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天色陰暗,雨點散落在在巴士的玻璃上,滴答滴答,煞是好聽。我倆的距離僅只有二十釐米,妳在我的右上方低頭讀書,那厚厚的眼鏡一次又一次隨著車子的搖晃而掉下來,妳卻一次又一次耐性地把眼鏡托回妳那尖尖的鼻樑上。我頓時發現,在厚得像波板糖的玻璃後是一雙圓圓的、攝人人心的靈魂之窗,我不敢直視妳,因為妳的眼睛會把我那醜陋的眼晴毫無遮掩地顯現。不願破壞,只好迴避目光。
直至到達目的地,亦意味著太陽的到來,將夢的幻滅化作一道短暫的光輝。就此,我倆的緣份就此完結,繼續去走彼此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