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陣子從弟弟處得悉,一個朋友的父親離開了,末期肺癌,從發現到離開,就只有短短的兩個月。 人是堅強的,卻又是脆弱的;人具有智慧,卻對屬於自己的,就在自己身體裡的,與自己最密切的,毫不了解,無能為力。這就是,世界的平衡?是命運的惡作劇? 在面書上看到他上載的一幀照片,一句簡單的句子: my dad's handwriting, 隱含了多少哀傷與無奈。可憐的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