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百味交陳的一晚。我起初是好奇,然後是憂心,然後是矛盾,然後按捺不住,後來恍然大悟。最後卻被自己的好奇刺傷。其實或者就在我受傷的同時也刺傷了你,我想那是種雙向的痛。升中以後就好久好久沒感覺過自己真的犯了錯,我想那種就是心虛,連聲音都被磨滅。
或者你哭的不是為著我得悉那件蠢事,雖然我不認為那有多蠢。而是為著我的妄為,為著我的不守信。我知呀,我知我不對,所以我沒有狡辯。就是猜也猜得到你不會輕易原諒我,我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準備接下來的日子我或會有點空虛。
嗯,對不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