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星期只上了班四天,每天都匆匆趕趕的,似乎除了睡覺的數小時,機乎沒停下來。星期五了,早上起來已感到睏倦非常,再一輪稍為輕鬆了一點的衝刺。直到晚上八點半,累透了,終於拖著不再屬於自己的雙腿,搭上空盪盪的列車,朝著三天的假期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