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那真的不過是酒精的副作用。使我想哭也想笑,還變得有點死纏難打。離開酒樓之後的都不大記得,卻很記得劉偉在公園拍著我的肩,叫我要哭都哭出來。還說他的肩膀很珍貴。我明明口裡想叫他省著點,卻頓時變了聽話的孩子,嘩啦嘩啦地放走累積的悲傷。我想這就是老朋友的溫柔。
記憶有點斷斷續續,卻也有點記得我在家樓下硬要自己上去,而他搶去我的錢包說要嘛留在這,要嘛一起上去。而我流出淚來,嚇著了他。我想這就是老朋友的專制。
你們聽我的苦,聽我的胡扯,聽我的戀情,聽我的朋友,聽我的無聊話。
我聽你們的戀人,聽你們的過去,聽你們的爛GAG,聽你們的忠告,聽下次的約定,
還有我們聽她胡扯她那離去的男朋友。
MY DEAR OLD FRIEND, LOVE YOURS ALW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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