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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年 2 月 26 日 星期二  |
| 2019-02-26 |
分類: 生活瑣碎事 |
思緒總是在不經意間冒出來。
好像在甚麼地方看過類似的句子，但無論怎樣回溯卻都無法回想起來。
思緒或靈感會在我們最放鬆的時候，忽地跑了出來。就如這個句子，就是在浴室裏的白霧中冒出了個頭來。思緒或露感，就像韻律體操中運動員手上的彩帶。只是同一時間出現的不止一條，而是三條，四條，五條……抓住了其中一條的一頭，另一頭便跟着靜止下來，後面則舞着其他的彩帶。混亂卻精彩。
好久已沒有這樣流出一串串文字了。也許是因為這幾天在閱讀的小說吧。不是因為小說的內容讓我有所聯想或反思，只是因為小說的文字，它的表達方法：以第一身說着故事，說着主線故事，又夾着主角人物的回憶，或想像，或兩者混在一起。這樣的方法讓我想起了大學時的一份功課，分析劉以鬯的《酒徒》。還記得那功課的要求字數是四千字，這對當時不認真求學，又沒文學底子的我可謂艱難至極。題目是自選的。選這作品，是因為愛上了作者的另一篇短篇作品《打錯了》。不記得看過後有甚麼分析，只記得那一下的震撼。說是震撼大概也不為過。以往的我只會看流行小說，着眼點都放到內容情節上。而這篇短作，卻讓我有一下驚為天人的感覺：原來故事可以這樣寫。原來只用那麼短的篇幅，就能表達深刻的哲理。當時的我是那樣的膚淺啊。
意識流。就是從這份功課中學來的。其實當時《酒徒》一書讓我睡着了好幾次，而功課就是在限期前一晚通宵完成的。以前從沒有一份功課會讓我通宵達旦。書的內容、功課的內容，我都忘得一乾二淨了，記得的，只有令我吃驚的A，和「意識流」這個心理學名詞了。
這幾天看的小說，似乎也用了意識流式的表達手法。看似是隨着主人公的意識或潛意識講述，但其實是經過細心的構思和鋪排。而作者還藉由這種方法，一點一點地把主角身處的時間點以前的背景逐一透露，給讀者解迷，同時又讓故事向前推進。故事同時向着前和後擴展，還有主角自個兒的幻想，彷彿要把身為讀者的我同時間扯向三個不同的方向。
思緒突然就在這裏停了下來，彩帶靜止了，落到地上。一篇人雜亂無章的日誌就這樣寫不下去了。
思緒就這樣輕輕的來，輕輕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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