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都用着「做工作」為由,幾乎將自己整天的活動範圍收窄在書房�堙A躲避着尷尬。在書房�媔〝帡粥竣u作,間或與同事文字聊聊天,間或上網瀏覽瀏覽。不論在做甚麼,都是在消磨時間,在等待。不過,這段日子,反而沒有以前那種「虛度」、「不知為何而過」的感覺,相反,覺得現在的生活更實在,更像是為自己而活了。
自上次與好同事們的讀書會後,我開始了同事借給我的書──《安妮的日記》。日記是這十多歲的猶太女孩的生活紀錄與心中自白。那次的讀書會,同事們提出了一個很好的問題:到底日記有何用?從前的認知中,日記是記錄自己的生活和想法,而從學校的灌輸中,日記可以幫助我們提升寫作技巧(而即使到早陣子當教師時,也是這樣將這個概念灌給學生的)。我最近幾年也有寫日記的習慣。或者該說,是有打日誌的習慣吧。(記得母親大人曾說,日記與日誌是不一樣的東西。日記是私人的,不會公開;但日誌卻會公開讓人「觀賞」。)回想一下,最初我打日誌,是為了想讓人看到我的想法、我的感悟、我的「文筆」(當時自以為自己的文筆還挺不錯呢);後來,年紀長了,忽然有天發現自己的記性差了,也忽然想回憶一下甚麼時候做過甚麼,於是,日誌就變成了我的生活紀錄,在用字上也就馬虎了些,沒以前那麼講究了;有時日誌會成為我發洩情緒的地方。到了早陣子,生活突然起了變化,而打日誌的習慣也改變了。日誌回復成日記,而方式,竟如安妮般,將日記變成了某對象,一個傾訴的對象,一個確實曾存在的對象了。日誌還是會打,但次數少了,也成為最初的那種日誌。
(自讀書會後,對「日記」這東西有些想法,但想法太虛無,所以一直都沒寫過甚麼,今天靜靜坐在電腦前,終於下定決心在日誌上寫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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