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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的世界下了一场大暴雨.
前所未有的大.
我完全被淹没在巨大的悲伤中,只有泪水的相伴.
宿舍的斗争爆发了.
她们突然冲了进来,一开口就是明显的敌意.
我呆了,不知该做什么表情.手不知该放在哪里,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放下手中的笔和她们争论,不知道是坐着还是站着,不知道是沉默还是出声.
一声比一声大的诘问和质问,像一刀一刀刻在心上,不一会儿,血就冒出来了.
J和W一直和她们争论,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顿时失去距焦,只有一片黑暗.
只能无力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愈演愈烈.
当她们一走出宿舍门口,我才敢哭出声来.
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呢.
为什么她们说的事我都不知道呢.
为什么我能做的只是没用地哭泣呢.
为什么我会这么悲伤呢.
除了J,我们都哭了.
平静下来,一点一点说清楚.
我一直因为啜泣而说话说得结结巴巴,语无伦次.我一直重复的话是,{我明天究竟怎么面对她们呢,我以后又要怎么面对她们呢...}
我不断反问,明知道可能和她们以后都会成为仇人,却又不断抱有希望,心里总觉得这只是一场恶梦,我只是在梦里挣扎,梦醒了我又能和她们疯疯癫癫了.
而越这样想,越是涌出更多的眼泪.
整晚都没睡好.
宿管看见我们这样,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劝着说叫我们都去睡,而我们却一直说,说到将近12点半.
睡在床上,心里很不舒服.
一转身,不小心眼睛又湿了.
心一直像懦弱的海绵,轻轻一捏,就会涌出水.无穷的悲伤的水.
早上在饭堂吃早餐,敏一问起,就哭了.
敏一再强调不要介入这件事.
但问题是,不是我想介入啊.
是在别人眼中,我就是介入了.
心里忐忑不安,害怕看到她们时,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
敏说我是被吓到了.
是的,我真的很害怕那样的她们.
之后第一节课下课,敏说她们叫我出去教室外面.
我吓了一跳,不肯出去.因为我一出去,肯定又会哭起来.此时的自己似乎就是用眼泪堆砌而成的.
意料中事,我一听见她们说第一句话我就捂着嘴哭了.甚至哭出了声.
她们又变回了她们.她们的箭头不是指向我.
她们平静友善的声音,她们拍着我的肩膀叫我不要哭,甚至连最激动的XW,也温柔地安慰着我.
{衣家纸巾贵啊,你悟要晒噢!}
{呢排黄河泛滥得严重啊,我好难洗得清噶嘛..}
心终于恢复了些质感.实实在在的质感.
短暂的凛冽的风终于吹过了.
这使我清楚的擦觉到,原来在蝉鸣四起的,天空比什么时候还晴朗的夏季,也会有如此寒冷的风在潜伏着.
吹袭着一切,使一切泥泞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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