她现在还在恨我。四处散播我做人事多么龌龊。
不会忘了你威胁我说不续签合同你就不会给我钱,我也找不到什么人帮我维权,仅仅因为我最初认识你,相信你,和你之间都是口头的君子协议。
不会忘了你表面说沉默是最高贵的品格,私下却利用和某网站高层的私交封掉我hansey搜索的关键词试图再次雪藏我。
不会忘了你说你在出版界无所不能,让我警惕不要做一做新的丛书不久便会垮掉。
人和人之间的相处,像一面镜子,因果相报,善对应善,恶对应恶,你对我的知遇之恩,我一直放在心上,也曾经放弃学业全心工作作为补偿。
然而这些诸多恶的因,我该用什么样的果来回报?
我时时刻刻在检验自己的作为,是有哪些没有符合一个善良的人应有的标准,也会因此羞耻、检讨,坚持改正。
而你在指责所有人,唾骂所有人,宣扬自己的无辜的时候,有没有揭下过自己的画皮,看看你的青面獠牙已经到了多少狰狞的程度!
你竟然已经是一连母亲去机场都不肯亲自送,说有司机在我去干吗,还有脸在blog里大谈父爱母爱吗?也许她可以原谅你,但作为朋友的我不能!
还有什么资格要求所有的人把他们的纯朴、善良、忠诚、真挚的感情奉献和附加在你的身上!
如果这篇日志被删,便是更加荒谬可笑的事情,那我也可以做到绝情绝意。
我本来还在担心,记者发布会上无人提问场面尴尬,不过这次好了,他们一定有大把大把的问题等着问我,而我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是小四,还有小四的读者,你们真的觉得我愿意这样?
本来一个融洽、真挚的庆生会,被你这一篇“雪中送炭”的日志变成了一场矛盾问答,让我想想都觉得心痛。
可能真的是像你说的,你的影响力够大,才会所有的媒体都想来讨伐你。既然你连一个粉饰太平的机会也不给我,我也不得不因为你的出位演出,再次“利用”你一次了。充分扮演好你事先帮我规定好的妖魔化的角色,也算是对你最后的报答。
至于你颇有微词的晴天和不二,我想说,她们对待工作认真负责,虽然有些时候有脾气,但绝对会完成好每一项任务。只是缺乏一些你所需要的狗腿精神。
然而我们要做的是一个堂堂生活在世界上,有自己闪光点的人,不是你的奴隶。
我已经真得看厌了你表面感情充沛,实际上杀人不眨眼的游戏。对于你所说的感情、缅怀、年少轻狂的代价,既然你选择放下。我还有颜面提在手里吗……
看到自己新的作品,很想第一时间和你分享。
希望三五年后,一切都会过去,你我还能坐下来喝一杯饮料,聊聊我们各自的失败和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