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中午柔和的陽光,竟帶着幾聲鳥語透進窗來,蓋在窗邊的沙發上。我悠悠地依傍在沙發的扶手上,關上慣常開啟的電視,客廳特别寧靜。手上是一本只看了一半,便被丢棄在一旁好一陣子的散文集,雙眼細細的重新品味起裡面的文章來。
從前,我喜好看書(然而範圍卻很窄,只愛小說),對之的沉迷,可與此刻孩子們對電腦遊戲媲美。上學的書包中,上街的背包内,定必有小說一本,甚至兩本。一有機會,哪怕只有五分鐘的車程,書總要翻一翻。放學回家,吃茶點必定是我的第一個節目--茶點是借口,吃茶點時拿着的小說才是主要目的。假期,或坐在地上,或躺在床上,或站在窗邊,一天一本,書不離手。考試前更令父母頭痛了。小說收在書桌下,抽屜裡,被子内,趁父母一不留神,書就悄悄跑出來了。那時的我,總活在小說世界中,腦子充滿不切實際的幻想,與人疏遠了,變得不善溝通了。
長大了,誘惑多了,需處理的事複雜了,要追看的小說就被擱在一旁,一本小說,往往得攤分幾個月,甚至幾年才給完成(而很多時都沒被完成就給忘掉了)。與書本的距離,似乎越來越遠了。
這天,電視上沒什麼好看的,也不能到處亂跑,於是從書柜裡抽出一本未完的書,在這個小天地裡,重投文字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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