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多,在從夢中半醒的朦朧中,看到窗外的暴雨,就像濃霧一樣,擋住了對面岸的景色,甚至連樓下的樹木馬路,都幾乎看不見了。
今天,按農曆的日子計算,是公公離開了五年的日子。
在床上再躺了沒多久,婆婆便從房�堥咱X來,往我們的房間探頭。原來害怕到醫院的她最終還是耐不住那些不適,想要去看醫生。於是,我們連絡了有私家車的姨媽,和婆婆在樓下酒樓飲了午茶,便駕車到瑪嘉烈去。登記、分流、檢查,整個過程也不用三個小時,醫院便安排她進院了。得知要留院的消息,婆婆臉上朦起了一陣的憂傷。看到她這樣子,真的很心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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